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永寻的雷霆言语下,登基大典确实又暂时进行了下去。
不过这些群臣们可并不是真的肯听萧永寻地话,才息声停止了控诉,只是因为这些群臣们心想地,也都是不想当着百姓们的面,就商量这等关乎到两个国家间地重要事宜,所以这才肯配合萧永寻地话,将登基大典继续了下去。
于是就这样,当萧永寻地登基大典开始转战回朝堂后,这些群臣果然当即便再度不安分了起来。
“陛下,此次您遇刺之事,臣认为还需慎重考虑啊。”
一人开腔,其余人当即就纷纷站出来,通通都开始表态了起来,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有倚老卖老的人在。
“陛下,老臣也正是这个意思,这次刺杀虽然并未对陛下您造成过重的伤害,但依旧非同小可。
新皇登基之日便遭受了如此大劫,此等歪风邪气您必须马上扼制。”
萧永寻默默听着这位两朝元老说完,然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此事朕已经说过了,无需再议。
用那等不通武艺的内侍太监作为行刺之人,可见这幕后之人从一开始,便没打算要朕的性命。
此事恐吓的成分更多些,朕犯不着凡事都草木皆兵,浪费精力在这种无济之事上。”
这两朝元老在南域王还在位置上时,就已经倚老卖老喜欢了,南域王也乐得给他几分薄面,所以可谓是嚣张惯了的这位老臣,冷不丁的被萧永寻这般冷脸对待,不由当即便气愤不已的说道:
“陛下,您年纪尚轻,还不能看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所以才会觉得对此事过多调查是在浪费时间。
可老臣多年站在这朝堂之上,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识过,很多大祸可都是从小事情一点点酝酿出来的。
所以老臣恳请陛下您,能彻底彻查此事,对相关人员也需谨慎处理,莫要因为一些旧情便被蛊惑,从而蒙蔽了双眼!”
老臣在说到这的时候,甚至还相当大胆的,直接就看向了穆骁云跟纪瑾宸,想表达什么意思简直不言而喻。
此举可是顿时便令萧永寻气的不轻,可人家说的虽然谁都知道是在强词夺理,但却就是不好反驳。
萧永寻是新帝,他在朝堂上的威严显然是还不够的。
百官不服气,纷纷都觉得他就是被穆骁云这夫妻俩给蛊惑了,一时间要求萧永寻务必彻查此事的声音,更是变得极其的大。
就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冷眼旁观的穆骁云,突然向前迈出了两步。
穆骁云作为主要被针对的目标人物,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众人的注意当中。
而穆骁云虽然好似只是平淡无奇的朝前迈了两步,可他在站定的刹那,同一时间周身突然就升腾起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慑人气息。
穆骁云身上带出来的这份威压,可不是皇族或是身居高位者就能够培养或是散发出来的,群臣都清楚,那是只有在经历了无数的鲜血无数的厮杀,自然而然形成的肃杀之气。
也是在这个时候,群臣才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在他们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真的能够顶起天撑起地的狠角色。
是只要有他在,大云的边疆地盘就可保证,能一直安定下去的人物。
他们怎么就能忘了,这个男人并非是普普通通,可以随便他们摆弄的他国亲王爷,说这人如狼如虎都压根不为过。
这样的人,他们应该少招惹的。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打从穆骁云站出来开始,便意味着穆骁云要开始介入插手了。
果然,穆骁云在站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本王给过你们机会了,不过似乎你们内部还是解决不了此事的样子,那便由本王亲自来。”
“云亲王爷可是已有处理方法了?”甚至穆骁云能耐的萧永寻,认真的问道。
可谁成想,穆骁云却立即反问道:
“陛下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或者说,你准备如何处理本王?”
虽然问题重新丢给了萧永寻,可萧永寻也不觉得慌张,当即便拿出了已经想好的说辞,朗声道:
“云亲王爷朕需得事前告知于你,此事其实可大可小,不过碍于你我两国之间刚刚成立友盟国不久,朕的本意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希望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但咱们丑话先说在前面,朕的百官们考虑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情若朕真的就这么放任不理,确实会影响到朕的皇威。
而你作为被指控的对象,朕虽相信王爷你并不是会做如此蠢事的人,但众口悠悠,为了堵住那些闲言碎语,朕决定,给王爷你也是给我们大家三天缓和时间。
在这三天里,我们分别去调查这次暗杀事件,若能找到源头自然最好,但若找不到,就请王爷恕朕以为,您其实就是那个真正源头了。”
穆骁云冷笑一声,毫不在意的点头道:
“好,就依陛下您所言,三天时间一过,若本王还查不到真凶,到时本王随便你下狱审问!”
