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激烈,我猜是三个人一起上,真惨啊!”赵雍有些可惜不能去现场观摩。

崔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踏步过去猛地一脚踹开门,没等他看清楚里面,背后却被人恶狠狠的捅了一刀,从后背到前胸,他忍不住惨呼一声,就委顿在地。

赵雍一愣,急忙挤进门,定睛一看,只见几个男人正做着不雅的动作,裴持盈则是一脸冷漠,衣着完好无损,她手里拿着侍卫的刀,正冷幽幽的看着半死不活的崔璟。

“县主真是好手段。”赵雍真是刮目相看。

“楚王,别告诉我,这里没有你的手笔,我们的账待会儿算。现在,你们去,一人刺他一刀,否则,断肠草的毒够你们喝一壶了。”裴持盈指着崔璟,曼声吩咐几个侍卫。

赵雍被呛得一噎,但也没有生气,他反倒就像看戏一样抱着双臂慢悠悠的游走。

几个侍卫期期艾艾的不敢上去。

“谁先去,谁就第一个得到解药。”

想到这种毒性的可怕,一个侍卫壮着胆子捅了崔璟一刀。有一必有二,接下来,几个人各自捅了崔璟一下,裴持盈要的就是一个态度,他们才是彻底打垮崔璟意志的生力军。

崔璟血肉模糊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这让赵雍莫名胆寒,这么多年习惯了保持与世无争的人设,戏演久了,时间长了也就当了真。

“小姐,有人来了。”陈武在外喊。

赵雍更加意外了,他审视着裴持盈,暗暗评估她的价值,这个裴府果真是藏龙卧虎。,看来以后不能掉以轻心。

“一人一粒,半个时辰毒性可解,你们现在逃命还来得及。”裴持盈扔过去一瓶药丸子。

几个侍卫没办法,只得接过药丸子,瞬间,消失在无边夜色之中。

裴持盈淡淡的看着半死不活的崔璟,默了默。

“陈叔,大姑还好吧。”

“没事了,已经醒过来了。”

原来,陈武他们一出门就遭遇了伏击,都被扔进了荷花池,幸好几个人平时训练有素,会闭气。

裴持盈被押进马棚以后,陈武他们游上了岸。等到裴持盈用毒药放倒他们的时候,陈武也出现了。

于是,裴持盈将计就计,狠狠惩罚了崔璟。今儿这一闹腾,裴持盈明白,她和崔璟已经不死不休了。如果不是她身怀绝技,估计这会儿半死不活都就是她了,而且还会带着一身赃污死去。想到这,她怒意爆发,她恶狠狠的踹了崔璟几脚,若不是赵雍在场,她真想宰了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想到这,她阴狠的看着赵雍,赵雍不由后退一步,“我是朝廷亲王。”

“是啊,这样一个护身符保了你,但希望你永远都有这样的好运气。”裴持盈用刀背狠狠的拍了赵雍后边的一堵墙。墙上的灰扑簌簌扑了赵永一头一脸。

“承你吉言,我会的,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就挺欣赏你的,现在更喜欢了。”赵雍顶着满头泥灰声音带点诱哄,带点柔情蜜意。

没等赵雍发完骚,裴持盈已经走远,赵雍尴尬的摸了摸鼻梁,他也依样画葫芦踹了崔璟一脚,“死没死?”

“殿下,让我来搀扶我家主子吧。”李信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你刚刚去哪儿了?”

“我们主子不让我告诉别人。”李信瓮声瓮气的说完,扛起奄奄一息的崔璟就走。

“你们几乎全军覆没,何苦去招惹她呢,这丫头可不是一个善茬。”赵雍想到裴持盈看他的目光,罕见沉默了一会儿。

“殿下,回吧,当心受寒。”四季拿着一件厚大氅走了过来披在赵雍肩上。

“好奴才,真心疼惜本王的只有你了。”赵雍系好带子,最后看了一眼马棚,裹挟着萧萧的北风而去。

“殿下,娘娘来信了。”四季压低声音。

赵雍点点头。主仆二人踏雪离开。

“老不死的要对赵栩动手了?”赵雍随手一捏,纸屑纷飞。

“咱们跟着他们一起岂不是要遭受池鱼之殃。”四季可不想死。

“不跟着,到时候,我们就是替罪羊。”

“这样,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如果能够浑水摸鱼就更好了。”赵雍残忍一笑。

四季展颜一笑,他最喜欢搞偷袭了。

“殿下,你说崔公子会不会出卖您?”四季可是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他不敢,不要忘了,他把未婚妻送给侍卫凌辱的事可是天大的把柄,如果裴持盈死了倒无所谓,问题是人家不但没死,还反杀了一局,所以,我敢打赌,崔璟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四季想到崔璟的心狠手辣,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即便他们家殿下也是无恶不作,但也是分人,例如王女郎,殿下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这样看来,还是他家主子更可爱。

原来,冬至节那天发生此事过后,娴贵妃不但没有给陛下戴绿帽子,反倒反杀了一招,这让陛下刮目相看,所以现在是越看韦皇后那张老脸越厌烦,实际上韦皇后一点都不老,反倒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但比起娇艳欲滴的娴贵妃,韦皇后是没有什么优势的。

更重要的是,娴贵妃母族并不强大,所以,立赵如意比立成年赵栩更让陛下有存在感,所以,陛下就决定在赵栩返回京都的时候痛下杀手,最好是一锅端。李昭仪的情报系统很强大,她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自从裴玄素成了扶不起的阿斗以后,李昭仪就把全部赌注投注在了儿子身上,所以,儿子不能死,不但不能死,还要问鼎九五,她还要当个风风光光的皇太后,效仿吕武。

这一边,李信背着崔璟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院落,此时,里面依然无声无息,大家伙都睡得很死。

李信想那沉香醉可真霸道,多闻一口就会多睡一个时辰,他家公子就是厉害,下毒功夫神鬼莫测,在博山炉里放几块沉香醉,中毒的人无知无觉,可有一样,这样的毒也是价值千金,为了惩罚主母,公子可真下得了血本。

“公子,你怎么样了?”李信一边给崔璟包扎,一边给他喂了一颗救心丹。

崔璟依然无声无息,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若不是他气若游丝,李信几乎认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