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咳嗽和清痰桂生再熟悉不过,忙放下茶杯跑向房门!
呃!你们怎么还早到了,我可是没几步路,还风风火火地赶路。你们挺快的嘛,怎么,嘴馋的作用么,你师母给你准备鸭腿没?汪正道一见桂生就打趣说。
桂生说,我们长了翅膀,会飞的,总会飞到有好吃的地方。
汪正道说,我就说嘛!你这个老毛病一下子改不了的!说完身子一闪,原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汪正道介绍说,桂生啊,你看我把谁带来了?王局长!宝庆市教育局的王庆松王大局长!王大局长,屋里请!这是我的学生,北大才子贾桂生,现在宝庆里任村支书,刚才跟你提过的。
桂生忙深深弯腰,并双手握了王庆松的手,说,王局您好!请进!
王庆松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虽两鬓花白,却脸色红润白皙很精神。握着桂生的手摇了摇,说,贾桂生么!久仰久仰!你可是大名鼎鼎啊!堂堂的北大高材生,硬是放弃好的工作和发展机遇,孜身回到穷山恶水的山窝窝,决心大,理想也远大!令老朽敬佩啊!
桂生不会谦虚客套,只是说,哪里哪里,老师见笑了!局长大人见笑了!外面冷,快请进吧!
他们在门口一套一套客套的时候,庆生和桂香也已经站起来并在桂生稍后的位置站定,微笑着等机会打招呼。王庆松进了门,说,哟嚯,家里还有其他尊贵的客人啊?
桂生说,王局,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村的扶贫干部,也是我们家大哥赖庆生!
王庆松于是近前一步过来和庆生握手,说,好年轻的扶贫干部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倒在沙滩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看来我们这些老朽是要考虑退下来了。
庆生说,王局好!王局还很年轻啊!正当壮年!我们有很多需要跟王局学习,还望局长大人多多教导!王庆松说,我可不年轻,过几年真要准备退休了。
汪正道接话了,说,庆松啊,在孩子面前不要胡说八道,我才是过几年要退休的人,我记得我还大你两岁,对不对?
王庆松面朝天花板似仔细思量,半天才说,是吗?我怎么不晓得咧。
汪正道说,不记得就算了,这个大美女同学还是我来介绍一下?
王庆松松开庆生的手,又朝汪正道压了一压,说,别!老汪,让我先猜猜,我猜猜哈!
汪正道指着王庆松点了点手指,不再管他,转过身去,往厨房一边走一边喊,老太婆,菜好了么,下午我可还有一个会咧!不能迟到!
厨房的汪夫人应道,就快好了,你擦一下桌子,把桌凳收拾好就出菜!我什么时候耽误过汪大人的正事了?
桂生的前来,汪正道很是高兴,还有点眉飞色舞,很夸张地说,好嘞!老婆大人辛苦啰!我来摆桌子!我来擦桌子!说着转过身来对王庆松说,你不是要猜么,怎么不吱声了?
王庆松说,难道是青青回来啦?
汪正道说,我要是有这么个标致还这么小的女儿就好啰!
王庆松,那是你的一个远房亲戚?我看别家的长不出……
汪正道怕他乱说话伤到几个年轻人,尤其伤到桂香。忙打断说,真费劲,不要猜了,还是我说吧,当然,你要觉得好玩而且还想继续也行,我只是提示一下,你仔细地看看他们仨,或许能看出个端倪来。
王庆松说,他们三个身上长了花?
汪正道说,算了,情商这么低的人还当莫子教育局长啰,也不晓得你这个局长是怎么上去哒!还有啊,提醒一下大家,准备一下,马上上菜了,好吃的马上就来了。端菜的任务嘛交给我们北大才子。怎么样,邵总,中午少喝一点?不过我这可没有你那样的好酒哦。
王庆松说,邵总?年纪轻轻就是老总啦?