转眼间,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所有人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纪瑾宸更是着急的不行。
“看看,看看,让你那天随便乱说,我可告诉你穆骁云,朝堂上的那帮老顽固可是难搞的很,你在他们面前说的话,那就是吐个吐沫都得成钉,根本容不得你更该。
那天你说的倒是热血沸腾的,我还以为你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哪成想!
唉,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穆骁云看着跟自己急的就差团团转的纪瑾宸,唇角当即就勾了起来,伸手拦过纪瑾宸的纤腰,低沉的声音尽量放柔的,凑到纪瑾宸耳边缓缓说道:
“丫头,你夫君我又不是神,哪能什么事情都擅长呢。
当日我说出那话,就是在想走一步看一步罢了,谁成想居然真的连蛛丝马迹也没能逮到。
不得不说这幕后之人,确实是有点能耐。”
“只是有点能耐吗,他可是都要将你给送进大牢里去了。”纪瑾宸高声质问道。
不见紧张,只是觉得跟自己着急的纪瑾宸很是可爱的穆骁云,当即便轻笑了起来,惹得纪瑾宸更是气急败坏的推了推穆骁云,厉声道:
“你还有心思笑,今日就是最后期限,一会可就有人来抓你了。”
穆骁云敏感的察觉到,纪瑾宸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丝丝不易被察觉的哭腔,心知纪瑾宸这是真的上心了,于是赶紧更抱紧了纪瑾宸几分,安抚的柔声说道:
“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不等他来直接自己去找萧永寻,你一会也随我同去。”
穆骁云如此超乎常理的话,使得纪瑾宸当即便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的,眼睛不由立马就亮了起来,连忙答应的点了点头。
之后的事情走向,在所有人看来,都是理由应当的顺序。
穆骁云殿前自首,说并未找到真凶,愿履行当日承诺,心甘情愿入狱接受审查,以求早日还自己个清白之身。
萧永寻无奈,只能先卸了穆骁云的兵器,并下令将他幽禁在了一处荒废的偏僻宫院内,等待择日审讯。
结果在当天晚上,这座偏僻的宫院,便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只见这人有着纤细的身影,虽然身手一看便知不俗,但必定也是实打实的女子。
这个有着纤细身影的不速之客,翻身进入这荒废宫院后,就仿若是进到了自家大门一样,行事作风非但不小心翼翼,甚至还闲庭信步了起来。
几乎是不出意外的,这道身影就这么在院子里才走了没几步,穆骁云便子房间里,也悠悠的走了出来。
而且穆骁云还不仅只是走了出来,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间,穆骁云更是张嘴就叫道:
“武凌霄,果然是你。”
虽衣服不在是火红似火,可那双无论何时在盯着穆骁云时,都充满火热的眼眸,显然此人正是武凌霄无疑。
“是我。”
穆骁云不喜她目光的眯了眯眼睛,继续质问道:
“刺杀南域新皇,也是你做的?”
闻言,武凌霄当即讽刺一笑,出言讥讽的说道:
“穆骁云,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那当然是我做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怎么还问。”
“果然是你做的。”对于武凌霄的讥讽,穆骁云并没有理会,只是意味不明的大声说了这么一句。
武凌霄此时觉得很得意,因为在她认为,这次她跟穆骁云之间的较量,很明显就是她赢了。
“怎么样穆骁云,这次你可彻底输我一次,我只不过才略施小计而已,瞧瞧你就立马被关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堂堂一代战神,大云的亲王爷居然沦落到这般地步,真是让我瞧着都觉得好生可怜。
穆骁云,这次你总该认清楚了吧,对上我武凌霄,你就只有认输的份!”
“是吗?”
几乎是随着穆骁云这轻飘飘的询问声一落下,这处荒废的宫院外,在顷刻间便灯火通明。
紧接着嘭地一声巨响,由萧永寻跟纪瑾宸领头的数名禁卫军,便迅速冲进了宫院内,将武凌霄团团围住,叫她插翅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