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篁伊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冷凝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这是罪有应得。”
没了北篁伊,士兵们在得知北篁伊被杀掉了,更是气势高昂,士气大涨。
北篁夜将他随意的安排了下,把这事派人传信告诉了北篁帝。
趁着这股劲头,冷洪毅决定不再等天亮,立刻攻进城,所有士兵整装待发,在来到城门外时,冷洪毅高吼着:“杀进去!”
士兵们高声回应着,往着前面冲,东源国守城的人不敌,很快便攻了进去。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逐渐变得举步艰难起来,不少的士兵丧命,这里面设有埋伏!他们中了招!
东源国熟悉地形,到底还是冷洪毅等人吃了亏,这城不能再攻下去,他当机立断喊了撤退。
再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这个埋伏他们闯不会过去。
冷凝霜上阵杀敌,分不出心来去看他们那边的情况,接到撤退的命令时,她不再恋战的往后撤。
等回到京城,放松下来冷凝霜这才去找北篁夜,随即看到他神情不太对劲,唇边有些无情,脸色也有些苍白,她忙担心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说着她赶紧看向他身体的情况,然而他穿着黑色的劲装,看不出来哪里血多。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他有气无力的说着,话音刚落,他胸口闷疼,一口血没憋出吐了出来。
冷凝霜大惊:“你这还叫没事?”
她让人赶紧叫大夫过来,然而来的大夫都说束手无策,就连御医也是满脸为难。
北篁夜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冷凝霜咬牙,看来只能去抚清老者那里了。
带到抚清老者处,他见到冷凝霜的脸色难看,再去看北篁夜快要晕厥过去的状态,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太好,他让人躺在床榻上,然后去把脉。
在他躺下的刹那间,人昏迷了过去。
“怎么样了?”冷凝霜着急担心的看向他。
抚清老者沉思了会儿,做出不太好的表情,冷凝霜越看越心惊,他的眸子微微转了下,随即摇头叹声:“是剧毒,恐怕不好治。”
此话一出,冷凝霜再也忍不住呜咽了起来,眸中隐隐还有着泪光:“就连您也治不好吗?”
看到她似乎要崩溃的模样,意识到这玩笑过了,他道:“骗你的,的确是中了点毒,别人或许会没办法,但老夫可是抚清老者,这点毒还难不住老夫,主要还是他受伤太重,休养段时间便好。”
听到他说的这话,冷凝霜紧绷着的心才稍微松了下,她胡乱的擦拭了下脸颊,她忙道:“还请前辈救一下他。”
见她如此担心的样子,抚清老者调侃着她:“还真是一颗芳心落在了他身上,瞧你给急的。”
冷凝霜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红了下脸。
抚清老者不再逗她,而是认真治起伤来,经过救治,北篁夜的伤得到好转,毒也彻底清除掉了。
这次受伤,足足养了好几天才好,冷凝霜期间一直在照顾着他。
等他彻底好转,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冷凝霜收到了封信。
“谁的信?”北篁夜好奇的看过去。
“皇后的。”冷凝霜拿出信,奇怪着皇后为什么要给他们写信。
她打开信封看了起来,前面写的是她曾经对冷凝霜干的事,请求原谅,后面还有着对北篁夜所说的话。
“信里说希望你能够原谅她,以前对你做了些手段。”冷凝霜看完后,给他递了过去。
北篁夜皱着眉头接过,看着信里的字,没有具体的说明是什么事只是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然后最后面说的就是希望他原谅。
“我不记得她对我有做过什么。”北篁夜认为此事或许不简单,只不过他之前没查出来。
北篁夜立马派人去追查,花费了点时间终于查了出来,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令他愤怒,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母亲,竟然是被皇后杀害的!
就是因为当年北篁帝宠爱他的母亲,所以嫉妒的设计害死。
“我要杀了她!”北篁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当即就想要去到皇后所在的地方,将她给杀了。
冷凝霜见了赶紧拦下他:“你别太冲动,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而且她儿子的命用来换了我,恩怨就此了结好吗?”
她不想见到北篁夜因此陷入到仇恨中,再加上北篁祈用生命救了她,皇后是他的母亲,不愿看到他们再沾上鲜血。
“难道就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害死我母亲的人活在这世上?”他的眸中充满了血色。
“你冷静点好吗?当初的确是皇后做错了事,可如今她也遭了报应,她处于归隐状态,不会再出来惹事,就放过她吧。”冷凝霜劝着他。
北篁夜不愿就此放过,冷凝霜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他。
见他放下此事,冷凝霜松了口气,回了封信告诉皇后,说已经知道了她对北篁夜母亲所做的事,原谅或许还做不到,只能说是不会找她麻烦。
皇后收到回信,并没有因为得不到原谅从而记恨,她不再去接触尘世中的事,心无杂念的常伴着青灯古佛。
随即冷凝霜被册封为太子妃,举行册封大殿时很是盛大,臣民们难得在次大殿上露出笑容。
冷凝霜和北篁夜相隔得有一段距离,他们相视而笑,她脚步坚定的朝着他一步步走去,来到他身边站定。
册封大殿举行得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冷凝霜正式成为太子妃。
紧接着北篁夜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有人开始打起了主意。
柳尚书在平复北篁伊这件事有功,柳絮絮早已在事情败露时抽身,和他划清关系,于是找上北篁帝。
“爱卿在平复北篁伊一事上有功,不知爱卿要何赏赐。”北篁帝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他坐在大殿的主位上,看着下面的柳尚书。
旁边北篁夜和冷凝霜也在。
“臣为国做事是应该的,无需什么赏赐,不过爱女的婚事臣颇为操心,如今太子殿下年少有为,不知能否请陛下做主,让臣的爱女能够嫁给太子殿下。”他诚恳的说着。
北篁夜皱着眉头,神情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