汪正道一听很是鄙视他,说,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你个大局长就是个冒牌货,啥都不懂,啥都大惊小怪!还立德树人啦,别把人家的小孩教坏了去。
哥仨听他们相互打趣,知道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也晓得他们在逗在玩,玩得还挺开心,都哧哧的陪他们笑,不再理会。大家起身来搬凳的搬凳,擦桌子的擦桌子,而桂生负责从厨房一趟又一趟地搬运菜盆子。
终于,全部坐下来,汪正道变戏法一样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酒鬼,好不容易才拧开盖,却发现没有摆酒杯。桂生翻箱倒柜找来酒杯,说,汪老师下午还有会,就不喝了吧。
汪正道跟桂生挤了挤眼说,好!我下午有会,但王局长却没有,你们也没有,那你陪王局喝点,反正这么一个大房子,也就这么一大瓶哇,没多的也没少的,你们看着处理。我以茶代酒,算是作陪。以后项目搞起来搞成功了,你们再请我喝好酒。
桂香附在桂生耳朵边说,车里还有几瓶白酒,不够就等会下去拿上来吧!你这个老师也太穷了。
桂生小声回话桂香,说,汪老师一生洁身自爱,清廉奉公,所以才令人敬重,但这个酒本应该我们来请,等会补给他。
挨桂生坐着的师娘,大家还没开吃,她已经给桂生盘了一碗的菜,而刚才的话也听得分明,拉了拉桂生的手说,桂生你还不了解你的这个老师么,他最讨厌别人给他送东西,千万别啊,啊?
大家一张桌,如不顺着师娘的意思,还会继续说,难免会尴尬,桂生点点头先答应下来,接过汪老师的酒,开始倒酒。王庆松在对面挨着汪正道坐着,桂生拉伸身子很是费力地将酒杯倒满,收壶时却没想手一抖,洒出一些酒来。王庆松一看急了,也不管那么多,趴在桌面上猛吸了几口,万分心疼地说,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酒,老汪啦,这酒可是有点年份了哦,老实交代,藏了多少年啦?好啊,藏了好酒也不告诉我,以后我们家的你也别想喝了!说着眯眯笑着还用手把残余的酒粘了干净,双手搓了又搓,算是一点都不浪费。
桂香很是惊讶王庆松的举动,这哪像一个市级的教育局局长啊。但转念一想,这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王庆松是真爱酒,是真不浪费东西!真性情!真没有架子!像极了家里的那位邵总,别看邵总西装革履的经常在外应酬,但只要在家一时高兴小酌时,有不慎将酒洒在桌上时,他也会像王局长这样附身去吸。桂香看王庆松憨憨地笑着,不由对他增添了几分敬意。
看大家的酒都满上了,汪正道举起茶杯起了身,说,虽然我喝的不是酒,但它就是酒啊,一杯美美的美酒啊!一杯提前的庆功酒!为什么呢,因为,今天是个令人高兴的日子,宝庆里村山洞勘测工作圆满结束,我们宝庆又将多了一处旅游的好去处,同时,也是一个宝庆里脱贫致富的大好时机,我建议为这个干了。王庆松说,那确实是个好日子,来来来,一起干掉,要见底哦。
干了第一杯后,汪正道接着说,这第二杯,我就不陪了,由贾桂生贾书记来陪。你们三个可能现在还在纳闷,我为什么要把王局长请到家里来,一是我们是哥俩,平日里他来我家我去他家你来我往都很平常。二是主要为你们解决问题而来,你们不是想建一个学校么,只要实际需要,条件也允许,有确实可行的建议和方案,有王两斤王大局长的支持,我想,事情就好办多了。所以,接下来,你们几个要陪大王局长吃好喝好,不过呢,还是那句话,酒就这么多,喝不好也就这样了。谁叫我穷呢?王局,是么。
王庆松说,你抠门是出了名的,我懒得说道你,不要说喝好了,我们几个意思一下就好,意思到了就好嘛。还有,你这个酒藏了多少年了咋不回答我呢,嗯,算是上等好酒了。
汪正道说,这酒快二十年了,如果不藏着,早被某些人偷了去。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便宜你这个老东西了。
桂香哈哈一笑,说,汪老师不喝我们喝,先把好酒喝了,其他的,酒管够。
王庆松说,这话什么意思?
