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眼前竟逐渐出现斑斑点点的红晕,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从我的眼眶中流出,顺着我的双颊落下。
——不是眼泪,倒像是…鲜血……
我的眼前似乎逐渐布满了一片红色,血红之下,我似乎看见了红梅盛开……
“你的眼睛……”眼前的人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的眼睛……
不多时,我感觉身子被猛地打横抱起,抱起我匆匆往一个方向走去。
雪还在下,天气好了,我伏在他的心口处,意识逐渐模糊……
……
半梦半醒中,我仿佛置身于浮萍之中,身子沉浮不断,意识模糊,朦胧。
四周仿佛很吵,我赶紧身子好冷,好冷,我蜷缩成一团,头很痛,我的眉似乎拧成了一团,挣扎着……
四周人言纷纷,似乎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身旁絮絮叨叨着:“夫人这是中了毒,大抵是方才划伤夫人的短刀上被抹了毒液吧……”
又有一个声音回应道:“可治否……”
“且让老臣一试,应该能研制出解药吧……”
……
我的大脑晕得厉害。
不知又过了多久。
似乎有人端来了一碗温热的东西,四处有人将我扶起,要往我嘴里灌那些汤药。
突如其来的苦味入口,晦涩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倏然间,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伸出手,一把推开眼前的汤药。
一把地将那碗汤药连同那装汤药的碗一同,拍到在了地上,夹杂着旁人的惊呼声,耳边回响起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似乎还听到汀儿在惊呼:“这可是夫人的解药,这会儿洒了,可怎么办呀……”
我讨厌和苦涩的药汤,也讨厌和魏国土地里的含有矿物质味道的水,更讨厌喝那用魏国的水煮的汤药。
拍倒了药汤,我不住连方才他们灌进我嘴里的也吐了出来……
“咳咳咳……”连带着一连串的咳嗽,我感觉喉口再次冒上点点甜腥,有**再次顺着我的唇角,流了下来。
喉咙里痛得厉害。
恍恍惚惚间,似乎有人来抱起了我,他将我搂如坏中,用他的温度裹住我愈发冰冷的身体。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再去,重新端一碗药过来。”
重新端的那一碗药很快就过来了。
这一次,他们倒是没有再直接往我嘴里灌。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他们的这样一段对话。
“陛下,药端来了,只是,该怎样要夫人喝下去呢?”
“将药放下吧,我自有办法……”
……
不多时,一阵柔软竟覆盖在了我的唇上,紧接着,一阵苦涩的**倾泻而来,一点一点,逐渐渡入我的口中。
我猛地想要挣扎,不料手脚仿佛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被死死倒扣住了,任我怎么用力,连动也动不了。
我挣扎不了,只得乖乖由着那苦涩的汤药一点一点,渐渐流入自己的喉里。
**很温热,入喉之时,喉咙里的剧烈疼痛似乎也得到了修复,身子也一点一点地温热了起来。
渐渐的,我停止了挣扎。
药液似乎喂完了,渐渐的,身上那股力量似乎也放开了我。
一刹那间,困意袭卷。
我跌入沉睡的最后一刻,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细细地望着我,久久不移,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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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男二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