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跟随下注的人也越来越多。

胡肖,王崇峰,黄理洪三人,忍不住慌张,这个玄青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玄青老大!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和你说丹药的事的,你给的丹药已经卖完了,还有没有新的,好多人赶着买呢!”

“有,就在炼丹房,你们过去的时候,说我的名字。”玄青知道自己的丹药抢手,但没想到这么抢手,这么快就卖完了。

“老大!陈老板和李老板也知道你卖丹药的事,他们说想和你合作!”老王转述道。

玄青哈哈一笑,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如果他愿意的话,一早就可以找他们合作。但是他主要是没时间,一个人炼不了那么大分量的丹药。

“玄青大师!我愿意拜你为师,希望你能收下我!我想跟着您学习炼丹!”有个人好像是散修,无门无派,听到玄青和老王的对话,想要拜师。

玄青倒是还没想到这个,如果有了徒弟,将气血丹传授给他们,倒是能给他分担不少压力。

不过这个徒弟人选,肯定是要优先信任的。

“大师!我呢!”

“我也想拜师!”

一个人拜师,很多人也想拜师。

毕竟如果能够跟着学习炼丹,不比修仙差!

尤其是玄青的气血丹,最近可是风靡玄门!一瓶售价一千,卖的如火如荼呀。

黄理洪和胡肖看着玄青这么热门,这还是从前那个人人喊打人人嘲讽的废柴吗!真是时过境迁啊!

“诶,你别走!”玄青见胡肖想逃,连忙叫住他。

胡肖见状马上撒腿就要跑!

玄青可不会这么放过他!一个瞬身就抓住他!

如今他与他实力悬殊,胡肖在他面前就跟兔崽子一样。

“兑现你当初的承诺吧!”玄青并不打算放过他。

当初他叫的有多凶,现在就得哭的有多惨。

如果他缩着尾巴做人,不敢来得罪他,玄青可能还忘了这事。

但是他偏偏要在他面前晃悠,还敢公然赌博,试图践踏他的尊严。

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胡肖!当初你说输了就要钻裤裆!我们可都是亲耳听见的!你要是耍赖!那王崇峰和我们老大的比斗还有什么意义!干脆也可以像你这样逃避是吗!”老王大声道。

王崇峰脸上瞬间无光,并且隐隐愤怒。

为什么在玄青的脸上,他没有看到他丝毫惧怕?

明天可就是比斗的日子了,他虽然已经到了炼气六重天,但,不可能胜过他!

“黄师叔!王师弟!帮我说两句话啊!”胡肖只能求助王崇峰和黄理洪。

他实在不想当着外人的面,钻玄青的裤裆。

他堂堂七尺男儿,让他钻别人**,这可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玄青!

“要不晚一点!现在人太多了!”他想尽量拖延时间!

他敢保证,玄青一定会输给王崇峰!并且黄理洪师叔最近正在抓他的把柄,很有可能他玄青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场比斗!

只要他拖延时间,哪怕是一天,都好!

玄青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不想再跟他啰嗦,一拳打歪他的头,他瞬间扑通跪在了地上!

黄理洪倒是想帮他,只因为他不想看到玄青得意!

只是如果现在帮他,那玄青和王崇峰的比斗规则,岂不是形同虚设了?

所以只好无奈的别过头去。

王崇峰也无法多说些什么。

胡肖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钻啊!钻啊!”

“钻啊!钻啊!”

“钻啊!钻啊!”

周围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胡肖不得钻下玄青的**,像条狗一样爬了过去。

他感觉像世界末日一样痛苦,天都暗了下来。

他胡肖!竟然会有这么屈辱的时刻!想死的心都有!

玄青!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绝对不会放过他!

有朝一日,要让他纳命来尝今日的屈辱!

玄青见胡肖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说了句:“无聊。”

转身就走。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胡肖那眼神里的歹毒。

其实胡肖对他有没有歹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就算他今日放过他了,他也不会见好就收,依然想着办法想弄死他。

所以,他无所谓。

玄青离开人群后,远远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楣婉儿!

他见楣婉儿迅速的跑走,他疑惑之下,便追了上去。

距离上次,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她怎么还在全祯教,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好歹也是昆仑的后辈,他不想她出事啊。

她一路追上了后山,楣婉儿才停下了脚步。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她有点怨念。

“你怎么没回昆仑山?怎么还在这全祯教?或者是你特地下山来看明天我和王崇峰的比斗?”玄青觉得这个可能性应该蛮大。

楣婉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玄青。

“我根本就没有回去!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楣婉儿眼里十分生气,像看仇人一样看着玄青。

玄青不知道这半个月发生了什么,上次在全祯教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很感谢他帮助她突破了,怎么这会就突然成仇人了?

“我?我能知道什么?”玄青确实不懂,这半个月他一直在闭关修炼。

“呵呵!男人!”楣婉儿气愤的往前走。“你不要再跟上来了!”

玄青担心她的状态,还是继续跟着:“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又有人欺负你了?上次我和你的误会可是解开了,你可别听别人污蔑我啊!”

应该就是她肯定又误会他了,上次他碰她腰,完全是为了给她解毒!

不过看她那幽怨的眼神,又不完全像是恨他,反倒更像是幽怨的小媳妇,难道上次不小心碰到她,让她忘不了?

毕竟是刚下山的女子,没碰到过太多男人,也实属正常。

“你还记得我被人欺负的事?上次我被人下药,我一直在找凶手!”楣婉儿气的是玄青竟然忘了这件事。

难道在他眼里,一个女子的贞洁就这么轻吗!

玄青忽然尴尬,原来是这事,刚才是他多想了。咳咳。

“那你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