桂香说,喝了这个王局如果还想喝点,我就下去买,出了校门就有,刚才我进来时都看到有卖酒的店子了,下午您也没什么事了,一定要尽兴。
王庆松嘿嘿嘿地笑,喝完了再说,喝完这个再说。
桂生在汪正道介绍王庆松时,就明白老师的意图,这时老师把话讲明了,赶紧起身给王庆松敬酒,庆生和桂香也起身作陪,接下来庆生和桂香还单独轮番敬他。桂生很是不会喝酒,才两杯就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趁着脑子还清醒,站起来敬了汪正道夫妇一杯。喝完这一杯,汪正道正式宣布不陪吃陪喝了,套上外套匆匆走了,临了让老婆再加了个炒鸡蛋陪他们继续吃。快出门时又说,你们几个少喝点,饭后还要跟王局好好汇报一下办学的事情。大家说好,点到为止。
桂香没看出来大哥庆生倒是很能喝酒,想必从小去到川西,离贵州也近,受酒文化的熏陶不少。很快一瓶酒见底了,见王庆松虽然红了脸却是酒意正酣,桂香便下到楼下,把车里的酒拿上了三瓶,她估摸着再喝一瓶就差不多了,另外两瓶就留给汪正道。车里还剩两瓶,想必王庆松再喝下这瓶也是差不多要人送了,这样顺便把这酒送给他,也不是行贿,两瓶酒也没几个钱,她从不给人送礼,今天送两瓶酒算是对他们的大力支持一份简单的感恩感谢吧!
桂香想,这样子,顺便退一瓶酒给汪老师,还有一瓶算是“扶贫”!把别人家唯一的一瓶喝掉了,人家都成“穷光蛋”了。可是师母和王庆松说什么也不肯收,她想坚持。王庆松不悦,说,作为朋友,破个费一起喝点可以,但决不能送,这是原则,否则是违反纪律的,这是要把我往监狱里送,可不好哦!望邵总谅解。看到他们真要生气了,桂香只好放弃,而这让桂香加倍地尊重他们。
王庆松说,你们村以前就有学校,主要是要有生源,有客观需要,我想办学校不是问题,党和政府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使劲。你们那闭塞,外出读书确实很麻烦,下山上山很不安全,如果重建学校,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大民生实事,我很支持!
大家听王庆松这么一说,面面相觑,很是激动。
桂生说,王局的话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是啊,我们那里闭塞又太贫穷。如要脱贫必须先把教育,把智力搞上去,精准扶贫,教育先行,这是我们的预想。只有教育搞上去了,思想才会解放,才会有眼界,有思想,有思进图发展,才能一心一意搞好自己的家园。
王庆松说,贾书记的预想跟我们党和政府的预想是一致的,也是科学的,我们教育局一定全力支持这个大好事。
桂生仍旧激动着,站起身来,说,那我替全村,不,替周边八村的父老乡亲感谢王局的鼎力支持!我酒力不行,但一定要再敬您一杯!
王庆松哈哈一笑,也站了起来,拍了拍桂生的肩膀,说,好!
