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还哆嗦着,提着一套衣服出来。
林蝶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被抓进去的那个代理人,身上穿的衣服吗?
他人呢?
林蝶的视线往保镖群里,搜寻了一番。
都没有看到除了衣服外,那位代理人的踪迹。
不会是让老头吞噬后,连根骨头都不剩吧?
正当林蝶胡思乱想的时候,杰克发令了:“把剩下的三个,分别带到剩余的房间关起来。教主说了,这些人,一天享用一个,那位华国的代理人,留到最后给教主享用。”
还享用呢?
林蝶还第一次听到,把杀人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如果不是受制于人,她定要呸杰克一脸口水。
杰克和他的手下,没察觉到林蝶的心里活动。
他们自觉地散开,分别来到剩下的三位代理人面前。
把他们分别扔到剩下的几个房间里。
给他们松绑后,才锁上门。
任由他们在里面,待宰。
从这天开始,林蝶每天傍晚时分,就会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
抓来的四位代理人,只剩下林蝶一人了。
当天晚上,林蝶坐在门窗都被封死的房间里,急的团团转。
她徒手去掰了,封死窗户的木板。
指甲都掰断了,钉在窗户上的木板,依然纹丝不动。
她拿下头上的发卡,尝试撬开房门紧闭的门锁。
直到发卡受力太大,变成几段,无法再使用。
门锁都没有一丝开启的迹象。
无计可施的林蝶,只剩下绝望。
她一夜没睡,就这样如木偶一般,没有生气地度过她生命最后一段时光。
太阳升起又落下。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的傍晚。
老头疗伤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已经放弃逃生念头的林蝶,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
把透过木板缝隙,看着窗外的视线。
转移到紧闭的门板上。
她准备亲自迎接,来抓她去赴死的保镖。
窗外的太阳,彻底地没入西山。
红色的天幕,渐渐被黑色的幕布所替代。
外面的街道,华灯初上。
白日没什么人烟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南区人的夜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而站在房间里的林蝶,还不知道早就过了老头吞噬代理人疗伤的时间。
她以为,面对死亡,产生了度日如年的错觉。
才会久久等不到杰克的手下,来抓她去给老头吞噬。
她依然挺直腰板,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迟迟没有动静的房门。
直到她站的腰酸腿疼。
房门外在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了。
林蝶神经紧绷,原本不害怕的内心。
突然加快了跳动。
整个人变得好慌,手脚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能听到耳边响起如雷般的心跳声。
门口紧接着传来一阵钥匙声。
随着林蝶额头一滴豆大的冷汗低落。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林蝶预料中的保镖没有出现。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老头。
他一手拿着门钥匙,一手端着一海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从飘散过来的香味来判断,碗中散发热气的估计是食物。
“你是谁?”
林蝶警惕地退后一步,质问面前陌生老头的身份。
来人没搭理林蝶,只是捧着碗走了进来。
直接把碗放在她坐了一晚上的板凳上面。
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再次关闭的门板,林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要把我送去老头那里,给他吞噬吗?
怎么会送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
难道是最后的晚餐?
不知道其他几位代理人,是不是一样的待遇?
林蝶内心复杂地看着,板凳上那一大碗散发着香气的面条。
看来这最后一餐的待遇还挺好。
面条虽然朴素,但是上面卧了至上两个鸡蛋。
应该很好吃。
林蝶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肚子也跟着抗议起来。
犹豫只是一会儿,她就有了决定。
不吃白不吃,做鬼也不做饿死鬼。
想到这,林蝶就一个箭步上山,端起放在板凳上的面条。
自己跟着一屁股坐在上面。
然后低头,狼吞虎咽地享用这‘最后的晚餐’。
一海碗面,大大超出了林蝶的食量。
但她还是强行吃进了肚子里。
撑得不停地打嗝,瘫在椅子上,连动弹都懒得动弹一下。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这才抬眸看向面前被木板封住的窗户。
透过缝隙,原本能看到的光亮,已经被漆黑所取代。
嗯?怎么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了?
林蝶觉得奇怪,倾身凑近到窗户前。
眼睛贴着木板之间的缝隙,往外看去。
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她白日看到的景色,大部分已经隐没在夜色中。
只有街景被霓虹灯照亮。
看着外面变化的一切,林蝶傻了。
看街上热闹的程度,至少是晚上七点半过后了。
这已经大大超过了,老头每天准时吞噬代理人的时间。
奇怪,怎么杰克的手下,还没有出现?
难道今天更特别,需要要延迟送死吗?
林蝶无法只能继续等待,死亡的到来。
谁知,她等的快睡着了,还是没人过来。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实在是熬不住了,直接来了脾气,冲到房门处。
抬手用力地拍打着紧闭的门板,扯着嗓子冲外面喊道:“外面的人,你们到底要不要抓我去给老头疗伤,要的话就快一点,老娘都要睡着了,没见过你们这么磨蹭的。听到没有?”
林蝶噼里啪啦地质问一通后,还觉得不够。
直接抬起脚,用力地踹在门上。
哐地一声,发出惊天巨响。
整扇门连门框,都被震得抖三抖。
质问完,林蝶就站在门后面,等着门外的回应。
谁知,外面静悄悄的,连个回应都没有。
难道杰克他们不在外面?
还是他们故意晾着她,期待她自己吓自己,吓破胆?
林蝶想了很多种可能,越想越生气。
正准备再次踹门。
她刚抬起右脚,就听到一道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而且声音愈来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