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地址后,我挂了。

“文秀!要不就先歇会儿吧!”

“放心吧,钱友帆身边的那个人是伤不起你们的。”

我情不自禁地举起手,摸着脸说:“我的思想写到脸上去了吗?”

事实上,我主要担心钱友帆过来后,直接压着我,将我留在赵高陵。

如今,白文秀与沈鸠,却是我这一生中的两把保护伞。

白文秀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唇角的微笑又渐渐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钱友帆听了您刚说的就是这样的回应?”

“对啊!我还以为呢!要是钱友帆真成了黑巫的话,他听了你这些话,为什么会这么吃惊呢?”

沈鸠连忙随声附和。

“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就是要等到钱友帆过来后再和他当面交谈才知真伪。”

毕竟那只钱友帆是老狐狸,如果他考虑到一切可能因而提前做好了以什么状态去对付它的话,麻烦是很大。

9:30钱友帆已抵达宾馆。

我们三人趴在**,真的是百无聊赖地睡去。

接着被激烈的敲门声惊醒,漫长的戒备使我们三人听完敲门声后直接弹床。

三人都愣住了,半晌想起以前约见钱友帆的情景。

半小时后,他们一行来到宾馆顶层餐厅包房。

推门而入,却见钱友帆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端坐在办公桌前,冷着面孔望着我们三人。

我们三人也心照不宣,没有一个人看上他,说说笑笑的在办公桌前坐着。

坐在最接近钱老板的地方,望着满桌丰富的大鱼大肉,完全没食欲。

“钱老,对不起,这一次辜负了您的期望。我还没有死呢!

钱友帆听了,面无表情的接着看了我一眼。

见此情形,我故作得意的冷笑道:“钱老,您连眼睛都瞪得瞎了眼,我才没有死呢!”

“如何与我们的上司交谈?”

“呦!师傅还没有开口呢,狗狗就先声夺人地叫唤起来了!”

沈鸠张口嘲讽。

“你—”

站在钱友帆背后的黑衣人气得牙痒痒,正要反驳时却被钱友帆举手阻止。

“你以为我会让你命丧地宫吗?

“不就是这样吗?

钱友帆一听这话,愣住了,然后哑然失笑:“你刚才打电话时所说的话是啥意思呢?”

要我再谈吗?

这不就没面子了吗!

“钱老板多么有智慧啊!想来一定早明白我的话,为什么要我再说呢?”

钱友帆看我不肯说话,竟也不恼,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但她们这类深藏不露之辈,光笑着就会让人感到疑窦丛生。

一直觉得这钱友帆憋大招了。

“陈师兄,您刚才所说的我确实是大体有所了解,但是...我对于您这天巫后人身份不太感兴趣,只想拥有那块玉佩而已。”

“我们带出了地宫,全部放在了屋里的书包上,那地宫全是金器而不是玉石啊!不信就亲自看看吧!”

我好奇钱友帆要是没看见他所说的玉佩,那该怎么办?

但我想他该继续寻找原因。

钱友帆用隽永的目光看着我,然后扭头朝后面的几名黑衣人使色,随即这些黑衣人走了出来。

真要寻找玉佩吗?

但他的钱友帆该知道的,是吧!

为什么要再演出这样的节目呢?

“钱老,我们也是明人不说暗话了。根据我从那地宫里获得的全部线索,您这一次是有意要杀了我!要是您的手下找不到那块被称为玉佩的东西,您就该向我交代了吗?”

“您想做怎样的说明?”

“不知道你黑巫究竟还会做白日梦,直到何时才会出现!”

一开口,目光就盯住钱友帆。

尽管明知这钱老板藏得很深,我仍要怀着几分侥幸心理,感觉能在他脸上感知到什么。

而且我看得很清楚钱老板眼神很呆滞。

随即是满脸疑问。

“你以为我就是黑巫吗?

“不就是这样吗,那么急着要杀我这天巫后人,黑巫之外还有什么人呢?

我反问道。

就是钱友帆对我的答复不多。

我不知道!

然后,我接着讲。

“赵高陵就是黑巫所建,黑巫修建那地宫就是要把天巫全部杀死,这样才能成仙!”

说完了,便不再提了。

点到即止。

现在我手里有好多线索,不可能都说到钱友帆那里去,究竟要留点底。

何况钱友帆如此睿智,不能听而不闻。

“得道成仙。”

钱友帆开了口,隽永的低着头。

似乎是由我说好的。

这老家伙还想长寿。

正在此时,几个走人黑衣人亦返回。

而刚被沈鸠责骂过户主的那只黑狗却大踏步来到钱友帆面前,低声告诉钱友帆一些话。

钱友帆首先吓了一跳,可不久目光就变的让人琢磨不透。

他琢磨的这段日子里,我还好不容易拿起了筷子,一口就把沈鸠摆在我碟子上的鲍鱼吃掉。

果然是美味。

“尽管陈兄弟怎么认为我钱友帆是想杀了你们,我想我还需要解释清楚。”

说明?

是不是一直往下编瞎话?

钱友帆说完,举手轻甩。

但见一黑衣人被钱友帆手落后便离开众人,手中正拿着一银白色密码箱。

黑衣人把盒子放到钱友帆面前,便又回到原处。

而且钱友帆还娴熟地打开密码箱。

开箱时,将盒子推到前面。

俯首望去,竟是帛书。

“我愿意。”

他说:“那是偶然得之,这本帛书虽然年代不长,但是非常实在!陈师兄看了上文,便知我不是你们嘴里的黑巫。”

我犹豫着,缩回目光,但一眼便望见''天巫''两个字。

然后,我举起双手,仔细地把帛书取出。

帛书不是很大,呈正方形,在最醒目处看去,就像一幅地图。

“那就是赵高陵地图吗?”

我一呆,抬起头看了看钱友帆,张口就问。

“对了。”

钱友帆应声答应。

我缩回目光继续观察,地图细细描摹,一望赵高陵所在。

而帛书左边则是第一眼所见。

''赵高陵中,玉佩一枚,能助长生,只有天巫的人才能取!

这个词也目的性太强,是不是?

“既然知道了吗?

钱友帆又发话了。

“我找到你们下坟的原因就在于之句,你们刚刚说得对,我确实想长生不老!”

“可是赵高陵里面一点玉佩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