陶经理看陈久云对马家很不以为然,也就不再多说了。

涉及到这种家族的事情,不是他一个拍场经理能管的,区域经理才有权调动公司的资源。

“陈先生,陆老跟我说你们想拍卖药品。过去倒是拍卖过一些珍贵的药材,像人参啊,雪莲啊…中成药还从来没有过,毕竟药效不太好证实。”陶经理一边给两人续水,一边含蓄地说。

“小陶,你把脸上的疤给陈老弟看看。”陆鸿熙突然说。

陶经理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一下就涨红了。

他两年前出了次车祸,在脸上留下了一条三寸长的疤痕,去国外做了几次手术也没能去除。

现在他只能留一头长发来尽量遮挡。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被从帝都调到了胥州。

这条疤痕不但在他脸上,也在陶经理的心里。

陆鸿熙突然提起,让他觉得很难堪,放下茶壶,闷声不响了。

“小陶,你别不痛快。老头子我会没事拿这个跟你逗乐子?我治不了你这疤,陈老弟可以啊!”陆鸿熙笑呵呵地说。

“真的?”陶经理闻言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按在桌上,又问了一遍:“陆老,陈先生,我这个疤真的能消掉?”

“可以,几分钟的事。”陈久云微微一笑,拿出“紫玉膏”说到:“陶经理不是要证实药效吗?何不亲自了解一下?”

陶经理虽然是第1次见到陈久云,但是感觉这个年轻人高深莫测,而他对陆鸿熙又是极为信任的。

当即毫不犹豫地束起长发:“陈先生,请帮我除掉这个疤,陶某一定会重谢!”

陈久云早就查看过他脸上的疤痕了,几次手术下来皮肤组织严重损伤,皮下神经都出现了坏死,以至于他的面部表情总看上去有些怪异。

“陶经理,你去找一面镜子来,我这就帮你去掉。”陈久云说。

“啊?现在?就在这?”陶经理愣愣地看着陈久云。

“是啊,又不是多大的事。”陈久云说。

陶经理犹疑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面镜子,他平时总会看看脸上的疤有没有遮好,所以养成了随身带镜子的习惯,为此背后经常被人取笑。

陈久云问陆鸿熙借来银针,在他脸部下了几针,阻滞流向疤痕的血液。

“陆经理,我要动手了。你把镜子拿稳看清楚,一会给我的紫玉膏好好估个价。”陈久云手里捻着根银针说。

陶经理一脑门汗,真把自己当个实验品了!

陈久云略微在银针上注入一丝真气,轻快地划过伤疤。

陶经理只觉得脸上刺痛了一下,疤痕被划开了却滴血未出。

紧接着,陈久云在伤口上抹了些紫玉膏,就把他脸上的银针都拿掉了。

十几秒后,伤口变成了一丝红线。

一分钟后,红线也消失了,原来的疤痕变成了一块白嫩的皮肤。

陶经理惊诧地摸着自己的脸,半天没有说话。两年多来压在自己心上的巨石,一分钟就被解决了!

“陈先生,您真是高人,这紫玉膏简直就是神药!”陶经理醒过神,赶忙起身深深地给陈久云鞠了一躬。

“陶经理不用这样,只是举手之劳。你看这紫玉膏能拍出什么价?”陈久云扶住他问道。

“这样的神药,起码五十万起拍!能到什么价不好说,几百万,上千万都有可能。我一定给您好好策划一下!”陶经理神色激动地说。

“那还不算神药,真正的神药是这个益寿丹。”陆鸿熙把装着“益寿丹”的玉盒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药?还能更神奇?”陶经理有点发懵。

“哈哈!”陆鸿熙笑道:“这可是堪比仙丹的东西。人活着全凭体内的元气,益寿丹就是大补元气的。常人服之可以增寿,油尽灯枯之人服之能够起死回生。你说是不是仙丹?”

陶经理呆若木鸡,这要不是先有紫玉膏为证,这些话又是从陆老口中说出,打死他都不信世上能有这样的东西。

愣了半晌,陶经理慎重地说:“陆老,陈先生,我要好好筹划一下。两天之后有一场拍卖,一定要拍出让你们满意的价格!”

其实陈久云对于能拍出什么样的高价还不是太在意,他关心的是天材地宝的来源。

“陶经理,你不要有压力,该怎么拍就怎么拍。我想打听一下,你知道有拍卖一些特殊物件的地方吗?”陈久云问。

“特殊物件?”陶经理没明白。

“就是你跟我说过,拍卖什么骨头,木头,有钱也不一定好使的那个地方。”陆鸿熙补充道。

“噢,你是说集奇斋啊!”陶经理恍然大悟:“那地方神神秘秘的,不定什么时候拍一场。陈先生有兴趣的话,我帮你留意着。”

“我和陈老弟都有兴趣,就麻烦陶经理多打听留心了。”陆鸿熙说。

“好,我记下了。一有消息,我就联系二位!”陶经理热诚地说。

随后,陶经理安排他们在宝立得的内部客房住下,就赶紧筹划拍卖的事项去了。

胥州郊外临近太胥江,有个封闭的高档别墅区。整个小区里面只有七八幢房子,巍峨的花岗岩门楼上刻着“马府”二字。

马战所在的别墅门口停着五辆路虎,十几条精悍壮汉正在整理手里的器具。

“马哥,那边说人一直在宝立得里面,没出来过。”一男子接完电话对马战说。

马战斜歪在车身上,鼻子里“嗯”了一声。

这时,一个身着灰色短风衣的男子走了过来,众人立刻敬立在一旁。

“昆哥!就等你来了。”马战恭敬地跑到男子面前递上烟,给他点上。

“马战,你又要找谁的晦气?”男子抽了口烟问。

“昆哥,今天一个外地瘪三跟我撒野。他倒没啥,主要是还有个老头,在中医界挺有名,手段也厉害。所以还得请您助助阵!”马战谄笑着说。

“马战,你哥就要从望仙坡回来了。他可比我强,以后这种破事找他去!”丁昆说到。

他帮马战打过几次架,实在无趣得很。如果不是在望仙坡的师门要求他看护马家,他才懒得管。

离马府不远的山坡上,一个黑衣男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马府的大门,他怀里掖着一把直刀,散发出比山风还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