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凤凰县这件事解决了,我又要或多或少给薛二爷添麻烦了!否则他会觉得我们俩年轻人太霸道了!”
只等沈鸠一开口功夫,那些本来还是吆喝着卖东西的商贩们像突然发觉我们来了一样,都向我们车上挤去。
瞧它们那副模样就像没见过汽车。
“东子!咱们下火车吧?”
“哼!下了车总是不可能让在座的各位当猴子看呀!”
我一边说一边解安全带开门下车。
当我刚下火车连立足之地都没有站稳时,一个衣着简朴的青年男子,赶紧向我打听。
“我说。。。。。几个人,你从哪里来啊?而且这个玩意儿,什么玩意儿?”
“嗯?”
我上下其手地端详着对方,以前还没有发觉,但这时才再次察觉。
这个人穿衣服,一看有点像...民国时期?
“咳咳咳咳咳...咱们就是出来玩的,一不小心摸错方向了。问这是不是凤凰县的?”
“啊...没错,这就是凤凰县不假,只是我们这地方偏远,很久没有外人来了吧!”
对方说着说着,我才意识到自己一脸的讶异,连忙对我说清楚。
“全县人民比较朴实,对你并不不怀好意。”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但又没有开口。
对方看到后赶紧转过身去对刚才那个拿我们当猴子的男人喊。
“我说...老乡们,这些人都迷了路才来找俺们。俺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让别人不舒服啊。”
对方说着,见无人动弹,干脆又吆喝一声。
一边说话,连伸手也要轻轻把围观的人群全部赶走,直到人群基本散尽,才又站在我对面。
“嘿嘿。。。。。俺是张大牛。。。。还没有打听到您的姓名?”
“我是陈东,车里全是朋友!”
我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向沈鸠喀什的几个人招手,沈鸠她们看到我的动作就走下车。
“汽车呢,嘻嘻。”
张大牛说完后,很好奇的凑上来看了半晌,才转头向我说话。
“不怕你开玩笑,有那么多人,至今都没那么多人,而且,不说我,只怕咱们县里,从来没人见过。今天算长见识。”
沈鸠听了对方的一席话,立刻有些讶异了。对方似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只是微笑着说:"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吧!""这个问题很简单。但从礼貌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追究任何问题。
张大牛接连在车子周围转来转去儿,才又来到我对面。
话还想再开,眼神无意中瞥见喀什的背影。
“咦……”
“怎么回事?”
“这...小兄弟,咋长得这么面熟呀?看来以前去哪了。”
喀什见了,轻笑着走了两步,来到张大牛的对面。
由于喀什身材较高,张大牛看着他也要仰着身子,喀什耷拉着脑袋,把脸和张大牛维持在一个水平面上。
“之前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印象?”
张大牛一愣,向后退步半步。
然后对喀什不停地挥手说。
“咳!很可能只是跟我熟人更相似。你从外面过来的。我当然没看见。也许我认错了。”
说着说着,张大牛并没有太纠结于这一点,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
“陈东哥哥,既然你摸错了方向,那么就原路返回,也许幸运的你会找到一条返回的道路。”
我轻轻的笑了笑,对张大牛摇了摇头。
“大牛哥,不瞒着你,咱们几个,走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硬是遇到个大活人。心想着可以在这住上两天吗?慢慢的神又去了。。。。。”
看到张大牛的表情更加迟疑,我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块小黄金给他。
“大牛兄,您放心吧!我们并非不知礼数之人也,应该给予的酬劳我们也不会差于您。”
张大牛看了看我递上的那枚小黄金,目光立刻闪了出来。
他赶紧把小黄金往嘴里塞,使尽浑身解数用牙齿摇晃着,保证小黄金没有虚假之后,才眉飞色舞地向我看过去。
“陈亮哥哥,我并非不想挽留您,咱们凤凰县全境,终年因无外来客,全县各地,您都找不出个客栈来挽留。”
“可是...遇见是缘,正好我的家有很多,带你先到我家住2天。”
见张大牛的脸松松垮垮的,我立刻如释重负,连声向对方表示感谢。
“那好吧,那么我们先上了车呢?"开?
说着说着我就做了个请的架势,张大牛尽管要坐公交车,也咬紧牙关不肯走。
“我们还不如步行过去。县城里的人多,谁也没看见什么玩意儿。弄不好看见以后,还会象刚才一样,堵在路上。到时我们就要左右为难!”
同样的道理
“那么,请听听大牛兄弟的话,”
说着我向沈鸠投来目光,招呼对方把车开在不碍他的位置上,他就跟在张大牛后面往凤凰县里面去。
坦率地说,光是这一点,本来就能独立进凤凰县的,完全不用跟张大牛扯淡太多。
但我们终究还是个生面孔,加上对于凤凰县还比较陌生,鉴于这一切,便让张大牛来为我们指点迷津。
“东子!想不到!你现在已经学会使用小黄金。。。。。”
沈鸠从我旁边走过,看了看离我们并不太远的张大牛。它以前把小黄金揣在口袋里,如今却用双手死死地抓着口袋不放
瞧它的模样,仿佛小黄金就是一只长着翅膀、能分秒必争地独自飞走的鸟。
“跟白文秀学过。金钱说白了就像张纸条,小黄金却是亘古不变的!"这样楼兰归来后,出门在外基本就把小黄金带在身边了!
当沈鸠听到我的声音时,他情不自禁地对我伸出拇指。
“说是牛,还不是你!”
不大一会,张大牛把我们带到一座显得很破旧的土房子里。
“嘻嘻!陈东哥哥!我的家来啦!”
莎娜看到这个家,不禁皱起眉头,然而并没有张口。
当他意识到莎娜的神情时,张大牛带着一丝为难的微笑:“咳!咱们凤凰县较穷,差不多每家每户都住着这样的土房子。也请大家别嫌弃呀。”
“没有没有。”
见此情形,笔者连忙说明来意。
“这可怎麽让人反感呢?对欧文们而言,如今能够拥有一个住处,已是感恩戴德啦!大牛兄,您可千万不要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