几年后,邻村的人发现,宝庆里在外打工的人员大量回村,成了宝庆里园区持证上岗的正式工作人员。
宝庆里学校也建成了,而且还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小学,教师虽然是宝庆师范学院的居多,但是都是经过村支书贾桂生和名誉校长邵桂香层层考试考核方才进入学校的。学校还去湖南师大,北京师大等名校去招聘老师,王庆松开始以为贾桂生在做梦呢,名牌的人怎么可能来这个穷窝窝里来教书。但是,桂生就是把人请过来引了进来。后来还有好多的名校学生主动投简历来这教书。
宝庆里村以及周边八村的孩子再也不用走十几里山路,每天起早贪黑地去外面读书了。由于学校的师资配备好,教育质量也逐年提升,成为区里乃至市级的名校,许多城镇的学生也慕名来这里读书。
同时,文化村活动搞得有声有色,申遗成功后的宝庆里阳戏,唤起远近男女老少的兴趣,前来观看的人与日俱增。有人很“认真”地说,三天不看宝庆里阳戏,生活就像过得如猪脑壳。
半年后,外地来看戏看灯的人越来越多。见人太多,桂生建议阳戏剧院每晚都提前出折子预告节目并实行网上购票预订,没想到一搞网上购票观众反而更多,排队看戏的人愈发增多。
山洞开发得也非常好,游客虽没像汪正道说的那样蜂拥而入,但也络绎不绝。桂生总结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山洞观景秀美奇特,山洞环形而下,一层一景点,一层一亮点。人类是个奇怪的生物,对好的风景好的事物天然没有免疫力。尤其那个底层的白柱奇景,让游客们叹为观止流连忘返;二是山洞有着光辉的抗日英勇事迹,时刻提示人们铭记历史警示未来,被市文体局挂牌为爱国主义教育示范点,名气越来越大,来观看的不止是闻讯而来的远近游客,还有市区机关和学校也经常组团前来。
不到五年,山洞旅游区便回了本,这是意外的惊喜,乐坏了邵怀德和芳子。
水库“小长隆”项目建设也搞得有声有色,虽然不像沿海广州和珠海那样光彩夺目,但宝庆里“小长隆”也是独具特色,除了没有大型的动物园和冰山、深海生物馆,其他的一应俱全,尤其是大型儿童游乐场和各式儿童剧场、过山车等是小孩最最喜欢的地方。这里常年笑声震天,成了欢乐的海洋。
阳戏班子和龙马灯还经常参与环水库表演,热烈而多姿多彩,让游客们美不胜收流连忘返。
城里有钱的没钱的周末带孩子来这游玩的人甚多。但是游玩后往往时间已经很晚,天黑后走山路出村又很不安全,村里和水库游乐中心只建了一座小小的酒店,并没有足够的住宿之地,能提供给这些玩得很晚需要留宿的人,游客的住宿成了新问题。桂生跟庆生、桂香、海生等村委人员多次沟通,最后决定,应该尽快召开村民大会,发动开始富裕起来的叔叔阿姨们修房子搞民宿。这样一来,一是可以满足游客的住宿,二是可以进一步增加他们的收入。
开始时,大伙并不愿意搞民宿,为何?因为就是不搞民宿,他们的钱已经挣很多了,现在他们一年的收入是过去几年甚至十年的收入。有人有疑虑,来住的人多吗?不一定的,有的人说想找地住,只是随口说说。如果房子建起来了,没有客人来住,那不是白投资白建房了吗?
桂生说,据我们调查得出,住的人有九成,尤其是周末两天,是百分百的,大家大胆去建,大胆去搞,如果没有人住,村委和景区来给大家补贴!大家还不放心?
