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珠子一转,不经意间就找到了一个理由。
对方听了眼眸沉了下去。
“跟我来吧。”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又开了口,说着便开始沿着台阶向上走去。
我却在石壁边散步边看壁画。
一圈圈的走着,就像在看剧!
壁画中所表现的含义尤为明确,以致于完全不需要我绞尽脑汁地猜测,便可以理解其含义。
虽只看过一小部分,却对轩辕之丘有粗略认识。
与古书所言有所不同的是,实际上轩辕国对轩辕之丘并非畏惧,反而肃然起敬。
轩辕之丘,具有消磨生命之力。
可是...从来都不是轩辕之丘自愿伤害别人的。
像赵铎,都自愿来。
由壁画可知,第一个进入轩辕之丘者是轩辕国国主。
他进去后没多久又带来许多人,都像变轩辕之丘一样辛苦,还不停歇地修建此地。
只不过这个壁画还未画完。
台阶顶端那儿壁画上的故事突然停了下来。
没画出来吗?
望着那张没有画完的画,脸上露出了疑惑。
怎么了?
而细观前一幅画,最末一处似乎刚被雕刻过。
是不是...
如今这空间里还住着轩辕国?
他们历经千年才刻成这幅壁画?
我在想!
突然觉得有只手搭在肩上。
我猛回头一看,原来把我和沈鸠带到了一起。
“不要迷路。”
那人说完,举起指头,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冒出来的门口。
我在潜意识里看着沈鸠。
这一上一路沈鸠还没开口,此刻他像个机器人,一样一言不发地乖乖向前方入口走去。
这种感觉尤其怪异。
弄的沈鸠像换了一个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儿,大踏步走上前去,握住沈鸠手腕说:“再也走不下去了!”
沈鸠一听,身体显然顿足。
然后像忽然醒来,满脸疑惑地盯着我看。
“怎么回事?”
说完,沈鸠再环顾四周,“这句话哪!”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惊慌失措。
“大哥哥,您...您怎么啦,您说您啥也想不起来啦!
沈鸠并没有马上作答,只是用眼睛惊恐地看着此刻我们俩后面的人。
看到这一幕,我连忙从他眼前转过头去。
只见那个男子这一刻是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我们俩,然后突然一回头,居然径直从台阶上跳下来!
须知,台阶下却是无边深渊!
他是这样跳的...。
“我的草!”
沈鸠吓得直爆粗嘴。
“他、他到不会那么想不出来呀?
“也许他和赵铎也是被困于此吧!
我仔细想想,目前还只存在这一种可能性。
他并没有自杀,而是永生不灭。
我刚看过,那男子身上风衣就是七八十年代风格,也就是这轩辕之丘实际上很早就有发现,就是不向外界透露。
但是,最重要的恐怕就是走进去的人还没有走出门来,因此谁也不知道这确实就是轩辕之丘。
“先不管这一切,不如想方设法快点走!”
我一想就张口说。
这地方好怪异、好郁闷,总让人有透不过气来之感。
沈鸠答应地点点头,却正要回头有止。
“那么,现在到哪里去了呢?”
是的...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点。
然后东张西望。
窗外的台阶还在往上走,也许我们只需要一直往上走,就可以看见相同的入口了,从方位上判断,实际上我和沈鸠看见的三个深渊都应该相通。
只要你不断地向上看,你就肯定能发现联系在哪里。
但那接口处肯定不可能就是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一个出入口,根据地点和走向,出入口要相对而设。
“继续前进吧!”
想了想我才开口说,沈鸠毫不生疑,径直跨过我在前面。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像丢魂儿似的?
走几步后才想起来刚才沈鸠的处境,连忙张口问道。
“我...我还不认识呢!”
沈鸠转过头来看着我,神情和我大致相似,又有些惊讶。
“只是见了这个男人,才觉得有点晕。”
头晕吗?
“是啊!沈鸠。我们两个进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会的呀。”
沈鸠边说边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它早已电量不足。
“您看您的表!”
沈鸠手表上写着日期,想好后连忙张口提醒。
“7月11日...”
沈鸠刚一说话,我俩就惊呆了。
十一?
还记得,我们俩到村那一天,只有7号!
也就是我和沈鸠在这轩辕之丘呆了足足4天,而且这段时间都没睡好!
难怪晕了!
没有因过劳死,已是好事一桩!
“没办法,我们两个都要赶快去哪儿歇着呢!”
我说完就开始东张西望的找入口。
即使宽敞点平地亦可。
还好我们俩还是运气不错,抬头一看,刚好看见上面1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个圆盘。
两人不假思索,连忙向圆盘方向跑去。
来到圆盘后我和沈鸠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设备卸下来,再把最闪亮的探照灯亮起来!
探照灯亮起的刹那,四周顿时通透起来。
视线范围内,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
“你们先睡觉吧!我一定会守护好的!”
我边说边把书包里的干粮掏出来。
一落座的刹那,强烈疲惫感油然而生。
我主动控制住自己去想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已是时间流逝得太快了。
这样不容易入睡。
沈鸠焦急地看着我后张开嘴,但估摸着这才知道,现在说话多了会浪费更多时间,所以沈鸠并没有客气,径直趴在书包里,闭着眼睛没有片刻便呼噜作响。
而且我就是把随身带着的笔记本拿出来,把目前所知道的线索全部记录到本子里去。
永生、赵铎、时间、还有幻象!
我现在估计可以断定,这种轩辕之丘的诡异现象对于我——天巫的后代来说是不起作用的。
我能解轩辕之丘之幻,便表明赵铎当日所言属实。
我确实能把它们带到外面来。
但是迄今为止最令我感到不平静的是时间。
时间在此过得太快,一直觉得和沈鸠一起进去也就几个钟头而已,想不到居然过了4天。
这一时间规律彻底打乱了我的安排,体力骤减。
现在主要是补充体力和努力让自己处于健康状态。要是我们俩在这儿身体有毛病的话,不要说外出了,连活下来也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