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闹剧,已是过去了三天。
由于,叶辉态度的坚决,不肯休孙月兰出门,还扬言说非孙月兰不可。
此生,也不会再娶了。
所以,老太太最终也只是小惩大诫的将孙月兰关了几天。
让她吃了些苦头,却没有过多的处罚。
老太太其实,有心想将孙月兰扫地出门。
因为如今,沈清月有了身孕。
难保孙月兰知晓了,从而下黑手。
但是,老太太碍于如今,孙家在朝堂中日渐升高的地位。
叶辉日后的仕途,难保也少不了孙家的帮助。
所以,老太太她终究压下了迫切想要赶孙月兰离开的心。
讲真话来说,她其实是对孙家微微的有些忌惮。
老太太本想将此次事件借题发挥,但奈何她自己虽然心知肚明事情的原委,可是自己却不占理啊。
所以,此次事件也只能作罢。
老太太安慰的想,来日方长,她总会找到机会,将孙月兰赶出府外。
反观另一边,叶靖元夫妇见老太太这般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举止。
心里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过多的言语。
叶蝉珠被打一事,他们夫妇二人心里虽然很是不高兴。
但是,为了叶府上下的和睦,也只能咽了下去。
沈清月虽然心里很不舒坦,但是也碍于同孙月兰在一个府里,终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得,最终也没有过多的追究。
可是,叶靖元夫妇这般为了叶府上下和睦、无奈隐忍的举止。
在孙月兰的眼里,可就变了味。
孙月兰自以为,是叶靖元夫妇忌惮自己母家的地位。
所以,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前来问责,不敢声讨。
可是,她却不知,叶靖元有功勋在身,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公,很得圣上的心。
他在朝中的地位,那可是叶辉和孙家所不能及的。
况且,这叶府里有一大半的家产,都是人家叶靖元自己闯的。
只因,叶府未分家,二老还健在。
所以,叶靖元这才上交给了叶家二老,记录在了账册,存进了库房。
可孙月兰还不自知,她自以为叶家的这些家产都是叶家二老的,还野心大发的欲占为己有。
孙月兰思索冷哼着,越发的抬高了自己的身价,很是倨傲。
这才像话,还算识相!
可是,叶靖元夫妇即使再怎样的让她、不与她计较。
但对于,一心想要争夺,叶府当家主母位子的孙月兰来说,他们终究也是威胁。
尤其是沈清月
孙月兰自打那天起了疑心之后,便暗自派人私下里打听过。
她没有猜错,沈清月确实是怀有了身孕。
而且,听那人的口风说,这胎十有八九是男孩。
这下,可是叫孙月兰辗转难眠,忧心不已了。
眼看着,待等到叶家二老百年之后,她再使些计谋,将整个家产收归于囊中。
自己也算是熬出头了
可谁知,中途生出了这变故。
她本想着,沈清月同自己一样,此生也只有一个女儿陪伴在侧了。
两人这也还算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了。
可不曾想,她又有了?
这下,孙月兰可就着急了。
老太太还好,熬到她死也就了了。
可沈清月就不一样了,她如今才是孙月兰在叶府里最大的威胁。
沈清月不能留,也留不得。
孙月兰这样想着,心里也渐渐思索了起来。
她得想个法子,除了她。
而叶辉此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自幼便觉得,叶家二老偏心叶靖元。
这么多年以来,这也一直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平日里,虽然不太会说,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介意的。
尤其是,叶老爷子一碗水端不平
这三个孙女里,叶老爷子只偏袒了叶蝉珠,更让他不乐意。
叶辉觉得,为什么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入不了老爷子的眼,而叶靖元家的叶蝉珠便可以?
为什么自己,为了朝堂呕心沥血的付出了那么多,却始终没有回报。
圣上也始终,不肯重用自己。
自己本是叶府的嫡长子,却被自己的胞弟比了下去,他心里又如何好受。
叶辉自以为,叶靖元不论是在府里,还是朝堂上都要处处压他一头,这让他很是难堪。
老太太那夜的话语,历历在目。
所有人都说,自己不如叶靖元
叶辉回忆着,渐渐钻了牛角尖。
他将自己不得圣上重用,仕途不顺的原因全都归结在了叶靖元的身上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叶靖元在捣鬼。
包括叶家二老对自己一家的冷淡态度,这也都是叶靖元夫妇的原因。
这般自顾猜测着,倒叫叶辉对叶靖元一家是渐渐升起了怨恨、妒忌之心。
他们本是亲兄弟,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有反目成仇的这一天。
可是如今看来,也是必不可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