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厉懵了,这怎么看这两个人都是应该有关系的啊,但是怎么看怎么特殊,一看这孩子过得这么惨,差点就让人给砍了,现在还要被要求去当小兵,这俩人要是真么什么关系的话,这孩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倾向吧。

“啊?那我也用留在这里吗?你这个城池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用我在这里掠阵吗?”陈北望不解的问道。

见陈北望要给自己掠阵,明厉急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您在这里掠阵有点大材小用了,您跟我来吧今天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他们还没有决战的意思。”

陈北望则是说道:“决战吗?你们的兵力我看了,好像不到一万,对面十五万,怎么打?”

明厉则是叹了口气说道:“一边等支援,一边扛着,城破人亡,就这么简单。”

陈北望点了点头,了解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这样吧,我刚才看见了他们在缠火把,今晚可能要有行动,你们注意点,另外我看他们现在已经聚集了一部分兵力,正在缓慢推进,但是始终是保持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应该是今晚就要进行决战了。”陈北望不能白白的加入人家,然后什么都不给吧,所以这点信息给他们自己也不会亏什么。

“这样吗。”听到这里,明厉也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暂时不知道的话,他现在可能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就休息修整了,而不是现在这样。

“谢谢,这些消息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们...算了不说了。”

其实他是想说垂死挣扎的,但是对于一个还不怎么熟悉的外人来说,现在说这个还是太早了。

“不见得吧,如此的情况虽然根危险,但是并不是不能打。”陈北望没有把话说尽,现在说太多了没有必要,毕竟他可能还要在这里一段时间,所以说现在说太多了,到时候没有东西说了。

陈北望现在要发挥自己的医学领域了,众所周知,现在是在战场上,战场上最缺的东西就是医疗,所以说有一个能够治疗的人,那么将会减少很大的伤亡,很多时候人死了,并不是当场死了,在这个时代,他们缺少的往往是因为治疗问题,然后感染,最后去世,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

所以说陈北望在看见这些受伤的人时候,他就有一种激发了自己专业领悟的感觉,这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形容一下就是有一种强迫症的感觉,当你看见这些受伤的人,如果你不去治疗咱们的话,那么今天一天你都会过得非常难受,以至于等你以后再想起来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不舒服感觉有一种心情非常堵的感觉。

“我看你们这里上人挺多的,我现在去给他们看看。”

原本明厉是不想让他去的,但是想了想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治疗的人,与其说让他在这里看着不如就去看看,但是之前他还有一点担心,当他看见他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套银针他才真的相信。

陈北望来到了一处身体被箭矢贯穿的士兵身旁,他现在气息很弱,似乎已经出现了快要昏厥的症状,再晚一点,可能就要出现休克了。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陈北望俯下身子说道。

“啊?!”士兵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句话,顿时感觉到了一阵胆寒。

这看着也不像正经大夫啊,但是当他看见自己原本被箭矢射中的胸口已经不再流血的时候,他便意识到,这人真的有实力,甚至自己的箭头都被拔出去都没有感觉到疼,甚至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陈北望打量着箭头,然后随手扔到了一边,接着他说道:“你现在不能太动,多吃饭,多睡觉,这几天不能上战场了。”

士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陈北望这路上基本上没有歇着,只是伤员太多,他不可能一个个的治疗,所以说他现在还找了几个人,都是有一点知识的人,这些人受得都是皮外伤,但是出血量太多了,有的来不及治疗即便是陈北望也不可能把他给变活。

赵营看着陈北望所做的事情,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这位先生真的很神奇,不仅可以教自己知识和武艺,还有他的医术,他现在都不知道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展现出来。

赵营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追上先生。”

明厉则是在一旁说道:“你这位先生即便是遇到危险也不见得有人能够抓得住他,他的实力可能不是你想要,你要追求的是他的处事态度。”

赵营听的不明所以,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见赵营不是很明白,明厉补充道:“很简单,这位先生可以救人,也可以不救人,可以走也可以不走,他很潇洒,不会被眼前的事情困住。”

虽然赵营不明白,但是他已经记在了心里,有些人,有些话在自己听见之后,虽然眼前并没有什么用,但是他们这些过来人的话,听完以后仔细分析的话,确实会得到很多东西。

赵营自己则是说道:“这位...将军,那个我要跟谁走?”

