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尘埃散尽,一簇簇太阳就在我们几人头上打落。
数小时后...
沈鸠、白文秀三人在宾馆面对面坐着,前面桌上放着刚送的外卖。
“要是刚才黑影所说的属实,那这钱老板肯定就出事了!”
我一想,张口就来。
而且赵高所说的话,都是对我以前思想的印证。
古墓里没有玉佩,钱老板目的昭然。
“要想把你们天巫的后代惨死到黑巫修建的地宫里,钱老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白文秀耷拉着脑袋,说着也长叹息。
“他要我去送死是事实,证明了他实际上还是一个黑巫,只是始终没敢认领身份而已!
“这个他娘儿们是啥时代,居然还想修炼成仙?
沈鸠冷冷哼唱着。
“但这还是好的,将来不怕钱老板!”
“是谁说过害怕他的呢?”
我疑惑的看了白文秀一眼:“就是想挣钱!”
“是啊是啊,你们讲得很有道理!”
为什么这娘儿们似乎对我的说法不以为然呢?
算了吧!
和他不在乎!
“你的话倒对了,黑影的话要是属实的话,钱老板可不会轻易向我动手,甚至动手一定要带我到那地宫去!我只需稍稍躲避他一点。”
话刚说完,手头的电话便响起来。
俯看是钱友帆打来的。
“那么快的时间,你知道吗?”
“要不就天天打手机吧!”白文秀嘲笑道。
我迟疑着转手把手机扔在一旁。
“您...您不接电话呀?”
“不接。”
有能耐的他,钱友帆自己找到了。
亏得我以前还是很敬重他的,想不到他会要了我的命!
“幸好,这一次并没有无功而返!”
沈鸠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然后叹息道:“要不我们几个再赔一次吧!”
“不就是这样吗?
书包里却一无所有。
“你觉得没有人像你这样知道去钻研这些东西有些没有!幸好你和我合伙,要不我们两个亏死了吧!”
此话一出,我语塞。
而我又是如何感觉沈鸠看着我眼睛有点烂泥扶不上墙?
“你们都带回来啥?”
我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把话题转了。
“就是这些。”
沈鸠说完,举手将放在他后面的背包留在了我眼前。
庞大的重力,却让我无法想像。
没接就听到'咣当',我和白文秀愣在那里。
那么重的东西他怎么能背下来呢?
“哥,你够凶的吧!
我向沈鸠伸出了敬佩的拇指。
“先看其中内容是否划算!”
沈鸠不以为然,就笔者对它的理解,那只不过是它的一种常规操作而已。
我看着他,缩回目光,翻开满地的书包,金光灿烂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
全是黄金!
咋说来还有一个三、四十斤的呢。
即使不售古董、不售黄金,亦足以让咱们俩乐呵一阵子。
何况,这一切,也是古墓中取出的。
有黄金杯、金箭和几件金首饰。
其上所刻图案均为与图腾等相似之物。
“千万。”
我淡淡一扫,心已找好价钱。
“千万?就千万吗?”
沈鸠听了,立刻满脸惊惶的看了我一眼。
“哼!”
我斩钉截铁地点点头。
“这些虽为古董,却是些少数民族玩意,没什么历史价值!"少数民族古玩上市后售价也不贵。
虽出土于赵高墓内,但上无关于赵高之半。
是研究价值不存在的。
因此,只能从部分爱好少数民族古玩收藏的顾客开始。
沈鸠很清楚我是不会欺骗他的,显然一脸失望。
“可是。”
我发现了这些图腾。
“咱们倒也能从这几个图腾开始。”
“什么意思?”
沈鸠抬起头,满脸不解的望着我。
“这几个图腾所表现的应不是黑巫。但是赵高却说那地宫是黑巫所建,因此我推测这地宫极可能就是黑巫为了掩盖而存在的一个族群的图腾。”
图腾看起来就像某种符文,但我一直在学习历史,而对于那些符文之类我一无所知。
“那么您是说我们暂时卖不出去还要留点时间吗?
我点点头:“是的。”
看到沈鸠有些不舍的样子,我找到了令他很感兴趣的原因:“你们不认为一个财力如此雄厚的国家,在它们真实的古墓中一定能留下更多的珍宝吗?”
我这一面话还没说完,沈鸠那对爱钱的目光霎时睁得大大的:“东子啊,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那个……
刚要接着往下讲,后面的电话此时又响起。
蓦然回首,却发现了另一个钱友帆。
“不就是不害怕钱友帆吗,为什么就连钱友帆的手机也不敢接听呢?
白文秀的一席话,使我不由得愣住了。
是的!
老子再不害怕他了!
心想着,一下子硬了过来,接过电话直往耳朵里放。
“陈东你总算肯接电话啦!”
“刚才就是不愿意理你!”
钱友帆听到我的声音默不作声,该发火时就发火。
但此刻,他却毫无立场地对我发火。
“情况如何?”
过了一会儿,钱友帆又说话了,说话的语气少了几分阴阳怪气。
“事了吗?”
我不禁冷笑道:“现在有气接电话了,您怎么看?”
全在此刻,你老人家准备和我马虎眼吗?
“玉佩到手了吗?”
还演戏吗?还演戏呢!
“不,那地宫不要说玉佩了,就一般玉器也不存在了。
“原来是没有得逞?”
钱友帆的一句话使我不禁哑然失笑:“钱老人,你可以不演戏吗?既然我还可以活下来,那就说明我已经无所不知了!”
“怎么讲的呢?
看到老家伙们仍准备装聋作哑,我没有什么担心的。
直接和钱友帆决战。
“那地宫压根就不是赵高墓,是黑巫杀赵高之地!这事儿,你早该知道了?”
“黑巫?”
钱友帆反问道。
但他这种下意识的回答,也使我不禁愣住了。
“黑巫准备把天巫都杀了到那地方。而且你也知道我就是天巫的后代!你有意要我到那找一块子虚乌有玉佩不就是要我到那死吗?”
“你说的话我不懂!告诉我你是谁?我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你!”
我把扩音打开了,这样钱友帆讲的沈鸠、白文秀就可以听进去了。
闻言我并不马上同意,只是用目光向两人请教后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