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霜苑大门就在前方,东篱小跑着过去开门。

子书滨抱着我踏进正院大门,刚进门,他的脸色就变了。

我揪紧他的衣襟,低声说道。“抱我去**。”

是了,我承认这一刻我舍不得了。

我贪恋他的怀抱。

爱一个人,难道要如此卑微吗?可是我就是如此,我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恶心!”头顶的声音满含温怒。

下一刻,我便被重重摔在地上。

子书滨竟然直接把我丢在了地上,我措手不及,一下跌坐在地,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势。

后腰猝不及防撞在石头上,我蹙眉,看着子书滨。

“世子,你过了。”

子书滨一张俊脸黑的能滴下水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冷声说道。

“呵,世子嫔真是寂寞难耐,忍不住要投怀送抱了?可惜,本世子对你那张丑脸不敢兴趣。”

说完这句话,子书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冷漠绝情的背影,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是女人,我也有荣辱心,我如此没脸没皮的缠着他,只是因为我喜欢他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喜欢了一个人,怎么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了。

手上蹭破了一大块皮,热辣辣的疼。

后腰也撞伤了,使不上力气,我就这么狼狈不堪的半坐在地上。

我猜,我当时的神情一定极为悲伤,因为跑过来的东篱看见我那副样子,眼泪突然就出来了。

她连忙从地上把我拉起来,我吃痛,低呼一声。“啊,腰疼,东篱,你慢一点。”

东篱一惊,脸上,满是心疼。

她急忙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急切的问道。

“小姐,你伤到哪儿了?”

接着,看向远处有些呆愣的西子,提高了声音。“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小姐受伤了,快过来帮忙。”

西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过来。

在西子和东篱的帮助下,我终于挪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我疼出了一身冷汗。

“小姐,我去给你请大夫。”

东篱焦急的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我连忙叫住了她。“等一下,把我的药箱拿出来。”

不必去请大夫,我自己便是最好的大夫!

从子书滨努力在锦如之面前做出维护我的样子之后,我稳稳成了锦如之的眼中钉,此际风霜苑门外恐怕已经多了不少眼睛。

现在更应避免节外生枝。

“可是小姐你的伤?”东篱坚持。

我打断她,说道。“别说了,把药箱给我拿过来。”

见我坚持,东篱手脚麻利的找来药箱。

在她找药箱的过程中,我伸手摸到了后腰,黏糊糊的,一片血迹。

要是让东篱和西子发现了,难免担心,我便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俩,说道。“好了,药箱放着吧,我自己可以。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听到我的话,东篱担忧的看着我。

“小姐,你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们还是在这里照顾你吧。”

我后腰的伤势不轻,现在仰躺着,她们看不出来。

若是让她们上药,看见我后腰的伤势,难免大惊小怪,弄得静王府上下皆知。

不能让她们看见我的伤势,这么想着,我便提高了声音。“怎么,现在连你们都不听我的话了?”

闻言,东篱和西子脸色变得严谨,连忙在我面前跪下来,俯首帖耳,是恭敬的姿态。

“谨遵小姐命令,奴婢们这就退下。”

等到东篱和西子离开之后,我强撑着的身体瞬间委顿下来,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吟声。

后腰的伤好痛,竟比那天他打在我心口上的那一掌还要痛。

我上臂撑着床沿,想让自己翻过身子,窗户处却响起一道熟悉的轻哼声。

“哼,以为装得坚强就真坚强了?你这性子,早晚还要吃亏。”

是子书池睿!

我嫁进静王府,成为世子嫔之后,见到子书池睿的次数比子书滨还多。

“堂堂十七王爷,总是翻窗,传出去恐怕要成为坊间笑谈了。”

我的语气并不好。

依着他和静王府的关系,我又是子书滨的妻子,和子书池睿之间本不应该有这么多交集,何况他的目的并不单纯。

我听到他从窗户上跳了下来,还顺手关上了窗户,然后一边说话,一边朝我走过来。

“坊间笑谈我倒是不怕,就怕你这世子嫔面上无光。”

话音落下,子书池睿已经到了我面前。

我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因为子书池睿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视线从我的脸上转移到腰间,视线一紧,眸色幽深。

在我面前蹲下了身,他轻声问道。

“你一定很痛吧?伤的这样重。”

子书池睿的声音竟是如此温柔,让我有一种错觉,就仿佛,我是他很重要的人一样。

相比起子书池睿的温柔,我的夫君,子书滨的冷漠却让我想要流泪。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酸涩的难受,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司灵,其实在本王面前你不需要装的这样坚强。”

子书池睿叹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莹白色的瓷瓶。“本就是来给你送药的,谁知道你能刚好用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抱我。

我瞬时大惊,连忙问道。“你要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一点。”

子书池睿伸过来抱我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幽深的眸子看了我一会儿,才说道。

“司灵,乖,我们先上药。”

他的语气好温柔,仿佛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孩儿。

我竟然忘了动作,任由他把我抱起来,动作轻柔的帮我翻身。

即便他动作已经很小心了,我还是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几乎晕厥过去。

意识模糊间,我察觉到他的手在我腰间动作,很快腰带便解开了。

他要干什么?

一惊之下,我吃力的说道。“住手,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此刻已经很虚弱了,即便用尽力气,也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

子书池睿在我腰间动作的手停下来,理所当然的说道。

“自然是帮你脱衣服,你伤在腰间,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我用尽全力才抬起头,警告于他。

“你不要乱来,这里是静王府,我只要叫一声,堂堂十七王爷私闯侄儿媳妇闺房的事便会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