他并不留恋这里,他要做的也远远不是一直跟着先生,他做的是不停的成长,成长到可以靠着比自己之前厉害,并且不断的靠近先生,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要是让陈北旺知道他的想法,可能会直接告诫他不要试图靠近自己或者说接近自己,那样他只能用尽毕生的精力去追逐他。

有一句话说得好,你还没有修炼,见我如同井底之蛙望月,当你真正的踏上了修炼一途你就会发现,见我如同一粒蜉蝣见苍天,可望而不可即。

“我我我!你小子可真的能跑啊,我一个修士都觉得你怕的快,你有这么厉害的靠山,你跑什么啊,这要是我高低直接把她给当场斩杀,什么俢煞,就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婆娘罢了,要不是我打不过她,今天就是我救你了。”庞勇回来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当他们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庞勇才进来说话。

“啊?也没有跑的那么快吧。”赵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样吧,我跟你也算是有缘,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不过该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可不会照顾你。”庞勇并没有因为他有关系就关系他,而是说可以在平常的时候帮帮他,但是该干什么的时候,谁也帮不了他,一个合格的战士从来都不是在温室之中出来的,而是在战斗中一点点磨砺出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赵营二话没说答应了下来。

此时的战斗已经出现了均势,其实今天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双方都很清楚这一点,所以目前大奉朝也已经退兵了,他们也准备收兵了。

............

关云坐在营帐中,看着沙盘说道:“目前看,我们的胜率很高,但是我总有一种,不太安心得感觉。”

一旁的秦风则是说道:“你的担心,其实没错,虽然你没说出来,但是也能够看出来这里面的问题,后方没有人驻守,很容易让人突破,到时候形成了夹击之势,我们是不是就危险了?”

关云立刻茅塞顿开,其实他想到了,但是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秦风直接点开了,那么他也觉得确实如此。

看起来十五万人只要不是傻子,就是堆人数都有可能把对方给赢了,你不足一万人,难不成你可以直接把我们十五万人给冲散?

不现实的。

“咱们人多,虽然说派人在后面驻守有点大材小用,但是不可不防啊。”关云说道。

秦云点头道:“没错,不可不防,周五,你带领三千铁骑和一万步兵去后方驻守,遇到人就杀。”

“周五领命!”周五拱手之后,便立刻出去调遣军队。

“还有,还有一点,我找到了,咱们的粮草辎重,这么多人只带了半月的粮食,现在粮食还在运来的路上,不可以被人给断了。”秦云说道。

“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钱飞已经带了一万人去保驾了,不会出现问题的。”秦风早都已经遇见了这里的情况。

“哈哈哈,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这样的情况我早都应该想到了,你肯定会知道并且尽早布局的。”关云自嘲的笑了笑。

“那不对,我也不是都清楚的,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你们这群人来帮我才行,你也知道我喜欢布局的感觉,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上,所以我就更加需要你们这样细心的人,来帮我查漏补缺。”秦风发自肺腑的说道。

关云忍不住说道:“活该你这样的人被称为战神,不过现在灭国战并不会打响,要不然今天你可能已经是上柱国了。”

“或许吧,但是你知道的,事在人为。”秦风说完这句话,一旁的关云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一路南下,直驱整个西部逼迫两个国家打灭国战?!”关云震惊了,原本他只是以为打破雁门关之后就会班师回朝,然后双方再打个持久战,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图的这么大!

“嗯,你可以回去跟皇帝说,没关系的。”秦风自然说了,那就是有十足的准备,要不然也不会在今天说这句话了。

“哈,我懂了,怪不得这么简单的一个战役,你恨不得直接把我们全部给叫过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关云此时后背发凉,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贼船了,甚至不知不觉间就被卷入了一个很危险的计划之中。

“唉,无所谓了,既然上了船那就好好干吧,你有信心多长时间拿下?”关云问道。

“大奉朝距离这里八百里加急需要一个月,来回就是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我不仅要拿下雁门关,还要连下三城,彻底的打开这场国战!”秦风眼睛眯起来,他已经准备了很多,成败在此一举。

“可是...和他们开战的话,有可能需要面对两个王朝的围攻,你应该清楚,大周朝也应该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关云把自己担心的东西说了出来,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秦风则是说道,“你又怎么敢说,他们不会帮我们呢?”

关云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你是说,你有把握让大周朝联手来一起把大商朝消灭?你凭什么有这种把握?”

“凭什么?说到点子上了,就凭这些年,双方从家没有在边界上问题开战,更没有因为贸易的不顺利找借口动手,这就足够了。”秦风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所以呢,所以你的想法就是这样,所有东西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就敢这样子冒险,果然这个战神的称号你拿的实至名归啊。”关云不得不佩服,这样做确实没毛病,艺高人胆大啊。

“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参与,如果你不想的话,今天就可以走,我也不是那些弑杀之人,总不可能把你杀了吧,那样对我也没有好处,你就算走了,回去也要两个月,我也不怕你告密。”秦风很不在乎的说道,但是事实是,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能留下那就留下,留不下也没事,自己可以找人干。

“不走了,其实我也有一腔热血,但是已经25了,还么有干出来一点成绩,今天我就跟你干了,到时候要是被杀头了,你可以一定要把我给保住啊。”关云下定决心说道。

“同生共死。”秦风站起身伸出拳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关云也站起身说道:“理当如此!同生共死!”

两人在今晚完成了一件大事,他们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前路漫漫,他们还在不停的前进,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此时的决定可能在几年以后影响整个世界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