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院。

常鹤洛现在养身体,就寝前,还要喝一碗血燕。

只是,都快到就寝时,燕星沉还没来。

他这人,对于成亲前一天,不能见面不能这话,是不在乎的。

就在她准备上榻就寝时,燕星沉来了,身上的衣服,还破了道口子。

常鹤洛惊讶道:“怎么了这是?”

“去了趟太子府!”萧星沉说的风轻云淡。

常鹤洛明白了,轻责道:“咱犯不着和他生气,再说,他在我家,已经被我父亲和三哥给教训了一顿。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缝。”

“好!”

这件衣服被剑划了一下,他不想要了的。

但是,看到常鹤洛朝自己伸手来时,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宽衣解带’四个字。

他张开双手,微低头,看着面容姣好的洛洛,温柔美丽,动作轻盈,解开自己腰带。

他很喜欢这种美好,喜欢他的洛洛,眼里全是自己的样子。

喜欢洛洛担心自己安全,却又享乐自己带给她的安全感。

衣带解开间,萧星沉拥抱住她,把她裹在自己的衣服里,拥进怀中:“真想把你揣在衣裳里,走到哪带到哪。”

趴在宽阔温暖的胸怀里,常鹤洛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心跳加速:“那我岂不是成了拇指姑娘!”

“什么是拇指姑娘?”萧星沉的下巴,轻轻趁着常鹤洛的头发,动作温柔,细腻。

常鹤洛抱着萧星沉腰的双手,轻轻的动着:“就是像大拇指那么小的姑娘,你若是想把我揣在衣裳里,我可不就是那么小。”

萧星沉失笑:“那倒是挺可爱的。”

“不要。”常鹤洛拒绝,“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怎么配得上你!”

萧星沉一怔,他想着的是要好好保护洛洛,把她揣在身上,走哪带哪。

而他的洛洛的想法,则是陪在他的身边,陪着他一起风风雨雨。

“洛洛!”

萧星沉深情款款,眼里柔情蜜情,恨不得把他的洛洛,栽种在他的眼里。

“洛洛啊,你这般好,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只想与你描眉画凤,夫唱妇随,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着萧星沉眼中的自己,常鹤洛的心,疼碎了。

若是她恢复不过来,留萧星沉一个人,他该怎么办?

常鹤洛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眼睛酸涩,有股子叫眼泪的东西即将要流出来。

她猛伸手,捂上萧星沉的眼睛。

萧星沉一怔,抬起的手,放下了。

两人相对而站。

却一个看着,一个被蒙着眼睛。

泪水自眼里滴落,常鹤洛不敢吸鼻子,怕影响萧星沉。

实则,萧星沉什么都明白。

他的睫毛在常鹤洛的掌心轻颤,痒痒的,让常鹤洛更加心碎。

她的小星沉啊,从一个什么都不知晓,孤僻到远离所有人的懵懂少年,变成现在,人人羡慕嫉妒的战神,可知付出了多少!

五年时间,虽不长,但人生又有几个五年,又有几个萧星沉!

常鹤洛擦掉眼泪,裂唇笑起:“萧星沉,你这人真不懂得浪漫,相爱的人,怎么可能只在乎这辈子,他们是连下辈子也约定好了的。”

“好,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下下下世,生生世世,九生九世,永永远远……”

“你常鹤洛都属于我萧星沉!”

“如果你不在了,我会去寻找你,不管你在人海中哪个方向,我都能找到你!”

“不管你以什么容貌,我都可以一眼就认出你来!”

“因为我知晓,你看我的眼神,里面装的全是我!”

常鹤洛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星沉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

“讨厌,你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怎么可以说这些让我流眼泪的话。”

常鹤洛把手自他眼睛上拿下来,轻轻捶打萧星沉胸口,又哭又笑:“这些话,你好好存着。”

“存着做什么?”萧星沉紧紧的抱着她,就感觉抱了整个下天。

常鹤洛笑道:“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晓。”

存着,待到我回不来时,去哄骗的姑娘。

我只希望,你用对我好的方式,去对另外一个姑娘好,然后换来姑娘对你的一片真心。

萧星沉低头看她,常鹤洛抬眸望他。

四目相对,常鹤洛抓着他的衣领往下拉,送上自己的唇。

动作简单粗暴,却又最有效。

常鹤洛看着一脸呆懵的萧星沉,吐气如兰:“对于你,我一直都想这样做?”

萧星沉欣喜若狂,这还是洛洛第一次主动亲吻他,真的太欢喜了!

而且,洛洛主动亲吻他,给他的感觉,更冲动更欢喜,且更心动。

还有,洛洛说的‘对于你,我一定都想这样做’这是什么意思?

“你一直想这样做?”萧星沉眉微挑,嘴角扬起,笑的邪魅而帅气,“自你第一眼见到我时。”

“想得美!”常鹤洛轻拍他,“那时你想杀我,我怎么可能想着扑上去吻你。我也不记得,只是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不可以,你可以。最后就这样了。”

面对洛洛的表白,萧星沉收紧双臂,笑的眉飞色舞:“我很欢喜!”

常鹤洛嘻笑着,亲吻他的动作,比萧星沉想像中还要多,他惊讶不已:“你怎么会?”

“如果说,我在上辈子谈了个男朋友,做过这些,你信吗?”

说着,常鹤洛微咬唇,抛了个媚眼给萧星沉:“这样呢?”

“不可以。”萧星沉占领主动权,狠狠的亲吻她,警告她,“以后,只准亲我,只要是你想的,我都可以有。”

“可是,在我们那里,男女接吻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常鹤洛笑眯眯望着他,还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喉结。

这动作,让萧星沉相信,在他洛洛的世界里,接吻这种隐秘的事,是真的很正常。

他紧张的全身冒酸味:“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能是你的。好不好?”

能得萧星沉这句话,常鹤洛自然是欢喜的:“当然!”

“刚才那个动作,再来一次!”萧星沉脸红成小苹果。

常鹤洛笑意暖风,微踮脚,搂住萧星沉的脖子,轻声暖语,笑如蜜糖:“那,叫师父!”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