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在全祯教没离开,你也应该多少听说我的事了,我自己的事都脱不开身。”玄青解释着。

楣婉儿怨恨的瞥了他一眼:“我在全祯教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以为你会帮我,没想到半个月都没见到你人。”

“我这半个月都在闭关!不是故意不见你!”玄青解释着。

他也不知道和她解释那么多干嘛。

楣婉儿疑惑的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明天就是我和王崇峰的比斗了,为了这件事,我努力的修炼,这半个月每天都在房间里!你和王崇峰不是很熟悉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不过她刚才说,最信任的人竟然是他?

那王崇峰在她眼里是什么?

明天可就是他和王崇峰的比斗了。

楣婉儿似乎脸上气消了不少。

“你们的比斗我知道,不过我不是很关心。”楣婉儿脸上冷冷的。

她一直在全祯教没离开,就是为了调查当日到底是谁在她的水里下药,想要玷污她的清白。

如果当日没有碰到玄青,她恐怕早就清白不保,也有可能她会为了清白而自杀。

“你刚才说你在调查害你的人,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和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玄青说道。

楣婉儿立即开口:“在我被下药那日,从全祯教回来后,在太乙门就时常传出我和你的不雅绯闻。”

“什么?”玄青大惊。

“意思就是我和你不清不楚!因为那一日只有我留了下来。我觉得传出绯闻的人一定就是害我的人!或者是知情者!”楣婉儿脸上露出凶狠之意。

“那你查出来是谁了吗!”玄青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

“没有,一点头绪都没有。尤其是王崇峰警告门内不准传播这类流言后,就更找不到了。”楣婉儿有些垂头丧气。

“你有没有怀疑过是王崇峰?”玄青试探性的询问。

楣婉儿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我之所以和他下山,就是相信他的人品。他是我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但是却不是你最信任的人?”玄青笑道。

他还记得她说最信任的人是他。

楣婉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因为他是太乙门的吧,而害我的人就是太乙门的。而你,在我那样的时候,没有乘人之危,所以你可信!我相信你!”

楣婉儿眼里熠熠生辉。

玄青却觉得这姑娘实在太单纯了。

不过她运气好,信对了人。

“这件事我会帮你查的!不过得等到比斗结束之后!”既然她如此信任他,那帮她查一件事不算什么。

楣婉儿终于露出笑容。

“对了,你没找过王崇峰吗?他怎么说?”既然王崇峰是她的朋友,而且也是因为他带她来全祯教才发生的这个事,他理当有责任啊!

“他说会帮我查,但是没有任何线索。甚至我觉得他就算查出来了,也不会帮我对付同门!”楣婉儿有些生气,但是她能够理解。也不想过多的为难他。

玄青疑惑的蹙眉,这个王崇峰真不是个东西,竟然还敢帮同门掩盖龌龊的罪行。

“你把当日你所有接触的人名单给我,我一个一个帮你查!”玄青道。

楣婉儿高兴点头:“这件事拜托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玄青道。

周围的空气忽然尴尬。

楣婉儿支支吾吾道;“明天你和王崇峰比斗,祝你旗开得胜!”

“他可是你的朋友,你希望他输?”玄青笑道。

“你也是我的朋友!”楣婉儿笑了笑,便跑着离开了。

玄青饶了饶头,便也离开了后山。

明日便是和王崇峰的比斗了。

他回到房间,刚推门进屋,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水味。

刚习惯性的捂住鼻子,就被一团肉乎乎的东西给撞到,还没看清楚人,脚就被绊了一脚,差点跌倒。

想绊倒他,可没那么容易,他一个转身就将那个人给绊倒在地。

“唉哟!”

等他看清楚人时,才发现竟然是鹿娜!

“你神经病啊!竟然这样对待娇滴滴的我!”鹿娜没好气的从地上爬起来。

她早就在房间里等着玄青了,半天都没见他回来,听老王说他追着一个美女离开了!差点以为他不回房间了呢!

“我哪里知道会是你!你怎么跑我房间了?剧组又请假了?”玄青问道。

“明天不是你和王崇峰的比斗吗,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要来了!陈老板和李老板也会来,不过他们是明天才来,我是先行一步,王初一送我回来的!他这个保镖还算可以!我最近这段时间没遇到什么事。”

玄青点了点头,原本他还担心那个人会不会不甘心出手报复,现在看来没什么事。

很快就要到15号了,只要挺过15号,就万事大吉了。

“那就好,不过你一个大明星,跑到我的房间来,你不怕闹出绯闻吗,赶紧离开。”

鹿娜黏糊糊的钻了过来,一把抱住玄青,暧昧道;“你担心什么,我们睡都睡过了,还怕这个?”

“注意用词,千万别让人误会。”玄青纠正。

他发现就算她体内的鬼种离开了,这个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

“怎么,怕被全祯教的小美人发现啊?你这个渣男!”鹿娜生气的踹了他一脚!

这个丑男,桃花倒是不少!

她以为他身边最多就她一个大美人,愿意多看他两眼,和他多说两句话!

“什么小美人,贫道潜心修炼,不要误会贫道。”

鹿娜在他房间里,他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本来应该是打算洗个澡,然后打坐修炼。

“要不你先离开?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玄青指了指门口。

“全祯教人满为患,你师父说已经没有客房了,所以我才来你这里的。”鹿娜抬着屁股,直接坐在他了**,脸上得意的笑。

玄青疑惑歪头:“我师父知道你在我房间?他没意见?”

“当然没有了,他还知道我们在湘西的时候,也在一个房间,他笑的可开心了。”鹿娜贼咪咪的笑着。

玄青惊愕的呆住,她怎么连这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