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疤哥见自己人打不过首席长老那边的,满脸不甘地咬牙大喊。

居民早已经要坚持不住了,听见疤哥这话全部四散离开。

他们在这地方生存许多年,挖了许多密道,就是为了防止有一日若是有人打进来,没地方跑。

首席长老这边的士兵看着四散逃窜的居民一时间不知道往哪边追,停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李数看着首席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黑沉,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长老,荒原怎么处理?”

此时人已经逃的差不多了,而且那老大混在人群中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了,而且他们在这地方生存这么久,刚刚那逃跑根本就不像是随便来的,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

既然如此追上去恐怕也找不到任何人。

“给我把这个地方围起来,只要看见一个居民,格杀勿论!”

首席长老周身布满了杀气,转身眼神锐利如剑,那二长老居然敢戏弄他!

年级虽大,但首席长老的轻功仍不差,不消两刻钟,就回到了实验地。

“把二长老给我抓过来。”

迎过来的满脸笑容的小厮见到首席长老的脸色时瞬间收起,满脸严肃,转身就快速跑去找人了。

首席长老在房内越想越气,转来转去看到书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摔到地上,打开暗格里边的药也全部砸烂。

小厮走到门前听见里边的动静更加不敢进去了,在门口畏畏缩缩。

看着门外的粗布衫衣角,首席长老尽量冷静下来。

“还不快进来禀报!”

小厮连忙连滚带爬地进来,一把跪在地上,恰好那地板上有个小瓷片,一股钻心地疼就席遍全身,但却不敢发出一点痛呼。

“回长老,侍,侍卫大人死了,二长老,也,也不见了”

小厮实在怕得不行,禀报时忍不住磕巴,说完后头更加低,低得都能清晰地看见木地板之间细小的缝里有些什么。

“不见了?”

首席长老上前一把掐起小厮,看着他在手里挣扎,满脸惊恐无力,手指用力,人就歪了头没了气息。

一把将人甩开,首席长老越发地烦躁。

“去给我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门外的贴身侍卫听见首席长老的吩咐连忙跑开找人去。

……

“往这走。”

看着手里的地图,四长老拉着略有些虚弱的二长老往右方跑。

突然两人听见了凌乱的脚步声,两人躲在帐篷后边隐蔽身形。

“我们分开走吧,两个人一起目标太大了。”

二长老点点头,四长老顿了顿又道。

“还有,这次被抓回去只会是死,若是我被抓了,别回头来救我,赶紧跑,地图你拿着。”

二长老知觉得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点点头。

“那你怎么办,没了地图。”

“我记忆不是向来很好,小时候可没少被师傅夸背医书背得快。”

危难当头,两人竟都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分开跑,结果大部分的士兵似乎都在二长老去的那个方向。

四长老躲在暗处看着士兵和二长老快要碰上了,赶紧从帐篷后面跑出来。

士兵正精神紧张,听见声响一转头就见四长老风一般地跑到另一个帐篷后边去了。

“快,追!”

所有的追兵一下子全部都聚集起来朝四长老逃跑的那个方向去。

二长老听见声音大概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闭眼心一狠看着手里地图离开了。

而四长老跑过去的那个地方,是个空旷处,没有什么东西藏身,士兵们一眼就见到只有他一人,但是害怕连这人都没抓到于是都围过去,打算抓了他再去抓二长老。

矛全部朝向四长老,所有的尖头凑在一起都围出了一个不小的圈子。

四长老见这个情况也知道今日是逃不脱了,干脆也不打算挣扎,站在原地任凭士兵上前来把他钳住。

……

首席长老在得知二长老他们逃出去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就把信传给了五长老。

五长老此时正跟楚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余光见到那熟悉的鸽子,五长老站起身道。

“我有些困了,哎呀人老了就是这个不好。”

楚言笑笑没说话,看着他离开。

五长老取下信,展开就见首席长老要他去拦截二长老,烧了信匆匆忙忙跑到门口一开门就见楚言笑着站在门口。

“老五,不是困了吗?怎么不睡。”

五长老支支吾吾想说点什么,但是暗卫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直接把他给拎起来带走了。

五长老试图说话,但是两个暗卫直接往他嘴里塞了块破抹布,堵住了他的话。

丹韵派地牢内,五长老被扔进去,嘴里的抹布被粗暴扯出,差点把他为数不多的老牙都给带走了,牢门关上。

楚言站在门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五长老活动了下颚,明白自己很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但是还是不愿意死心,一脸无辜地看着楚言。

“师兄,为什么把我关在牢里?”

楚言没说话,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楚言身后。

看到他的时候五长老瞬间就明白了,没有什么延长神志的药,都是他们两个人合起伙来蒙骗他的。

“你们俩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沟通的?”

二长老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看着五长老也满脸的冷漠,似乎丝毫不想搭理他。

五长老仔细想想,一个在试验地,一个在丹韵派,根本不可能进行通信。

楚言看着他还在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满脸的失落。

“老四被抓了,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吗?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们,为什么!难道十几年的师兄弟情义都拿去喂狗了!”

楚言越说越激动,然而对面的五长老却是无动于衷,只不过听到师兄弟情义的时候眼里有些变化。

是了,他忘记了,他们还是同门时二长老和楚言就玩得最好,两人默契度十分高,常常是一人才开个头,另外一人已经知道是要说什么了。

没想到啊,败在了这里。

五长老坐在牢中间,有些懊恼,但是随即恢复了平静,抬头看着二长老。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的。”

他收到信再被带到这边来可以说连半刻钟都没有,他怎么会这么快。

楚言看着他眼里的渴求,完全没有那份出卖了他们的愧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是怎么失败的,心里越发地寒,五个人,这么一场祸事只剩下两个能站在这,还有一个生死未卜。

见五长老还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似乎不得到个答案他就不罢休。

“从你问我有没有延长尸人神志的时候起,我就怀疑你了,之后我就联系了君泽,他去接应把老二带回来的。”

五长老得到了个答案心里安定下来,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

楚言和二长老见状也不想再多待下去,转身离开只留那孤独老人独自坐在牢内。

次日,丹韵派前厅出现了个人,所有弟子都在门口不敢向前冲,只因这人上来时打伤了无数的弟子,可进了前厅后却没再动手了。

楚言被通知有这样一号人物来了后慌忙跑到前厅去,而二长老也跟他一同到达。

听见两人的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来,二长老一眼就认出来是首席长老的尸人,登时就警惕起来,然而那尸人只是阴森一笑,冰冷的声音响起。

“送你们俩的大礼。”

说完放下一个盒子就离开了,在场都是一脸懵。

楚言上前小心打开盒子,里边赫然放着四长老的人头,眼睛还大睁着,似乎死之前也不宁静。

二长老凑上去见了盒内的东西,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眼泪随即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