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眼看着长枪要刺向赵营,他也没有任何的想法。
“救...还是不救呢?”陈北望站在原地没动,但是他还是轻轻的伸出自己的脚,放了个脚绊。
手拿长枪的士兵,只感觉自己的脚仿佛是凭空被人绊了一下,长枪瞬间脱手,赵营也趁此机会,急忙抓住长枪。
那名士兵眼见自己的武器要被人夺走,他迅速的伸出双手,想要把自己的长枪给拿回来,但是赵营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要是把武器给他,自己就没有存活的机会了。
“对不起了。”赵营向后伸出长枪,企图阻拦那名士兵的动作,但是长枪刺出去的片刻,他只感觉到,一阵柔软,长枪没有丝毫阻碍的刺进了士兵的胸膛。
“???”士兵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双手狠狠的把住枪头,想要固定住,毕竟只有不把长枪拔出来,他还有一线生机。
赵营见士兵紧紧握住长枪,立马向后一拔,第一下,没有拔出来,
赵营脸色一冷,来不及反应,他迅速的把长枪拔了出来,原本还没有死透的士兵,在长枪拔出来的瞬间。
鲜血洒在了地上,同时粘在了赵营的身上。
赵营一瞬间他是懵的,但是短时间他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特殊的感觉,因为眼前的人,在不断的朝着他冲了过来,要知道之前没什么事情,是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有在他的身上,所以才没有在他这边用处太多的人手,但是问题就是赵莹动手了,不仅动手了,还把人给杀了。
那么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了,你就是敌人。
赵营其实我不想把自己摆在对立面,但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把人给杀了,但是他来不及多想,迅速的把长枪拖在身后,朝着城墙冲去。
“兄弟们!先把那个小畜生杀了!”人群中一道声音传了出来,赵营深知大事不妙,腿上的速度不由得更快了。
城墙上原本观战的明厉也注意到了赵营,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什么打算救赵营的,但是问题是,赵云现在不仅动手了,还把对面的人给杀了,那么他现在就不是敌人了,而是朋友。
那么面对这样子一个有勇有谋的孩子,他不可能不救。
“去,让庞勇带人出去救他。”明厉站在城墙上说道。
“末将领命!”
.........
赵营自知身手一般,但是面对这些人,他的速度还是要超过他们的,这就要多亏了先生之前对他的训练,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训练的话,他可能已经死在战场上了,这就大大的验证了,先生不仅是有先见之明,还知道自己缺少什么。
嗖——
箭矢发出一阵声音,划破平静的天空,朝着赵营射了过来。
仅仅只是这一只箭,就让赵营感受了一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因为这一箭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有办法躲避,离弦之箭,就在要刺穿他胸口的时候,在空中突然被一柄长枪给打开了。
领到军令的庞勇,此时从空中踏步而下,虽然身披战甲,但是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当然是披上了铠甲更显得让他霸气了不少。
赵营并没有向后看,而是自顾自的不停的向前跑,因为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在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常见射中的时候,他才选择继续往前跑,他也没有回头去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是有人出现救了他,虽然说他很想回头谢谢那个人,但是任务还没有完成,如果任务完成的话,他倒是会跟那个人说一声谢谢。
身披统一灰色战甲的庞勇,在落地之后便迅速说道:“孩子,快到我背后,我带你走!”
三秒钟后,他并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回应,等他回头看去才发现那个孩子早都已经跑远了,月末着再有个百十来米就能够到达城墙边儿上。
“靠,放我鸽子!”庞勇见赵营跑了,自己也不能在这里等太长时间,他便跟着一起跑了。
此时的陈北望想到了那种言情小说中的一句话,他逃他追,他俩插翅难飞。
嗯,虽然放在这里不是那么的合适,但是说都过了。
当然,赵营也没那么多的想法,他迅速的向前奋力一跃。
城墙碰到了,可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喘息,赵营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人抓了起来,紧接着场景迅速的向后倒退。
大奉朝不仅有战神,还有一个掌管情报的部门,这个部门里面有极多的高手,他们也被称为阎罗。
而这个情报部门则被称为地府。
十大阎罗之中,则是有这样一位女子,人称俢煞阎罗,曾经因为自己所得到的情报是错误的,最后一怒之下,将一个小国的主将杀得少片甲不留,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今天,她则是来督战这次的战争,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孩子,但是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起杀心,凡是在这个男孩儿挑衅之后,然后还想着逃跑,他才起了杀心的。
赵营,身前的场景迅速倒退,庞勇本来想要抓住他,但是赵营的速度太快了,他连一个一角都没有抓住。
陈北望其实一直隐藏在赵营的四周,在看见他飞起来的时候,还在想这小子怎么回事。
这才发现,战场之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强大实力。
这种实力的人,其实一挥手就可以杀掉不少人的,但是这种人毕竟还是需要有人来制衡的,之所以不同意太强的高手出现在战局之中,而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么整个局势就会一边倒当然你可能会说,有人手就是强啊,但是如果你把这群人都用来刺杀,那么世界会乱成什么样子。
蓬莱将军眉头紧锁,表情很不友好,说实话,他现在手里面其实并没有实力太强的人手,除了自己。出吧,但是主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出去的,如果主将被杀,那么整个军队的军心都会大乱所以说他不可能拼着用自己的姓名出去救人。
他的表情不是很好,大奉王朝秦风的脸色更是坏到了极点,这种情况本身就是坏了规矩,倒不是说他们现在不是不遵守,但是你最先出现在战场上的是自己这方的人,本身就不占理,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小娃娃。
“住手!”秦风的声音隔空传来,但是俢煞却没有管,她现在心情不顺,自然是谁的命令也不听,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亲方手下的人,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监督军队秦风说的话他会听,但是不会全听。
就比如现在,她现在只想让秦风闭嘴。
陈北望此时身影显现出来,在空中抓住了赵营。
赵营眼见是先生出来了,立刻惊喜的想要炫耀自己成功了但是陈北望却是摆出来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对此,赵营也只能听话的闭上了嘴。
陈北望随手一甩,赵营便飞了出去,落在了城墙上。
“你是谁,我看中的人,你也敢出手?”俢煞伸出纤细的手,一脸嫌弃的说道。
陈北望则是说道:“你多个6啊,还你的人,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俢煞原本就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在听见陈北旺这样说自己,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了?
