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刚说完,只见前面土屋房门突然推开,走出一个两鬓斑白的老阿婆来。
张大牛一看到这个老阿婆,连忙迎上来。
“诶,妈妈,您咋出来的呢?快进去歇歇。。。。。”
老阿婆带着几分讶异的目光打量着我们,话音未落,张大牛便连忙向对方作介绍。
“阿娘!这是我们几个新来的朋友。她们都是外地人,因走失而到我们凤凰县来的。我向她们保证,借她们住二天吧!”
“噢噢。”
老阿婆听了张大牛说的这些话后,满脸慈爱的对我们点点头。
“外地人吗?我们这里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因为是客,所以快进屋里去。不要在门外站岗。过午天,阳光很大。”
“好咧娘!”
张大牛说完便把老阿婆扶到屋里。
就在我要跟上时,莎娜把我叫住。
她脸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陈东啊,要不我们还不进来呢!我一直以为。。。。”
之前莎娜一脸厌恶的样子也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她已经活过了几千年,绝大部分日子过得很优渥,就是有点无法适应这里的条件。
所以我拍着莎娜的肩,一脸恳切地望着莎娜说。
“莎娜,这次我们还有其他什么事呢?你先把就着吧!等我们把事处理完了,离开凤凰县,我再带你去轻松一下吧!”
明明我好像错将莎娜说的话。
她很不高兴地对我冷哼了一声,话才开了口:“陈东我可不是这样的意思啊!我想说的是,在这个家里,有着奇怪的东西呢!”
“古怪吗?”
我转头朝敞开的门内侧望去,只是遗憾地发现窗外阳光很大,而屋内却是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正打算张口逼问时,这时张大牛出来了。
“陈东哥哥,你为什么不进去呀?外面热的要命,给你倒水喝。。。。。”
我迟疑了一下,带着几分疑惑的看了张大牛一眼。
旁边的沈鸠、喀什二人看我没有出发,亦是站在大门口迟迟不肯入。
“就这样了,先走了,怪里怪气的归怪里怪气,可又不是对付不了的。
莎娜看到处境窘迫,轻叹了口气,便第一个走进去。
我一见,便与沈鸠三人相视一望,才入内。
谁知,当我刚刚踏进家门的刹那,便觉得四周十分闷热潮湿。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窗户,把房间里的空气抽出来。可当我关好门窗后,却发现整个屋子被一种难闻的气味所占据。"不好啦!"我急忙叫道。房间里到处是霉味。
那是不该的。。。。
窗外阳光如此强烈,而全县额境,又格外干燥。
即使土房子也不可能湿成这样!
“陈东哥哥,你站着干吗呢?来喝呀?”我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肩膀应该是脱臼了,还好军训的时候曾经跟教官学过两招野外急救,我用衣服塞到嘴里,紧紧咬着手用力一扳,冷汗直接从额头滚落,只听咔嚓一声,肩膀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