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芯洁听到廖磊的话之后,艰难的支撑着自己要起来,她愤恨的看着廖磊,道:“你还是不是人,他可是你的孩子。”

“孩子?我不想要的小孩,也能算是我的孩子?”廖磊却如此轻嘲的反驳道。

他使出很大的力气,将聂芯洁重新推倒,不管聂芯洁在身后如此叫喊他,都无济于事。

廖磊来到廖府的门口,此时,被拦在外头的聂文君正在和守门的人起争执。

“四弟怎么来了。”廖磊开口就和聂文君套近乎。

而聂文君寻常就很讨厌廖磊,对方如此叫他,他一脸嫌弃,这样的表情,甚至都不遮掩。

廖磊直直感受到来自聂文君的嫌恶,他在心底冷嘲,聂文君这个不学无术的人,又有什么资本来嘲笑他?

不过,廖磊并未当着聂文君的面表现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假意的笑容。

廖磊上前,然后对守门的人示意,道:“也不看看他是谁,督军府的人你们也敢乱拦,还不放开。”

别以为廖磊如此道,聂文君就会缓和此时此刻的怒意。

“少假惺惺了,廖磊,你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我家老五你也好意思欺负?”聂文君压根不想和他拐弯抹角,只想着速战速决。

廖磊没想到这个聂婉清会向聂文君告状,他收起了假意的笑容,然后一脸阴冷的表情对着聂文君。

他道:“四弟,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是那只眼睛看着我欺负五妹了,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聂文君觉着自己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儿子亲口说的,还有假?”

廖磊一听,越发怒了。

就知晓那个兔崽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就说过不想要孩子,如今倒好,养大这个孩子,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聂婉清出卖他。

廖磊已经在心底想好了怎么治廖弘言的法子,只是,目前,先要解决的人是聂文君。

他瞧着聂文君像是要揍他的样子,廖磊也懒得再和聂文君继续绕弯子了。

面对一看就是来算账的聂文君,廖磊甚至都不愿意再说谎,还理直气壮道:“就算我碰了五妹又怎么样,要怪就怪她自己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貌。”

说到这里,廖磊的脑海里,出现了聂婉清美若天仙的容颜。

他时常在想,要是当年能够将督军府的姐妹花都娶进门该有多好。

聂文君被廖磊激怒,趁着廖磊失神之际,直接给了廖磊一拳。

别看聂文君瞧上去文文弱弱的,揍起人来着实让廖磊吃了苦头。

“你这个人渣,你父母就是如此教你为人的?”聂文君甩了甩自己的手,只觉着揍了廖磊自己的手都脏了。

廖磊捂住自己的脸颊,当他放下手,瞧着手里面沾染的血迹,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顿时间吃痛的叫出声来。

“聂文君,你敢打我。”廖磊指着聂文君就要上前干架。

聂文君的性子,本就不轻易服输,又怎么会怕廖磊:“我不但打你,我还想把你的**给解决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人,留着也没用,聂文君想到了自己的三姐,对廖磊道:“你这种会侮辱我五妹的人,绝对不可能对我三姐真的好,我今儿个,要将我三姐带回去,给我让开。”

廖磊才将聂芯洁折磨的不成人样,又怎么可能让聂芯洁出来,若是被聂文君或者督军府的人发现聂芯洁身上的伤痕,铁定会将廖家都掀了吧。

廖磊毅然决然的拒绝:“我凭什么将我的妻子交给你,她待在廖家好好地,你算个什么东西,整天待在督军府不学无术,好意思来廖家管我要人。”

聂文君觉着其他人有资格说他,廖磊这种人没有。

“你也不拿一面镜子照照自己,说我的时候,看看你自己的德行。”聂文君轻斥。

紧接着,聂文君掐住了廖磊的脖子,将他一步一步逼至大门上:“你让不让开?”

廖磊哪里想得到聂文君发起火来这么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此刻,他近乎呼吸不过来。

他拍打着聂文君的手,示意对方松开。

可他不知道的是,聂文君既然会掐他,就没打算放过他。

周遭的守门人瞧着情势不对,又碍于聂文君是督军府的人,一时间都不知晓要怎么处理。

廖磊艰难的看向守门人,挤出一句话:“你们都是木头么,还不讲他拉开。”

守门的人听从廖磊的命令,费了很大力气才将聂文君拉开。

聂文君被拉开的时候,双腿还不安分,依旧朝着廖磊踢去。

廖磊不可置信的看着怒意满满的聂文君,嘀咕:“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朝着守门人示意,将聂文君揍一顿。

