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们初次见面吗?“是吗?”不是。”你是谁?”我是你的朋友。”我笑着回答。“哦!我知道你想找我,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我冷冷地望着她:“你忘记我当初如何救你回去了吗?”

想到刚开始的那件事,现在心里还是有些内疚,但是见到当事人之后就只是生气,恨不得把当时的自己骂个傻里傻气。

“什么当初?”苏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当初,是我帮了你的忙……”说着,她将手伸进了我的怀里。“谢谢!”我接过了手。苏琪愣了一下,然后像有了回应一样对我说:“刚开始确实是感谢你救过我的,但是放火的那件事我还是挺同情你的,但是如果你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未免有些过分。”

听了苏琪的话我非常气愤,但冷静下来细想,我和沈鸠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事出自她之手,无论怎么缠着也无济于事。

我不禁望向沈鸠,只见沈鸠也默默无语,不语。

似乎这事咱们俩也就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不过当时沈鸠就跟我说过,自己亲眼看见舒淇跑出了火灾现场,遗憾的是外面并没有监控器存在,而且我们店里的监测,由于火灾受损根本不可能看得到。

如果店里监控器还没坏,倒也能找点证据了,遗憾的是证据还没有留下...。

思来想去,不禁感慨。

不过苏琪本来就无意和我们扯淡这事,从挎包中掏出一张地图递上。

白文秀径直伸手拿起手里的地图,然后低下头。

我偷偷地走近一些,还斜眼看着这幅图。

但是地图上画得乱糟糟的,并没有看得很清,只是看上去好像还有点类似沈鸠那幅图。

稍等片刻,白文秀才才抬起头对我们说:“这张地图和我们这张地图的确有些联系。你看还得走吧?”

我马上点点头,但转念一想,不就是苏琪会跟在后面吗?

她毕竟是委托人,极有可能和我们走过,而且由于以前发生过的那桩事,让我在心里多少有些提防,如果我们一起来下坟,她再为我们做坏事,怎么办呢?

思前想后,不禁望着沈鸠听他的诉说。

只听沈鸠和舒淇说:“咱们可以和你们一起下坟,但出坟后,除四、六分作为陪葬品外,你们还得把地图留着呢!”

不料苏琪竟欣然答应。

而下一步我们就准备打点行装,目标还是野虎岭的。

我们出门时门旁边早停着花绪绪车,似乎它们早有防备。

坐在车上后,驾车的人们也就花绪绪了。

虽说是女司机,还好开车技术还是不错的,起码不会有什么程度令我感到着急。

车内,苏琪坐副驾驶座上,我们三人仅在身后。

去野虎岭那一段路不太好走,沿途车有些晃晃悠悠,我这个不太晕车的家伙也被晃晃悠悠地弄得有些晕车。

白文秀坐在车里却忽然问花绪绪:“是啊!花绪绪!我有件事感到有些好奇!”

“怎么了?”花绪绪没有回头说一句。

“我真奇怪!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们该去野虎岭呢?”

白文秀问了一句话也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心里说好呀,地图也没注明是野虎岭的,但是它们怎么就那么肯定?

“其实墓洞、墓门早就定了。我们还想尽快动身呢,没想到这些老油子压根不想下坟。”

此时的花绪绪竟叹息不已。

后来才知道,他们早有安排,并且找到了下坟墓的人,但是也许是因为这坟墓下来之后,里面的陪葬品四六分,而他们并不能保证坟墓里就能找到什么。

曾经什么也没说,这坟墓都是白跑的,那几个老油子哪能同意?

对下坟的老游子而言,这坟要是拿不准里面装了什么,就不如一个人下坟,尽管同样会遭遇坟里没了什么都白跑了...。

但如果是自己下的,坟墓里还有什么,是自己捡到的就用不着和别人分了,可见那些老油子不肯下坟墓是不足为奇的。

接着花绪绪说:“现在我们想寻找的这座坟墓就在本地的某个村庄,因此我们想过了就得把它装扮一番再进去,并且还得和村民搞好关系,不被村民发现。”

没想到这次下坟竟如此繁杂,还得先乔装...。

车子还没开到野虎岭的时候,花绪绪已经停到了一个镇上。

他说:“咱们现在先定身份,接着就去那村里。”我指着前面一座小山坡上一块石头说,“你看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那是什么呢?”花绪绪指着上面的一个小洞问道。花绪绪扭过头去告诉我们。

“因为希望村里的人们不要心存疑虑,所以我们会融入到他们当中去,装扮也会与他们大同小异。说是我们从邻村走过也可以...”我思索着说。

却不料话刚说完,苏琪竟白首对我说:“我见你如今装扮得颇有乡下人模样,便不必装扮,径直走过便好。”

原来是因为以前那件事,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如今竟然再这样怼自己,瞬间我面色凝重。

但刚要发作时,却听到花绪绪说:“还不如呢!我看咱们几个长得那么小,而且那村里没啥小伙子,索性说咱们是美术生特地来村里写生,免得引人生疑!”

听了花绪绪的话,我一呆,带着几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想以这种方式估计不会奏效。

可是别人居然都不反驳,所以我只能点点头,一时忘了苏琪刚说过的。

还好镇子虽小,但有些与绘画有关的工具还有售,大家买来不少都拿到手里。

买下这一切后,花绪绪便驱车载着大家继续赶路。

但在动身之前,我们碰到一男子,表示要到这村子里去,花绪绪带着他,请他来为我们指点迷津,正好还是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