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钱,从小到大也没怎么吃过苦,不过我适应力比较强,也没有洁癖的毛病。”
我们五个都纷纷表明,对居住环境没意见。
野道士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带我们参观房间。
门一推开,就有一股微微的霉味飘出来。
房间里有一个大炕,五个人都能睡下。
炕对面是一套木头制成的桌椅。
上面摆放了一个暖瓶和一套茶具。
不过炕上和桌椅上都覆盖了厚厚一层的灰尘。
果然许久没住人了。
房间里还连着一个小浴室。
只可以在里面洗澡。
上厕所则要到院子里的公共卫生间里。
“好久没住人了,灰尘好多,浴室里应该有水桶和抹布,你们自己看着打扫吧!我等会儿再过来。”
野道士交待我们一些事情后,就捂着口鼻匆匆离开了。
好像怕我们留他下来,帮忙打扫一样。
我们吐槽了两句,没有叫住他。
开始进行打扫工作。
男生负责扫地,还有天花板上和墙壁上的蜘蛛网。
三位女生则负责擦洗两个房间,炕上和桌椅上的灰尘。
主要是张小楠和薛慧琳动手打扫。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江馨瑶,负责换水拧抹布和递抹布这样没技术含量的杂活。
在我们齐心协力的打扫下,两间厢房很快就被打扫干净。
连厢房里面的霉味都散掉了。
只等烧炕把炕烤干了,我们就可以铺被子睡觉。
在我们坐着边聊天,边等待炕烤干的时候。
野道士去而复返了。
他笑呵呵地打量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称赞道:“诸位动作很快啊,这么快两间房间就被打扫干净了。真能干。”
我们正好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野道士解答。
一看到他出现,管他是称赞还是批评。
我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围住野道士,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道人,你还没休息啊?我还以为你扔下我们跑了呢?”
“道人,你跟我们讲讲这道观的历史呗?看着道观的建筑结构,感觉历史悠久。”
“道人,小道童怎么成你师父了?还有他的声音为什……”
“……”
我和白齐峰没说话,光是三个女人就问的野道士头疼。
被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野道士听着听着就受不了了。
用双手捂住耳朵道:“停停停,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问,我一个问题都没听清楚,怎么回答你们?”
三个女人闻言,齐齐张口想要重复问题。
我看不下去,直接出手制止她们。
并示意野道士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由我作为代表询问道:“我们最好奇的是你的师父,他明明看上去像个五岁小孩,声音却是老年人的声音。我观察过,你师父的身形容貌,并不像得了侏儒症,更像是返老还童。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我就猜到你们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不,也可以说,每一个来了我师门,见过我师父的人,都最好奇我师父的问题。这事儿我可以替你们解答。”
野道士说到这里,陷入了回忆中。
他一边回忆,一边跟我们讲述几十年前,在这座道观和这座山里发生的事情。
在几十年前‘娃娃’道长,是观里最小的弟子。
在他五岁那年,因为像老头那样的邪祟,在人间横行,不仅扰乱人间的秩序,还有违天道。
道门作为当时人间秩序的维护方,集体联合对抗那些邪祟。
战斗的地点就在这座山里。
也就是之前我在半山腰,跟你们讲的那场战斗。
尽管道门全部联合,一致对外。
还是跟那些邪祟的战斗力有悬殊。
最后,区区上百邪祟,就差点屠尽道人中人。
当时我师门战斗的地点,就在我们休息过的那个山洞附近。
我师父虽小,却也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那场战斗中。
他当时身为观里师父师兄的团宠。
他们怎么忍心看着那么小的师父去送死呢!
在我师门里的道人,跟邪祟战斗在一起时。
还不忘分心保护我师父。
因为战斗力悬殊,很快就败下阵来。
我师父的师父和师兄们,都死在了半山腰。
最后,葬在了我们待过的那个山洞里。
死后,还不忘守护这座大山。
骸骨里残存的法力汇聚在一起,在山腰处形成了结界。
只要有人带着恶意上山,就会被半山腰的结界挡回去。
野道士讲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再次听到那场战斗的详细版本。
我们心里不仅感到唏嘘,还对那些为战斗牺牲的道人们,生出崇高的敬意。
还好有他们的义无反顾,才让这个世界和平了几十年。
待我们各自在心里感叹一番后。
我发现野道士,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回答。
其他人好像还没有发现。
只能由我来追问:“道人,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师父为何是个小孩模样,难道跟几十年前的战斗有关?”
“没错,如果不是那场战斗,我师父就不会刚长大,就缩回去了。”
野道士点头承认。
从他暗自神伤的表情来看,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没有打消询问的念头。
待野道士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后。
我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追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听你的意思是,你师父曾经长大过对吗?”
我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毕竟野道士说的话,太过玄关了。
还违反了人类的生长法则。
只听说过,缺少生长激素,停止发育的。
没听说过人长大了,还能缩水变小的。
这不是玄关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
虽然,近一年我接触过不少玄之又玄的事情。
但是,这逆生长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
所以,我才会以为自己听错了,问的也有些不确定。
野道士却肯定点了点头,应道:“你猜的没错,我师父长到了十八岁,照离开说骨骼都定型了,没有长高的可能了。
他十八岁之后,的确没有再长高,却开始缩水了。
从一年缩水两三厘米,连续这样迅速缩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