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纯一惊,回身一转,剑气在道袍上钻出一道口子。
李愔也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接住落到半空的簪花剑。
同时暗忖,这剑怎么突然发神经了?
上次也没这样啊。
杨纯刚刚被那道精纯的剑气惊的汗都下来了,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就得被其所伤。
李愔揣测道:“杨真人不用担心,这里面被那位前辈输了一道剑气,用来镇压那洞府的煞气。”
杨纯定了定神,对此,他对李愔的话更信了。
因为那道剑气连他都有种不敌的感觉,何况是李愔。
想罢后,说道:“那就依你之见,我让青阳带领弟子前去助你。”
“好,多谢前辈。”
“唉,不用谢我,我还要谢你,望能找到玄无非的踪迹。”
“南真宗人遇险也多少与我有关,晚辈必当找寻前辈踪迹,杨真人放心。”
“好!那我现在马上就去准备。”
经过杨纯的缜密安排,江湖上又一支队伍悄悄的向属地进发。
领头的正是罗青阳。
杨纯为防宗教偷袭,坐镇中原,每一日,都要与其他各宗往返信件。
这也是李愔要求的,信件都用暗号标记书写,不是这次计划中的人,都不知晓。
云鼎门这次人数也不少,足有三百多名弟子,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也是分批前往擒月门汇合。
至此,李愔心中又多了一成胜算。
但他知道,最主要的,还是要看欢欢。
……
告辞了杨纯后,李愔继续出发,眼下武林中的大门派,就剩下快乐剑庄了。
其实在李愔看来,有没有剑庄已经无所谓了。
但出于尊重,还是要走一趟。
毕竟这是整个江湖的大事,现在大唐的武林面对宗教的压力,更应该团结,快乐剑庄又是武林大派,怎么说都应该参与进来。
而在李愔赶路的同时,快乐剑庄也在经历一系列奇怪的事。
首先就是封剑石的异常。
从那一日开始起,就有剑庄的人发现封剑石在闪烁微弱的光芒。
而十日后,又再一次闪出红光。
依旧很微弱。
剑庄上下不明,以为封剑石内有其他的秘密,这可是剑庄的至宝之一,万不能出问题。
于是就让人前来仔细查探。
结果,当晚那一批弟子,包括三长老卞少棠在内都陷入走火入魔的异状当中。
众人不得不合力压制,好在症状初显,三长老也被封住穴位,陷入了昏迷中。
叶明觉得蹊跷,再次让派出弟子前去查探,结果还是一样。
这下把剑庄上下惊的不轻,找不到原因,至宝封剑石变成了骇人听闻的邪物,叶明不得不下令将整个封剑台都封锁了起来,划为禁地,不得任何人靠近。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半个多月,期间一直未敢透露给外人知晓,生怕影响到剑庄的声誉。
李愔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赶路,从长寿村出来那日算起,已经过了二十多日,直到今日来到剑庄,才知晓发生了什么。
叶明也是单独见的李愔,别说其他长老了,连他儿子都不知道李愔来到了剑庄。
怕的就是这件事不能传到外面去。
李愔听完,觉得奇怪,于是问道:“敢问庄主,这封剑石,是从何而来?”
封剑石有这般反应,与祭祀大人说的那洞府的煞气非常的像,哪怕李愔没见识过,也能联想到一二。
叶明听后则是沉思了起来,“宗门的典籍上也没有详细的记载,但它已经存在十分久远了,我只知道当年是从域外之地运来这里的。”
“域外之地。”
那也就是说不是在大唐内。
“是的,典籍上只有这寥寥数笔的记载,再多的也没有了。”
李愔听此已经有了猜测。
“不瞒庄主,我这次来,是因为有一桩十分重要的事,需要说与庄主知晓。”
当下,李愔又把事情说与了叶明。
后者听后,也是惊讶不已。
“你的意思是,这封剑石,是从吐邦而来。”
“没错,这是我的猜测,因为这与我即将要封印的煞气有共同的特点。”
叶明点头,“花前辈的师傅,定是山外高人,那不就是你的祖师?”
李愔:“……”
“我即将要前往吐邦宗教,为防宗教趁此偷袭,还望叶庄主加以防范,我已经与杨真人说好,具体细则,庄主可与云鼎门共同商议决定。”
“要不要我派帮手助你一臂之力?”
“在下已经有了诸多帮手,多谢庄主好意,咱们不能顾此失彼,中原武林的防范也十分重要,这次我离开后,一定要严防宗教的渗入,尤其是要盯紧丐帮。”
丐帮这个墙头草实在是人太多了,不得不防。
最终,叶明还是决定派二长老南宫离与李愔同行。
这也是剑庄的态度,没派弟子前去就算了,总不能一个人都不去吧。
叶明,可是很好面子的。
李愔也没多说什么,多一个五气朝元境的帮手也是好的。
他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二人一路驾马西奔,漏液往蜀地赶去。
……
“教主,雪狐有消息了。”
远在吐邦的天竺教内,连火得到欢欢的传信后,没有盲目的相信对方,而是第一时间就派人核实,然后亲自来禀报大长老。
欢欢的身份特殊,他不好独断专行。
大长老睁开眼,就这么看着他。
“她说已经查到云之谷那枚残图的消息,想用这条消息,换取不对七星殿出手的承诺。”
听到这话,大长老笑了,笑她还是这么天真。
“答应她。”
“是,属下已经派人去核实消息的真实性,具体的,她说要见面谈。”
“你去处理吧。”
“是!”
说完连火就要退走。
大长老突然想起那一日残图的异状,说道:“你安排好了,我亲自去。”
连火一愣,立刻躬身领命。
……
另一边,欢欢一路往西,直接回到了万阵门。
没有打扰任何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千手婆婆的墓前,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无声。
许久后,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回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郎奎。
见到欢欢回来,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千手婆婆对欢欢而言是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