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新婚之夜,红烛轻烧、灯影婆娑之下,显祖和钮钴禄丽珠**,禁不住卿卿我我、翻江倒海,可待显祖掀被子一看新娘身下洁白的铺垫上并无半点儿猩红!显祖忍不住开始质问新娘子:你到底是、是什么人?

钮钴禄丽珠不觉一愣,一会儿明白过来是显祖责怪自己不是处子之身时,扑哧一声笑了;原来,关外地界,民风甚为开化,订了亲的男男女女大多可以经常见面、很多难以守得住思念和孤寂,钮钴禄丽珠早已背着父母和定亲的夫婿做了真夫妻。

显祖本想发怒,一见钮钴禄丽珠婀娜多姿的身段儿和洁白如锦缎的肌肤,又听了姑娘的解释,怒气全消,不觉再次把新娘搂紧;当然,像钮钴禄丽珠这种情况,在雪窝地界是万万不会发生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难怪显祖感到万分惊异和懊恼。

夜里,显祖自己也记不住和这位有着大清皇家血统的新娘来了多少个来回,他只记得对身下的女人说过:“没想到你这么好啊,原来还真是没打算娶你的!”

新娘喘息着问:“为什么?”

显祖回答:“因为你是大脚啊!我们这里谁家的姑娘是大脚?那是嫁不出去的啊!谁要啊!”

新娘回答:“切!我们满人都是天足啊,你明儿个后悔还来得及!”

显祖道:“别说了,还是先干正事吧。”

果然,这一夜,钮钴禄丽珠姑娘珠胎暗结;十月怀胎后顺顺利利地生下一个女儿;又过了几年,钮钴禄丽珠接连生下两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真是人丁兴旺,其乐融融,一家人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声有色的。

张家老父已经垂垂老矣,望着子孙满堂,老人禁不住感叹人生苦短!

想一想自己靠着打短工和儿子把这个家操持到这个样子,也着实不易;虽然心里早就想着把钮钴禄丽珠母亲给娶了,可是始终难以启口,怕人笑话;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夕阳落下,佳人老矣,想到自己就要孤老一生了,禁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多年以来,雪窝人在大清的治下倒也平安无事、其乐融融,甚至可说是国泰民安;显祖得到开明的清朝廷的重用,不仅没有计较其大明旧军部的身份,反而因其能力出众,连受褒奖,几年下来升做团练;每年年底还可以享受不短的带薪年假。

这一年年底,离钮钴禄丽珠母女到雪窝已经十五年了,钮钴禄丽珠母女说她们想回关外看看那些老亲戚过得怎样;经过充足的准备,带着几个孩子,一家人出发了,先是坐船过海到了旅顺,完了坐马车到关外。家里只留下张父在家里看家。

一个多月之后,显祖和岳母媳妇孩子一行人返回了;不料敲打门环无人应声,推开街门一看,不见家父的身影,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允;走进屋内,往**一看,显祖的脑子就是“轰”的一声,顿时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