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徐开凤无端的有些语塞,“高二辍学不上了?”

他初中毕业留学了,但对温岁的印象却无比的深刻。

不止是因为温岁长得漂亮,还因为温岁是从小到大的优等生。

幼儿园小学不提,只一个初中,每次都是全年级第一,总体成绩不断的打破学校从前的总分纪录。

徐开凤毫不怀疑,温岁的未来会比他身边所有的小开都要辉煌。

然后温岁说她高二辍学了,没留学,只有个初中毕业证,还跑了六年的业务。

徐开凤想再说话,陆穿堂骤然摔了筷子,朝温岁训斥:“光荣是吗?逢人就说!”

温岁怔了下:“事实为什么不能说?”

场中安静一片。

温岁被扯去了卧室,陆穿堂骂:“敢出来丢人现眼,我掐死你!”

重新关了门回去吃饭。

徐开凤却有点吃不下去,面色凝重:“温岁怎么了?当年你不是说她出去留学了吗?”

“你别管。”陆穿堂打断:“给我找个工作,我下午带她搬出去。”

“搬哪去?你不是没钱吗?”

“你不会给我!”

徐开凤愣了下,摸摸鼻子,行吧。

他也感觉俩人不能在他这住下去了,不然陆穿堂对温岁那个德行,他怕会和这个发小,堂堂的陆家少爷翻脸。

徐开凤去上班了。

陆穿堂回房间让温岁收拾东西搬家。

温岁把昨天刚收拾好的行李打包,临走前很不好意思的搬空了徐开凤的冰箱。

陆穿堂嫌弃外漏:“丢人现眼。”

温岁抿唇小声卖乖:“饿肚子很难受的,我怕你饿肚子。”

温岁在陆家最初的一年每天只有一顿饭,几乎饿到胃**。

陆穿堂顿了顿,转身就走。

温岁拎着行李,提着一包能久存的吃的,跟陆穿堂出了门。

徐开凤给了陆穿堂一张卡。

温岁在他租房子的时候想开口说话。

陆穿堂:“闭嘴。”

温岁最后没说出来,闭嘴了。

人走后,陆穿堂懒洋洋的在沙发上坐下:“刚才想说什么?”

温岁想说房租太贵了。

一个月一万,一次交半年。

她虽然不知道徐开凤给了他多少钱,但知道加上两万押金,她要挣很久才能挣回来。

陆穿堂久等不来温岁说话,不耐烦了:“哑巴了!”

温岁:“我会挣钱养你的。”

陆穿堂沉默了很久,拿抱枕砸地:“我稀得你个初中毕业脑子还有病的养我,滚一边去!”

温岁滚一边去收拾行李,打扫卫生,然后给躺沙发上玩手机的陆穿堂投喂零食。

陆穿堂起初不吃。

后来玩游戏专注,就不自觉的张嘴吃了。

等回过来味。

温岁盘腿坐在他身边,还朝他嘴里递奶油酥。

陆穿堂下意识张嘴,咬了几口背过身:“滚远点。”

温岁:“喝点水吧,这个噎人。”

的确噎人。

陆穿堂不耐烦的转回来,半坐起身就着温岁的手喝水。

温岁长出口气。

零食管饱。

陆穿堂晚上应该不用吃饭了,可以省一顿饭钱。

八万块钱,真的很难挣。

却是白想。

天色暗下来后,陆穿堂带着温岁出门吃饭。

去的是法式餐厅,环境优美,菜品精致。

陆穿堂照着自己的饮食习惯点完,优雅的将餐巾铺好,示意侍应生把单子给温岁。

温岁摇摇头,温声道:“我不用了,谢谢。”

陆穿堂凝眉没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照旧吃。

温岁抱着杯温开水一直笑笑的看他。

陆穿堂吃不下去了:“看什么看!”

“看你好看。”

陆穿堂小时候长得就好看,长大了,五官更是极其出色,病气的脸好像是因为她之前每天半夜的投喂,看着红润了点,没青城那么刻板的冷漠,整个人穿着闲散,慵懒迷人的气质外泄,朝那一坐就是一幅画。

温岁夸得不违心,夸完还笑笑的照本宣科:“我很喜欢你……的脸。”

陆穿堂手掌握紧,捏起餐巾纸砸她:“闭嘴!”

温岁闭嘴了,含笑依旧。

陆穿堂吃不下去了,擦嘴想走。

温岁忙不迭的叫人打包。

在这打包是真的丢人现眼。

陆穿堂忍住发火的欲望,按捺性子看她打包。

回去的路上发了脾气:“你有病吧,谁家去法式餐厅还打包!”

温岁:“别生气,就这一次,等我找到工作,就不打包了。”

陆穿堂的训斥咽回了肚子里,最后脸臭臭的拦出租车回家。

到家说洗澡。

温岁放下打包盒去浴室放水。

陆穿堂环胸在门口倚着门站着,在水灌满后要精油,要花瓣。

花瓣着实没有。

温岁:“现在太晚了,明天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你去给我买?”陆穿堂冷笑:“你是想跑吧。”

温岁认真道:“我不跑,我说了要养你,跑了你怎么办?”

陆穿堂沉沉的看了她许久,蓦地朝前一把把她推进了浴缸里。

温岁下沉不过一秒,被跟着进入浴缸的陆穿堂扒着脖子拽了出来。

随后冰凉的吻落下。

从前温岁也没经验,后来有了江晟的经验,温岁发现陆穿堂是真的不会接吻,为了以防自己受罪,嘴巴又麻又疼。

温岁攥着他的衣领,悄悄的引导他。

陆穿堂只是顿了顿,没吐,顺着她的引导加深了这个吻,将温岁唯一一身衣服给撕烂了。

温岁好受多了。

公寓是单身公寓。

只有一个房间。

温岁晚上裹着浴巾在客厅睡的。

早上起来陆穿堂还没醒。

温岁去卧室开衣柜。

陆穿堂声音低沉:“想偷东西跑路?”

说着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阴鸷:“以为离开了陆家你就不需要我的庇护了吗?睁开眼看清楚这是南城!收起你的春秋大梦!”

温岁:“我出去买早餐,没衣服。”

想了想,裹着浴巾,抿了抿红肿的唇:“我还没钱,你能给我十块钱吗?”

陆穿堂最后没给钱,也没给她衣服,打电话叫了外送。

吃饭的时候给温岁丢了件自己的短袖。

温岁套上,随便绑了个低马尾。

贤惠的给陆穿堂盛汤,剥包子皮。

温岁记得他不吃包子皮。

陆穿堂看了许久,接过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