即便督军府的人来问责,他也可以不承认是他的主意揍聂文君,毕竟没有人听到他说话。

聂文君一个人自然抵不住两个人的拳头,最后,聂文君没能如愿见到聂芯洁,反倒带了一身伤回了督军府。

……

督军府,聂崇之已经回来了,当他瞧着满脸是伤的聂文君,猜想他铁定在外头惹了祸。

“你过来,对……说的就是你,还想偷溜去哪里?”聂崇之叫住想要偷偷回房的聂文君。

聂文君硬着头皮,很不耐烦的来到聂崇之的面前。

聂崇之对他道:“把你的头抬起来。”

聂文君照做,脸上的伤口虽然不深,却很明显。

“你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聂崇之很是无奈,他还记得小时候聂文君和同窗打架,还拿他当肉垫的场景。

聂文君想到廖磊的样子,都不想提这件事儿,那人瞧着他挨了揍,一脸得意,实在让人恶心。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

“随你怎么说好了,大哥,倘若你只是想要问责,我就不奉陪了,假如是别的事情,我还能耐着性子听一听。”

聂崇之听到聂文君如此说,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聂文君见他没话说,转身就要走,只是,走了两步,聂文君又转过头来。

他对聂崇之道:“大哥,若你有时间,去廖家看看三姐吧,我的建议是将三姐接回来,廖磊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都不说廖磊是人了,而是形容‘东西’,在聂文君看来,要配得上为人,首先要有心,其次要有品行。

这两样都没有的人,他没说连东西都不如就不错了。

“你三姐怎么了?”聂崇之问。

聂文君连聂芯洁的面都没见着,又怎么会知晓聂芯洁怎么了,只是一种很本能的直觉罢了。

所以,他摆摆手,道:“我也不知晓,那个神经一样的人,压根不让我见三姐,兴许非要你这个新督军过去,才能瞧见人吧。”

聂崇之瞧着聂文君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廖磊在聂崇之和聂泽的面前,以前都是毕恭毕敬,无论是聂崇之还是聂泽,对他的印象都不坏。

可,从聂文君的口中听到这些话,聂崇之都怀疑廖磊这个人是不是两面派。

是的,比起相信廖磊,他还是更相信自己这个没个正经的五弟。

“大舅!”廖弘言的声音传入了聂崇之的耳中。

聂崇之瞧着小家伙朝自己跑来,早早就张开了双手,等小家伙跑进怀中,他将孩子一把抱起。

聂崇之用鼻子蹭了蹭小家伙的脸,逗地廖弘言笑个不停。

廖弘言悄悄的在聂崇之的耳边道:“大舅,你能不能将我母亲也接到督军府住呀?”

聂崇之听后,眉头一皱,怎么大家都对聂芯洁的处境担忧呢?

他看向聂婉清,问:“怎么回事?”

“廖磊这个人,品性实在是糟糕透顶,也不知晓三姐是否过得好。我见过三姐了,她身子骨不好,我建议将人接到督军府来请大夫好生看看,休养一段时间。”聂婉清如此建议道

“好,这事儿,我等呈庭井的事情解决好,马上就去办。”

聂婉清听完聂崇之的话,摇头:“大哥,万一三姐等不了那么久怎么办?呈庭井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处理好的。”

“照你的意思,明天去?”聂崇之瞧着天色也晚了,便如此问了一声。

聂婉清想了想,觉着可行,她对聂崇之点点头:“好!”

“五小姐,有人来电了。”下人这时候走过来,如此告知聂婉清。

聂婉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谁打来的?”

“江南打来的,是少帅!”下人说这话的时候,也笑了笑。

聂婉清脸上多了喜悦的表情,对聂崇之道:“大哥,那我先去听电话了。”

“去吧!”聂崇之瞧着五妹如此开心,哪里有不让她去听电话的道理。

廖弘言瞧着小姨那般欢快的脚步,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着聂崇之:“大舅,小姨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啊?”

“这是幸福!”

“幸福是什么?”这样的词对于小孩子来说,要理解透彻还很难,小家伙挠了挠头没想明白。

聂崇之刮了刮廖弘言的鼻子,道:“幸福就是,你可能很快就要有小姨夫了。”

聂崇之说到这里,嘴角也多了笑意,终有一天,他会以父之名,将五妹交给能把她捧在掌心的男人。

廖弘言却在这个时候,童言无忌道:“大舅,那他们也会很快给我生一个小表弟,对不对呀?”

聂崇之忍不住大笑起来,点点头,连声道:“对……当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