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少插手,否则就不是掉一颗牙齿这么简单。”柳伯用球杆指着孙铭:“知道了吗?”

“知道了。”孙铭瞬间服软。

柳伯拿起电话,叫秘书带人把孙铭抬走。

孙铭被搀扶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家人私下里心里感到恐慌。

孙铭家中,大家聚集在一起。

孙铭躺在**:“是我以前太相信柳伯了,没有想到他真是一个小人,当初我们这么捧他上位,如今位置坐稳了,就想赶我们孙家离开。”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可是不知道最近柳伯,恨不得将我们都赶出公司。”孙家的人唉声叹气。

孙铭捂住脸庞:“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是还有孙兰在吗?就算柳伯现在在公司只手遮天,说白了还不是在为我们孙家打工。”

这一刻,随着孙铭的话,此时孙家的人相互望望,纷纷低下头。

“孙铭,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兰当千金小姐,宴会上出来晒晒美丽,给我们孙家长长脸是可以,可是真让她来对付柳伯,你觉得是柳伯的对手吗?”孙家人纷纷摇摇手,几乎根本不想再说下去。

孙铭握住拳头,他今日被柳伯教训,是无法咽下这口气。

“我听说曼陀罗的信贷公司多少跟柳伯有点关系,他才会对曼陀罗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要是我们再让柳伯这么做下去,公司很快会被他架空,到时候我们一个都别想在公司留下来。”孙铭看向众人说道:“孙兰是小,可他背后不是有天盟公司的李总吗?”

顿时,随着孙铭的话,此时众人相互看看。

“我最近也听说孙兰不在家,一直在天盟公司训练场在锻炼,虽然说放着公司,任由柳伯处理,可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孙家的人也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纷纷说出自己的意见。

“没有错,之前孙兰见到柳伯总是一副很体贴的样子,可是自从和李靖回来,就显得跟柳伯疏远许多,柳伯也不再主动提起孙兰。”孙家人开始猜测起来。

孙铭抬起头说道:“大家在这里乱猜测也没用,明天我就去找孙兰问问,看看她的意思。”

孙家的人点下头,纷纷离开孙铭家里。

第三天,孙铭伤势还没有好,就急匆匆的到了孙兰家里,孙兰在训练场,李靖无需前去保护。

“不知道孙兰小姐在吗?”孙铭客气的问道。

李靖看到是孙铭前来,稍微有些犹豫,至于孙铭发生的事情,李靖自然早就知道了。

曼陀罗和柳伯之间的把戏,李靖一清二楚,再加上这次孙氏公司局势失控,自然有李靖的人在背后捣鬼。

“不在,你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李靖问道。

孙铭严肃的说道:“我找兰兰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她在哪里能告诉我吗?”

李靖没有任何犹豫,孙铭能亲自前来,看来柳伯在孙氏公司里已经不得人心。

“跟我来。”李靖带着孙铭朝着训练场前去。

在训练场中,孙兰和宋雪两人对峙,看起来孙兰身手反应敏捷,其实都是宋雪想让,要是真打起来,孙兰连宋雪一招半式都接不住。

“哥。”孙兰看到李靖前来,迅速跳下台子。

李靖看着孙兰满头大汗:“你还蛮用功的吗?”

对于李靖来说,孙兰能有一些防身技巧,最起码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就大呼小叫。

“孙铭?”孙兰看到孙铭出现在李靖身边。

李靖看向孙兰:“孙铭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就带他来这里了。”

宋雪拿出一瓶水递给孙兰:“孙兰,喝口水。”

孙兰转头说道:“谢谢师傅。”

孙兰喝了口,擦去脸上的汗珠,说道:“哥,我不想见到孙铭,当初若不是孙铭带头的话,柳伯会趁虚而入,夺去我爷爷给我留下的遗产吗?”

这一刻,即便是孙兰本人,心中可是一直对孙铭怀恨在心。

“兰兰表妹,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只怪我当初瞎了狗眼,没有想到柳伯在我们孙家这么多年,原来是一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孙铭说着让孙兰看着自己被打掉的牙齿:“这就是那老东西干的好事,我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孙兰冷哼起来:“现在在柳伯那边呆不下去了才来找我,就算是你和柳伯真闹翻了,我也不会相信你这样的人。”

孙铭一下子着急:“你不相信我没有关系,你记恨我也没有关系,可是柳伯不是个东西,他联通外人在一点点侵蚀我们孙家的产业,你要是再不出面的话,就没人能管住他了。”

孙兰脸色一变,看向李靖,李靖之所以没有吭声,是因为孙兰先因为生气而拒绝孙铭,倒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能让这个家伙变得安分一些。

“什么意思?就算柳伯掌管公司的大权,可是还不是有你们在吗?”孙兰紧张起来,孙家的产业必定是她爷爷留给她的。

孙铭叹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柳伯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越来越明目张胆,我承认当初我们是收了他一点好处才会无条件支持他,可没有想到他回头就要收拾我们,老孙头已经被赶出公司,接下来我们这几个人恐怕都自身难保。”

柳伯的权利越来越大,在公司里已经没有人能制衡住这个人。

也是如此,孙铭这才前来看看孙兰的意思,果真跟有些人猜的一样,孙兰只是记恨柳伯。

“哥,现在我怎么办?要不要相信孙铭的话?”孙兰一直在训练场里,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李靖还没有开口,孙铭都紧张起来。

“前面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们不对,可孙兰必定是孙家唯一合法的继承者,现在只有她才能制衡住柳伯。”孙铭强调的说道。

李靖知道,正如李靖和曼陀罗猜想的一样,孙家人开始因为柳伯侵害到他们利益,纷纷开始倒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