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望又召来他的御用大夫给头领看,表达了一番言语关切,才让人把头领送回去。
回去的途中,头领看着越来越近的难民营,满腔怒火,他为了难民们的安全不敢随便答应城主的任何事,可最后难民营里居然出了奸细。
既然如此,他就亲自了断他,头领眼神越发狠辣起来,虽然腿受了点伤但一步步仍走得十分坚定。
回到难民营以后头领和刚哥两人便自立阵营,把难民营里的人大致分成了两波,尽力的把人拉到自己这边。
而秦峻望则派人时刻关注两人的动向。
“哈哈哈,好,好,你下去吧。”
秦峻望得意大笑,待房没人时,看着身旁出现的黑影。
“我们是不是可以创造时机让他们自相残杀了。”
黑衣人点点头。
“不过我们要留住一方,对外做做样子。”
端起桌上茶杯,撇开茶叶,嘴角得意上扬。
留一个还有用的棋子嘛,这事简单。
……
山寨的傍晚就已有些凉爽了,在屋丹韵派门口的弟子打了个喷嚏,拢了拢衣服,换季了,该换衣服了。
而五长老仍穿着他来时穿的单薄衣衫,在楚言房门附近活动。
上次他见到了墨三墨五他们把尸人的尸体抬过来,他本来也想去跟着楚言一起研究的,但是楚言觉得他受伤严重不易操劳,不让他进去帮忙。
门已经好几日没有开了,除了日常饭送进去,门几乎不开。
满脸焦虑,五长老在门口休息,但眼神仍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扫向楚言的炼药房。
“嘎吱”。
门开了,五长老听力极好,立马就跑到门前,见楚言直直地盯着他,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有些太激动了,解释道。
“你都关在房里好几日没出来了,我有些担心你。”
楚言一句话没说,只是从房内踏出来,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
“你发现什么没有?”
头也没转,楚言淡淡道。
“这些异人的神志都不能持续很久。”
五长老心里一凛,忙追问道。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延尸人的神志吗?”
楚言转头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神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直直地窥探到他心里所思所想。
“我出来的时候首席长老一直在逼二长老找办法……”
楚言且突然打断他的话。
“除了血还有其他法子。”
五长老一下子兴奋起来,尽量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追问道。
“是什么?”
“这法子二长老知道,我担心最终这法子会被拿来利用,可不交出去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五长老满脸惊讶,点了点头勉强安慰一番。
“老二应当不会这么轻易把方法交出去,这样子首席长老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别担心。”
楚言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而五长老站在原地许久,表情晦暗不明,许久才离开。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丹韵派后院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那人手里抓着一只鸽子就往天空上抛。
首席长老见窗台上停着一只鸽子,取下信来展开。
“除血以外还有方法,二长老知。”
纸条被灯火点燃,化成灰烬。
“好啊,知道法子居然敢耍我这么久。”
次日一大早,首席长老就到二长老炼药房去了,因四长老在他手里,所以二长老每日很早就起来炼药,首席长老一来就能见到他。
看着首席长老气冲冲的模样,二长老在他开口质问前先淡淡地宣布了个消息。
“我研制出药来了。”
首席长老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二长老故意耍他,可现在研制出来了,难道是之前没有想到?
“我研制出药后你能不能让我和四长老出去活动活动。”
首席长老对这药的效果还保留着怀疑态度。
“先等我试一试再说。”
说完取过药来就朝次席长老那去了,给几个尸人用了以后,观察了几日没有任何的问题,对他们的戒备心也放了下来。
“你们可以在试验地里面逛,但是别想着出去。”
首席长老背着手看着那因为熬了好多日,头发乱糟糟的二长老居高临下地施舍。
二长老也没有精力管他什么表情语气,关门休息了一日。
“师弟!”
二长老见到四长老就激动地上去拉住他的手,看他身上好像没什么伤一切都好才放下心来。
四长老见他师兄瘦得跟个鬼似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从他被挪到这个地方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的时候他就知道定是他的师兄答应了什么了。
“走,出去说。”
两人都被闷在各自房内许多日了,几乎不见阳光,隔了这么长时间,出来太阳照在身上时只觉得格外的温暖。
两人就像是熟悉的亲人好久未见了一般,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无一处不表现着他们此时的欣喜。
不过首席长老可无心欣赏这兄弟寒暄,互道安好的戏码,对侍卫说道:“给我盯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首席长老身后的侍卫微微躬身拱手。
……
“这次我们带来的人肯定没有君泽的人了,你放心。”
疤哥狐疑地看着首席长老这信誓旦旦的模样,再看看他身后带来的人 但首席长老既然这么说了,作为合作伙伴他也不方便问是怎么知道的,只笑了笑。
“是嘛,那太好了,有更多的人手帮忙这边开辟起来定然速度会加快。”
这一波人都吃了二长老研制出来的药,定然没有问题,首席长老心里暗自得意,站起身离开了,现在他就只需要静静等待就能破坏君泽的所有计划了。
……
秋后正午的太阳不大,但是对于劳作的人来说也并不小,在荒原里锯树搬树的人皆是满头大汗,其中一荒原居民就正和一尸人两人扛着树。
荒原居民就穿着普通的粗麻短衫,这是夏日才会穿的衣服,可现在仍是热得把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衣服垮垮地在身前晃**。
荒原的木头个个都是生长许多年的,十分粗壮,两人搬的虽不算大但是也不轻,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行动着。
突然木头倾斜,手还抱着木头的居民差点被这突然加重的压力压扁,慌忙撒开手看着木头滚下斜坡,撞到一颗树直把那树撞得猛地一震,似乎要拦腰截断。
想着刚刚的危险情况,居民怒火中烧。
“你干什么,脑子有问题把你,突然撒手是想害死老子啊……”
可居民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突然不见了,随后脖子上就出现了一双冰冷的大手,勉强看着掐他的那人,就是刚刚一起搬木头的人。
重物落地,居民双眼的眼珠子瞪出,脸还青紫,十分骇人,边上的居民看见这一幕都呆愣住,反应过来后就要过去攻击那尸人,可身边的李数带来的人全部冲过来跟他们打了起来。
李数听见打斗动静,过来就见所有的异人全部暴动,赶紧上前帮忙,让自己身边唯一正常的小厮前去报信。
首席长老得知此时后立刻派兵镇压,但是荒原还是损失惨重。
“居然敢耍我!”
疤哥带着伤在房内让人包扎着,明明上次说了这些人都不会是奸细,这次倒好,直接全部人都暴起攻击他们,看来之前那些人也是他们的,也许就是为了能杀了他们所有人。
首席长老看着满地的尸体,其中不少是荒原的居民,心里暗道不好。
很快猜想就得到了验证,因为疤哥又带着剩下的属下过来,二话不说就开打。
首席长老被多人围攻,不过他们这次带了许多人来,很快就分离出了首席长老那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