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开始在训练场跟宋雪学习防身技巧,偌大的孙家别墅里,李靖和付鑫,陈雪几个人在一起。
为了庆祝陈雪回来,付鑫可是没有少忙乎,惹的陈雪都有些不好意思。
“嫂子,你还对我客气什么。”付鑫端着酒杯。
陈雪噘嘴,看着李靖,燕南市发展的并不是想象那么顺利,光一个柳伯差点都阻挡住天盟公司的发展。
幸亏这段时间神之国的人稍微安分些,只是他们安静的让李靖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柳伯先生吗?看似你遇到一些小麻烦,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为何不联手起来。”柳伯别墅中,来了一个是火男的生意人,是专做外贸生意,为人低调,在海外市场也算打拼一段时间,在业内界算是有些名声。
“李靖这个家伙还真是招惹了不少人,怎么一个个跑来都想跟我合作?”柳伯有些得意忘形的问道:“不知道火男先生这次来到这里,所带来的诚意有多少。”
火男拿出一袋子钱放在柳伯面前:“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我准备和柳伯先生的运输公司合作,将我的外贸商品运输到燕南市销售,其中利润一定不会低。”火男信誓旦旦的说道。
柳伯震惊,比起火男说的话,比桌子上这袋子钱更具有吸引力。
“火男先生既然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应该是我送你礼物啊,为什么你会主动给我礼物?”柳伯好奇的问道。
火男眯起眼睛说道:“我的儿子死在李靖手里,这个不共戴天的仇我一定要报,听闻柳伯现在最近在这里给了李靖不少颜色,我这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寻求你的帮助。”
柳伯大喜,原本认为李靖是一个大麻烦,但是没有想到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好,我柳伯就是专治李靖这样的狂妄之徒。”柳伯站起来:“我愿意跟火男先生合作,到时候我就把李靖交给你,任由你处置。”
“谢谢柳伯先生成全。”火男先生说完离开。
柳伯笑起来,楼上曼陀罗走下来,刚才洗澡倒是听到什么动静,紧赶慢赶,当她走下来的时候,火男先生已经离开,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曼陀罗问道。
柳伯并没有直言,曼陀罗是柳伯的小情人,可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曼陀罗。
“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柳伯搂着曼陀罗说道:“我们上去商量商量如何让李靖相信你。”
柳伯认为时机成熟了,加上有火男先生的前来,更加有把握。
曼陀罗余光扫视到桌子一袋子的钱,眉头一挑。
第二天,柳伯的信贷公司的人和曼陀罗的信贷公司的人开始争执起来,从一开始两帮人就争执不断。
猛哥更是带着安保人员气冲冲的守在门口,孙铭带着人,一阵愤愤不平。
“曼陀罗,你给我出来,竟然敢抢我们的客户,你是不想活了吗?”孙铭十分恼火。
以前这里只有一家信贷财务公司,如今随着曼陀罗的公司进来,显然孙家信贷财务公司的业务被瓜分一些出去。
“孙铭,你少在这里乱叫,现在可不是你们孙家的天下,要是敢在这里捣乱,信不信我让你有来无回。”猛哥指着孙铭说道。
两伙人因为口角相争,大打出手,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本来柳伯只是制造出两家的矛盾出来,让李靖更加相信曼陀罗,能进入天盟公司中,将那些天盟公司其他成员资料找到。
可是事态发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柳伯亲自出面。
曼陀罗也出来了,猛哥必定在自己的公司地盘,自然没有吃什么大亏。
“曼总,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敢打伤我柳伯的人?”柳伯见到曼陀罗象征性的说了几句。
曼陀罗拿着包,双手抱在胸前,不客气的说道:“这是我们人的错吗?是你们的人来到我公司捣乱,还麻烦柳伯你能约束好你的手下。”
“柳伯,你要为我们做主,这些家伙太嚣张跋扈,要是再让他们在这里的话,我们就别想好好做生意了。”孙铭指着曼陀罗的人说道。
柳伯眼皮子跳动:“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公司的人脸都让你丢进了,给我滚回去。”
孙铭傻眼,柳伯上前。
“我们都是在这里,目的是为了让西郊变得更加繁荣昌盛,曼总可不要耍什么小手段,来制造不良的竞争环境,要不然我柳伯绝对不会轻饶你。”柳伯严重警告起来。
曼陀罗点头说道:“一切按照柳伯的意思去做,我们只是打开大门做生意求财而已。”
柳伯听完满意的点下头,扫视孙铭等人,转身离开现场。
孙铭灰溜溜的跟着柳伯身后,柳伯车子离开,孙铭恶狠狠看着猛哥。
“都说你们柳伯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猛哥抖抖肩膀,对着孙铭一阵嘲讽的离开现场。
孙铭紧皱眉头,与其他孙家的人相互望望。
两家企业竞争也就罢了,可是曼陀罗的公司先压低了利率点,导致孙家信贷公司不少客户流失。
柳伯听闻之后,也没有当真,不作任何处理,反而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训斥了孙铭一顿。
孙铭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公司之后就来到办公室。
“柳伯,我要让你给我一个交代。”孙铭闯进柳伯的办公室里。
柳伯秘书一阵为难,无法阻拦住孙铭。
“下去吧。”柳伯让自己的秘书下去。
办公室里,孙铭十分气愤,双手按在桌子,凝视起柳伯。
柳伯眼皮子跳动,上来一巴掌打在孙铭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敢对我大呼小叫。”柳伯扇了一巴掌孙铭之后,孙铭捂住脸庞。
柳伯起身拿起高尔夫球杆,朝着孙铭打去,孙铭的牙齿当场被打掉,倒在地上。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公司,你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柳伯恼怒。
孙铭趴在地上,一阵疼痛,害怕的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