当即她怒火中上指着陈北望便说道:“大胆!你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要把你抽筋扒皮,然后把你挂在大营之中!”
陈北望都已经无语了,他在想是不是你们这些当反派的在开打之前都要说上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然后最后再动手被打的牙都要掉了还死不承认。
“惯的。”就两个字,俢煞还没来得及发怒,就感觉自己的脸遭受了重击。
啪——
一声脆响,俢煞原本雪白的小脸,出现了一个巴掌印。
修煞无声无息的就被陈北望这一巴掌给打的晕头转向,不过她的调整速度还是很快的,毕竟是有着十殿阎罗称号的人,对于陈北望这一下,她只是略微的发愣,随后反应过来。
但是反应过来归反应过来,陈北望还没有出气完呢。
陈北望反手又是一个巴掌,重重的抽在俢煞的脸上。
啪——
“我让你多管闲事!”
——啪啪啪
准备往左右手轮流抽打在他的脸上倒不是说他现在有多大的气,而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也导致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停下来。
俢煞虽然罪不至死,但是毕竟是得罪了陈北望,那么她应该接受的惩罚自然是没有办法逃脱掉的。
陈北望抽完之后,俢煞的,两边儿的脸都已经肿的像一个猪头一样,眼睛都已经肿的睁不开了,当然这还是因为陈北望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方法,要不然可能把它抽的连灵魂都剩不下了。
站在城墙之上的蓬莱将军看的那叫一个爽啊,就连战斗指挥他都短暂的忘记了,他甚至都看的有些人我都忘记,这还是在战场,还在战争的持续之中。
“爽啊!接着打啊!”明厉大声道。
“将军,咱们还在战斗呢,你是不是忘了呀!”一旁的副手王军提醒道。
明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把那个孩子照顾好,然后放滚石。”
陈北望单手抓着俢煞,不屑的看着她,虽然已经昏了过去,但是不得不说,在之前没把她扇昏过去之前。他确实是被这个女子惊艳到了,她的身上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邪气。
但是他现在并没有那种怜香惜玉的想法,“喂,你们谁管她啊,她自己昏过去了。”
此时的秦风嘴角抽搐的心里更是骂道:“你要不要脸了啊,到底是谁说的他自己混过去的啊!”
不过毕竟是同僚,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秦风说道:“放下她吧。”
陈北望:“哦。”
原本秦风认为陈北望怎么说也应该等人去才把她给扔过去吧,但是他高估了陈北望,陈北望随后一扔,就像是扔一个垃圾一样把他给扔了出去。
陈北望返回城墙上,明厉急忙过来,说道:“不知道阁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否是来相助我等?”
这一串的问题把陈北望给问住了,“那个,我其实来这里是想投军的,你看你给我,和他一个什么职位好?”
明厉顿时尬住了,这样子一个实力强的人,就算是不想要钱,也不至于来朝廷吧,毕竟这种人应该都是对朝廷十分不屑的才对,怎么还上杆子来呢。
但是别人这么想,陈北望可不会这么想,都是为了锻炼赵营,顺便做的而已,至于什么高尚的思想没有,自己开心就好了,想那么多,顾忌那么多,反倒是落了下乘。
“这样吧,由于我对您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您还是在我帐下做一个出谋划策的门客吧,这样您看行吗?”明厉试探性的问道。如果不行,不开心了还可以讨价还价的,不是那么一定固定职位的。
这样实力的人,如果自己不能够留下来,那么会是很大的一个遗憾。
“可以,我没什么问题,那他呢。”陈北望又指向赵营说道。
对于这个孩子,明厉倒是没有一个想法,因为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而已,不是那么的年纪成熟,放到战场上,也还没有那么成熟,不可能自己上战场吧,察言观色了片刻,最终他还是打算询问一下。
“那您看,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位呢?”明厉问道。
“啊?他总不可能比我职位高吧,看你你随便安排吧,对了,我们没有什么坏心思,要不然你也知道我的实力。”陈北望特意强调了以下。
“那行吧,这样,他先从士兵做起,就在庞勇麾下。”明厉说道。
陈北望点点头道:“可以,我没有什么问题,你有吗?”
他看向赵营,赵营则是摇了摇头。
见没有什么问题了,明厉立刻说道:“二位舟车劳顿,太过于辛苦,还是先去休息吧,这里暂时没有事情,您二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必了,这样,他留下来看,我去休息。”陈北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