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老子都不能再出来了,心满意足!

沈鸠说完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神情。

“既来之则安之。那么,我刚落下后所见到的灯光就不是太阳光了,是这儿的灯光了!”

“是啊,白文秀在哪里?

我扭头看了看沈鸠,张口就问。

“"她走的是周围的套路,估计一会又会来的吧!”

闻听此言,心中亦松一口气。

慢慢坐起看远方。

“原来人间确有人间仙境!”

这一刻我与沈鸠站在了很高的地方,一大片仙境般的风景跃然纸上。

我们脚下有座山,山脚下有条蜿蜒的河,眼前有不明就里的小鸟飞过,鸣叫着。

我们...难道要去地心世界吗?

错了!

怎麽办啊!

既然轩辕之丘真有如此之好,轩辕国人又为何如此惧怕此地呢...。

幻觉啊!

“沈鸠!刚才你和白文秀怎么带我到了这里?”

沈鸠听了,是怔了一下。

“您...您总是躺在这呀!”

“没办法啊,我还清晰地记得,自己还没有昏倒,就已经坐石阶上去了!”

“是啊,你俩从哪里进来的?

我看了看沈鸠,接着张口就问。

“我们。”

沈鸠开了口,他的目光显然有几分犹豫。

“怎么回事?”

“我...我已经忘记了”。

沈鸠无可奈何地勾勾搭搭嘴角。

“白文秀到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让人有种未知的预感。

这所谓人间仙境不过就是幻象而已!

而在这后面,其实可能还有一个永生也无法走出的牢笼。

“不知呀!难道是迷了路吗?”

沈鸠边讲边疑惑地四处打量。

没错!为什么会忘记!

白文秀本事完全凌驾于我和沈鸠身上,这风景确实好看,但就连我自己都看得出来有什么不对,白文秀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或者她已找到,于是找个理由走人,独自一个人。

“我们俩再也无法留在这里,必须找到返回轩辕之丘的方法。

沈鸠一听,立刻满脸不解:“咦?我们不是要等到白文秀吗?”

“不要等啊,这儿留个痕迹吧,白文秀要是回来见到痕迹肯定会来找咱们。

“怎么回事?”

沈鸠看了我一眼,“你对白文秀有疑心。”

“哼!这不就是个人间仙境吗?白文秀早该觉察到的吧!”

我点点头。

“娘儿们!刚才我还以为这娘儿们不对劲呢!”

“是啊!刚掉下就是掉到巨蟒身上了。你俩怎么办?”

却清晰地记得起床时没见到她们俩。

“只见白文秀忽然抓来一根铁链,随后又被抓了起来。此后我们俩便沿着铁链来到一个崖壁边,以后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觉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了地上。白文秀对我说:咱们沿着石缝走吧!”

“她是骗你的。

我有把握地张口就说。

这四周围着一草一木的,哪还有石缝!

“那个...既如此,我们现在该如何回去呢?

闻听此言,我地愣了。

是的,因为不存在所谓石缝不就表示此刻我们三人就像在一起走进了一个梦。

“你们可曾记得赵铎的一句话吗?他曾说过,唯有天巫后人才可以使困于此地的人们走出国门,而代价便是以我的鲜血...。”

“东公子!您不要忘了!您还没有骑上那乘黄呢。您现在如果把心头血弄掉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沈鸠忽然瞪起了眼,满脸严肃地张口警告着我。

“若是仅有我的鲜血,没有心头的鲜血又如何?

我仔细考虑后决定去试试。

所以我还没有等到犹豫着沈鸠说话,便使劲地在手指肚处咬出一口。

然后抬头一看,恰好是沈鸠惊魂未定的目光。

我不说了,身子开始异样。

手竟不受管制,再一次觉得好像是身体上的什么回忆,才发现自己把指尖上的血点缀着沈鸠的脑袋时,我俩惊呆了。

“东子!你...”。

沈鸠才开了口,却不料话音未落,整个男人就直接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顿时慌了手脚。

一直喊沈鸠叫什么。

但是对我反应过来的,不过是幻象中的种种声音罢了。

是不是我的血有效果?

来不及多想,就匆匆重复了一下刚做过的那些事。

“为什么不回应呢?”

我在想,突然面前有了它!

随即便觉得身子开始腾出来了,前面的风景像碎片般一点点被打碎。

代之以轩辕之丘一片漆黑。

当一切风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时,我觉得身子正急速地往下掉!

来不及叫,只觉得一只大手抓着自己的腕部。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恰恰是一个深不可及的深渊。

“快上来吧!”

沈鸠叫道,猛一使劲,我抓着石壁边的藤蔓终于稳稳地坐了下来。

“吓我一跳...”。

想到刚刚差了一点点便粉身碎骨了,我连忙举手拍了一下胸脯。

“这不就是我们刚刚掉下去的那个地方吗?”

“怎么了?”

我不禁愣住了,仰首四顾。

这确实不是我们坠落的悬崖。

这里整体环境与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那像天然形成、只有人类痕迹才会留下的石阶。

但在此却处处可见开凿之痕,不仅石阶林立,而且壁上雕凿密集。

就雕刻完成度而言,它应是轩辕之丘的核心。

“你是什么人。”

我在想,后面突然有奇怪的声音。

闻听此言,我和沈鸠猛的回头一看,原来是我们俩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立着一个人!

对方身穿已破旧不堪的风衣,长发已掩去大部分容颜。

唯有一双眼,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鬼呀?”

沈鸠睁大了双眼,惊奇地互相看了看,张口说道。

这样的样子...长的确实有点怪异。

是他见人就阴。

我和沈鸠没在看的一刹那逃走,已算胆大包天。

我下意识地把口水咽下去,把提得心落在地上。

然后周围一看,原来还有台阶呢,这家伙是台阶来的吗?

没办法!

谁要是来了应该也会有脚步声呀,但是刚才和沈鸠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很难说清楚

这家伙其实已经来过,就是沈鸠咱们俩没有发现?

算了吧,先别在意!

这个地方很怪异,我必须在安全处镇定。

“额......我们俩无意中跑来这,后来丢了路!您能带我们去哪儿歇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