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我要把这些人救出门外,更明白我要把这轩辕之丘隐藏起来,于是就编了这原因!

“东子啊,不要他妈的和她瞎扯,我们去吧!

沈鸠说着举起手来推我。

原来我们俩才转过头来,发现刚刚被白文秀刺伤的男人正站在咱们俩后面!

“天巫后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和我被囚禁在这......我要就此走人!”

“娘儿们,无穷无尽!”

沈鸠开了口,低了咒,然后大步走上前,一拳狠狠地砸向那男子!

原来那个男人居然纹丝不动,径直把沈鸠的这一击打在下!

然后,就看到对方抱着沈鸠,刚要上前帮助沈鸠就被白文秀用匕首直抵颈部。

“你们会做什么?”

我望着那把反光匕首,身体顿时凝固下来。

白文秀可真是杀伐果断,刚送给活死人的那刀却丝毫没有迟疑。

但是我知道现在她不能真和我下手了。她还要用我一直往下。

“白文秀,你放开他吧!”

沈鸠拼命地扭来扭去,却一点用处也没有,那活死人像条鱿鱼,粘住了它。

“沈鸠啊,我一出门就把你收拾干净了!

白文秀说着,一使劲,径直将我推下阶梯!

“啊”

我不顾一切地叫了起来,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深渊了,飓风袭击了我的脸,让我心痛。

白文秀!

就这么一摔,非杀了你不可!

我心里暗自起誓,但还是没能看出地步。

不知多久后,已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结果是'嘭',也许是疼痛难忍,也许是害怕,我直晕倒。

“醒醒吧!”

稀里糊涂中就听见了白文秀。

却觉得眼皮沉重得睁不开眼。

“陈东,你快帮我装装样子,快起床吧!

再来一遍白文秀,这次已彻底没有耐心。

接着'啪',左脸上一阵一阵地痛。

白文秀你他妈的居然敢动手!

但我只能气得睁不开眼。

突然...

我觉得耳朵凉了半截。

仿佛有一个人喘过气来,从我的耳朵。

“陈东啊!祁连山就是你的家!”

什么人呢?

谁和我聊天?

“陈东!祁连山上有个你家!”

祁连山?

什么祁连山!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一位长者。

起码70多岁濒临死亡!

“陈东啊,快起床吧!

再一次,白文秀发声了。

她见不到和我聊天的人吗?

为什么都没有沟通呢?

“陈东!我正在祁连山上等着你呢!”

“呵”

那声音消失后,我觉得身上有根线头猛一拉,全身一坐下。

“终于醒悟过来了。”

白文秀又发声了,这一次就顶着。

我抬头一看,想起来刚才被她推了下来,气直往脑仁里冒。

“你他妈的是生病了吧,有事你不能直接说出来,万一我摔着死呢!

我生气地站起来看白文秀生气的声音问他。

“你们不会死的,你们就是天巫的后代,来到这等于是得到了天巫全部的力量。”

“啥本事!永生?可天巫早已经死啦!”

“少废话,棺材在那儿!”

白文秀说完,抬起指头往背后一看。

见此情形,下意识地沿着她指路望去,想不到还有一口通体玉质灵柩。

那玉石晶莹透亮,若取出来起码能换来一座完整的建筑!

而且玉质澄澈,能清晰地看出玉棺内有一男子卧在棺内。

我边看边慢慢地站起来,身体情不自禁地向前冲去。

走近后才发现玉棺上面刻了几个古字,非常奇怪,历史上也没有直观地记录过这类字。

我心里明白自己终究学会了这一点。

可是...老师送的书里写着一句话。

“快打开吧!”

正当我要从背包里拿出这本书时,白文秀突然吩咐我。

娘儿们!

就是拿我做你家奴才的,对吗?

“我不知道!”

“没办法啊!陈东啊,劝君不如敞开心扉吧!”

我不说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阴森恐怖,当我见到这棺材之初,便觉得体内似乎注入了一些能量。

我居然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这棺材是怎么开的。

却不愿敞开心扉,不愿就此顺服白文秀。

“一定要等到解开这个字才行!”

“没来得及,我早就把炸药埋进这地宫了。”

闻言我猛地回头看。

“你太疯狂了,这地方那么高啊,上哪去啊,你就是要我们全都死到这来吗?

“废话少,快开吧!”

白文秀说完又一次将匕首架到我颈上。

这具玉棺机关位于尸体顶部的地方,只需旋转上方凹入的按钮即可开启玉棺。

但白文秀却如此焦急地想打开这具玉棺,极有可能隐藏了什么阴谋。

是的!

阴谋!

我以前感觉很陌生,赵高坟上就是这样。

白文秀总是像帮助我的人,却非常像带领我亲近什么。

但是由于那时候事情比较复杂,所以她没机会下手。

但这一次不同了,在此建造结构成为她最大的优势。

我和沈鸠只要一刀两断,她都会有机会下手。

“你就是那个黑巫吧?”

我仔细想想,估计只有这一点或许能说明她所做的一切。

这次她想了很多办法把我带到这儿来,当钱友帆主动邀请我进赵高地宫时,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帮助我。

那时候我他娘儿们也感觉到了触动,今天看其实一切都是自己策划出来的!

“哼哼!”

白文秀冷冷哼道:“陈东啊!你真聪明!”

说完白文秀径直把匕首贴到了我颈上。

锐利的刀刃直往脖子上划了一条缝,痛彻心扉。

黑巫是异派,其野心早在所谓永生之上。

要是我在这段时间把棺材打开的话,那肯定还有更加可怕的事要做。

“你打死我!”

我打定主意慢慢闭上双眼。

即使在死亡的情况下也决不把棺材开着。

“陈东不怕我真出手吗?

“少说胡话,想杀就剐悉听尊便吧!我不开棺!”

很抱歉,沈鸠。

来生我会弥补你的!

‘嘭!’

突然脚下响起了激烈的爆炸声!

振聋发聩!

我觉得头好像要爆炸!

四周的大地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灰尘扑鼻而来,让我看不见任何东西。

是的,白文秀在哪里?

刚扭头,却见白文秀脚上的地已裂开一条巨缝。

白文秀一脸惊慌。

随即,随着一阵激烈的响声,白文秀脚下的土地骤然凹陷。

“白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