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白文秀猛抬头朝我望去,却为时已晚。
脚下这个深坑已膨胀至三、四米深,连抓边的能力也没!
我只是原地踏步,看着眼前白文秀消失得无影无踪,蒙尘!
“东子!”
正在此时,后面突然响起沈鸠。
“沈鸠!”
“东子你还好吗?
“不,没关系...”
白文秀摔倒后四周的晃动不再。
回头一看,原来自己正伫立在棺材旁,正前方的地面已彻底坍塌,只有玉棺一动不动。
“白文秀怎么办,老子今天打破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规定,非把他弄死不可!
“掉下去了。”
我举起指头指着脚下那深深的坑坑洼洼,张口就说。
真是阴森恐怖,一切都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刚才那只应该是爆炸了。
从道理上讲,如此猛烈的爆炸起码能使整个空间塌陷但不是。
偏偏设置炸药的白文秀从深坑中掉落下来。
这种感觉似乎都提前做好了。
忽然想起轩辕之丘顶那几面土墙。
那座土墙材料特别硬。
似乎这个完整的地宫就是由这种材料的物品做成的。
即使天雷下凡也未必会动摇此地。
既来之则安之,白文秀足下之地缘何坍塌?
尽管这是非常解气的,可是这一点也说不出来呀!
“哼!邪恶有邪恶的一面,这娘儿们即使活了下来,也会有灾难!”
沈鸠显然有些幸灾乐祸。
“人死楼空,不说这句话吧!”
“看你们又是妇人之仁了!”
“你们说娘炮是什么人?
“说你们吧,你们不要忘了,白文秀要是不死,死掉的可是你们一个人!
沈鸠睁大双眼看向我,重重地对我说:
他说得对,白文秀没有死,死得其所。
这棺材,摸不着。
“哎呀!东子!快来看看吧!”
沈鸠说完慢慢地蹲在地上。
闻听这话,我从他眼前望去。
但见棺材下面是石壁,目测石壁起码有20多米高,而且石壁最下竟有地下河!
难怪啊!
难怪这个棺材不掉,这个石壁是由什么特殊材料做成,肯定不塌!
不过怪异之处在于整个石壁都呈圆,即只塌处不见石壁。
那个...,那个。
想了想,立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好邪门!好凶!”
我望着面前这个深坑,不禁感慨万千。
“怎么说呢?”
沈鸠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这深坑很圆,像给白文秀度身订做的!”
“您再说一遍好了,为什么不明白呢?
沈鸠说完,起身离去。
“刚才那爆炸声你们听见了吗?那炸弹可是白文秀设下的。可是整个轩辕之丘石壁却是由特殊材质材料做成的。一般炸药在这上面一点效果也没有!偏偏这上面有个空缺。只有这地方被猛烈震动之后才会坍塌!刚刚白文秀站到这地方。她刚刚要杀死我。爆炸来啦!”
“仿佛,很久之前,建造轩辕之丘者便已认清此情此景,方才专门设下如此BUG!”
“我走啦,那也是邪门啊!
“是啊,真是邪门!一千年后的事他们又怎能知道...”
“能成为先知吗?
“不知,但可能性极大!”
既然她们能料想到白文秀的立场,那么是否实际上一切她们都清楚。
我们也不例外!
设计正座轩辕之丘之人,是否会拯救我?
只差不到1米,只需那空洞多大一点就能掉下。
那时候,白文秀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这样的状况我可不认为是侥幸的。
“你们先喝口水吧!你们这脸和死气沉沉的没啥区别!”
沈鸠说完把一瓶水递给我。
而且我突然想起来了,差了一点点便死去的回忆。
突然间的害怕使我下意识地抱着沈鸠说:“哥哥,幸好你很好!”
“娘哟!怎么会那么肉麻呢?”
“你们放心吧!即使真得永生才能带你们出门,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乘黄骑在身上!”
我紧紧地抓着沈鸠的肩,神情坚决地望着沈鸠张口就说。
“没有那么厉害了,要是真如你们所说,这轩辕之丘绝对不可能让我们俩被困在这吧!
“但愿如此!”
我说完,慢慢地把目光收了回来,喝了酒后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醒了不少。
然后我就把老师送给我的那本古籍拿出来,字写得很清楚,而且老师也翻译过。
“难道不是吗?”
沈鸠忽然凑上来看我张口就问。
“老师交给我了,要我带回去做调查。”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看来,出门在外后,真的要好好感谢老人家了!
我开始比照上面的话翻译棺材里的话。
可我意外地发现上面所记根本不包括墓主人生平事迹,而只包括...我!
“东子你这是咋回事?
沈鸠看我半晌没有动弹,举手推搡着我的肩。
“沈鸠啊!你扇了我一耳光!”
“我有哪些要求呢?
沈鸠先是一呆,然后又毫不客气地举起双手,直接给了我当头一棒。
您大爷!
“不能轻生!
“那不是担心打轻自己不满吗?”
沈鸠说完嘻嘻一笑:“可是你这个忽然犯贱的人到底怎么了?”
“你他妈的才气犯了贱!
骂得我还以为不解气呢,这货出手还太厉害。
于是,我举起了手,还给了他一个耳光。
“哎呀!东子你...”。
“快看!这个棺材上是什么字啊!”
我说完便将老师送的书交给沈鸠看,尽管沈鸠早上成绩并不理想,但是究竟毕业得很好。
他还应该会译。
“你们这个...你们该全部翻译吗,又要我译什么呢?”
“你咋那么胡言乱语呢,快点!
我只想肯定我是否译得正确。要是沈鸠译得像我,事情就会大发。
“这个,也是很麻烦的!”
沈鸠急不可耐地说完,却乖乖地接过本子。
大约1个多小时后,迷糊中已快要入睡的我突然听见一阵诧异的国粹声。
“我的草,我走了...。”
“怎么回事?”
我站在旁边,茫然地望着那只差点已伏在玉棺里的沈鸠。
沈鸠听了,慢慢地扭头,满脸愕然地看了看我。
看了他这一眼,这才突然想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别问了,好像他译得像我。
“东子......您说实话,您活过千年吗?。”
望着沈鸠脸上严肃的神情,不禁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