听桂生这么一说,有的人开始下决心建房,但多数还是将信将疑。
后来,又开了几次会,在村委的号召和桂生的反复工作下,村民们终于痛下决心修建新房子,部分村民仍旧不相信有人会来住,采取观望的态度看别人先修起来有没有人住再说。当看到人家新房子里夜夜房满客满后,他们终于后悔自己动手太晚,于是加班加点地建起房子来。一年后,村里的新房如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小村变成了稍具现代化的旅游小城镇。民宿大大增加,游客们再也不用担心回不去没地方睡觉了,慢慢的,宝庆里变成了热闹非凡的不夜城,成了远近闻名货真价实的度假村。
遵照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汪正道依照相关申请和规定同意对宝庆寺也进行了翻修,让其成为了宝庆市最为有名的佛文化胜地和靓丽的风景线。
村里迷信的老人说,菩萨保佑我们现有的好日子得以万年长!并且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有些老人更是古怪地说,桂生就是菩萨派来改变宝庆里换新天地的能人高人,是他带出来了一条致富的阳光大道,让大家过上了幸福美好的日子。
香客说是咧,你们这里的菩萨很是灵验,想要什么就去寺里进香吧!菩萨准能帮派个德才兼备的能人帮你们实现心中的祈愿。外地香客也组团慕名前来进香,宝庆寺香火缭绕。
宝庆山的茶叶也得到了开发,因为它色泽和口感以及品质均属一流,得到了远近茶客们的喜爱,销量总是居高不下,有时还供不应求而断货。这可乐坏了桂生,立马召开大会,发动大伙把村里几座又高又大的山头都开发出来种茶叶,但即使这样还是供应不了茶客们的需求。
桂生总是幸福地苦笑。
桂花井的水很甘甜,庆生检测过,泉水含有多种矿物质,也值得开发。桂生再三开会,反复研究这个问题,最后大家都表示,还是适度开发,供应游客的需求就好。
海生还开玩笑说,我们不能为挣钱,把自己喝的水搞没了,我们现在不差这个钱了。我们这点宝贝水得留着我们自己享用!
大家一听哈哈哈地笑得东倒西歪。
整个宝庆里的山山水水成了宝,不出几年,宝庆里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
村里外地打工的人也全都回来,但是景区和戏场工作人员仍然人手不够。邻村的老人们眼红宝庆里村的姑娘小伙们活得富裕而甜蜜,几经苦口婆心地劝说,终于把在外打工的崽崽女女们都叫了回来。他们拄着拐杖找到桂生,请他务必帮忙让他们崽女进到宝庆里景区做事。这是桂生早已预料到的事,当然满口答应下来。老人们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老人们看到崽女每天笑容满面,他们知道孩子们很满意现在的工作,也挣到钱了,收入不比在外差。老人们还能天天看到崽女,自然欢喜得不得了。老人说了,这个贾桂生可真是个能人,奇了怪了那么个傻乎乎的女人怎么就生出了个这样的大能人大人物呢?我们村要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大能人领路人,那该是多好事啊。
贾海生虽然油嘴滑舌还特爱投机取巧,但正如大庆说的那样他脑瓜子灵活,善于交际,又是村委委员、村里大队长,还有他爷爷临终前托孤。桂生建议桂香先安排他做个景区经理试试看,先管理景区一个点,如不行就换掉。没想到,他去了后却如鱼得水,管理得有声有色游刃有余,接待各级领导考察及各旅游团也很周到很有分寸。这些无不证明他是干这一行的好料,桂香很是满意。
海生有一句名言,这句名言是专门对当官的讲的。他说,民不与官友!意思是在政府,你们是人民公仆,是父母官,我们是普通老百姓,你再放低架子,你终究是官,地位就是不对等的,我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所以,再小的父母官来了宝庆里,我们的关系也不是朋友关系。就算是互称朋友,朋友只单单是一个称谓,不是真的朋友关系。新社会以来的人们,没有谁一开始就像贾宝玉那样带着特殊的玉来的,一生下来就是官身,就算是官身临了也必然是赤条条而去,你做过再大的官,于你本身已无任何意义。您若是官身嫌弃我等觉得屈尊,那等你不当官了,再来找我做朋友!总之,来了宝庆里,就是客人,没有官人,你要搞官的排场,那对不起,我们接待不起也不接待!正因为有他的这一套,景区里没有特殊的客人,来者都是平等人,个个必须遵守景区的游玩规则生态纪律,没有插队者,没有照顾者,没有特权者,人人平等对待,共同促进景区的和谐发展。
桂香感觉到了海生的变化,也为他的业务能力折服。不久后,为海生特意临时召开了一次旅游区暨园区管委会扩大会,充分听取园区各级领导层及普通员工代表对他工作的评判和鉴定,最后通过民主投票选举的形式,提拔他为景区副总经理,即执行总经理,位置在自己和常务副总经理之下,位列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