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凤愣了下:“你不知道啊,陆少二十岁那年住了四年零好几个月的院。”
温岁属实是怔住了,最后喃喃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穿堂洗了澡出来,徐开凤凑近皱眉小声问:“温岁不是你女朋友吗?怎么都不知道你住了几年院?”
陆穿堂啧了他一声,示意他闭嘴。
徐开凤闭嘴了。
陆穿堂看了眼走近的温岁:“我俩从来没在一起过,她不配做我女朋友。”
徐开凤想说,你住院那会可不是这么说的。
最后看陆穿堂皱眉不耐烦没问。
徐开凤最后说:“行吧,那你晚上得和我一间屋了,我这是两居室。”
陆穿堂和温岁上的学一直是贵族学校。
徐开凤家里条件不差。
但因为有个后妈的缘故,一直和父亲不对付。
大学毕业不接手公司,一直自己打拼。
陆穿堂坐去沙发丢给温岁毛巾,示意她给擦头发。
就着温岁的劲环视不大的两居室,不得不寒酸他:“瞧你混得。”
徐开凤笑:“我挣得钱都潇洒了,就算是潇洒完了也比你现在强。”
陆穿堂进来第一句话是借住,第二句话是要工作,很明显是从家里出来了。
徐开凤从小就觉得他傲的不行,但却有傲的资本,品学兼优,家境登天,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使劲嘲笑:“我二十二混社会,赤手空拳做到了辉煌娱乐的首席经纪人,手下带出了一个影后,一个影帝,三个流量小生,你二十六才出来混,我让你两根手指头,你追追。”
“混了四年,就混了个两居室?真厉害。”
在陆穿堂的阴阳怪气下,徐开凤完败。
陆穿堂接着说:“温岁在我屋打地铺。”
徐开凤怔了下,看温岁没什么反应,最后什么都没说。
晚上温岁在房间里收拾地铺,陆穿堂在**玩手机。
温岁顿了顿,盘腿坐地铺上:“他不知道你在青城成立了川平研究所?”
川平来青城的突然,在陆穿堂出现前,江晟草草和温岁提起过,但不知道陆穿堂是南城陆家的少爷,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川平这么大规模,赞助了补习班,买了医院,但徐开凤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温岁又多嘴问了一句:“川平是你自己做的吗?”
她不太相信。
陆穿堂在医院待了四年多,满打满算去青城不到两年,怎么会这么厉害。
其实也不是不太相信,是不太敢相信。
因为真的是这样的话,温岁感觉她好像杠不过陆穿堂。
陆穿堂轻轻额了额下巴,古井无波道:“恩。”
温岁肩膀微微的塌了。
收拾好地铺躺**看了会天花板,半响后背对着陆穿堂。
陆穿堂看手机的空档睨了眼温岁。
温岁长发散在身后,漏出洁白的脖颈,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隐约看着很软。
欲望渐起。
陆穿堂长腿往下,踢了脚温岁,嗓音黯哑:“上来。”
温岁翻身上去。
脱衣服在陆穿堂面前坐着,顿了顿,躺在他身边,眼神放空。
陆穿堂颦眉烦躁:“过来。”
温岁重新坐起身,想了想,翻身想朝他身上坐。
他这人床品很差很差,就喜欢这么折腾。
没等坐上去,猛地被推了一把。
温岁朝后退了退,有些茫然:“怎么了?”
“你又找什么事!”
“我没找事啊。”
“滚下去!神经病!”
陆穿堂将温岁脱下的睡衣砸她脸上,看她不动,暴怒:“滚下去!”
温岁穿上睡衣重新滚下去了。
背对着陆穿堂,却怎么都睡不着。
陆穿堂悠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音很重。
“温岁,你不配做我的女朋友,别做白日梦了,闹脾气也没可能,除了给你自己找不痛快。”
温岁怔了下,不得不侧脸看他。
陆穿堂平躺**在看天花板,漂亮的下颚线紧绷起来的弧度看着很硬,语气更硬。
“顶破大天,你不过是我养着的小玩意,仅此而已。”
温岁不安定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陆穿堂。”
陆穿堂没吱声。
“对不起。”温岁说:“我为从前捅你的事道歉,我会弥补,会对你好的。”
温岁很擅长推己及人。
她细想了下,任谁也不会对捅了自己一刀的人动心,又不是有什么大病。
这件事要解决,解决的方法就是温岁面不改色的道歉,虽然她认为自己没错,错得是陆穿堂,大错特错。
但按照陆穿堂扭曲的性格来说,他绝对不会认错。
陆穿堂长久没说话。
半响后看着天花板捞过身边的枕头朝着温岁脸上砸:“睡觉!”
温岁睡着了。
良久后,陆穿堂动了动身子,翻身看地面上抱着枕头睡着的温岁,眼底晦暗不明,带着淡淡的嘲弄,“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徐开凤早上起来去晨跑,出来到客厅又退了回去,接着再出来,揉揉眼,看向厨房忙碌的温岁:“客厅你收拾的?”
温岁点头:“我找到工作前,我们恐怕得在这住一段时间,小川脾气很差,希望你能多让让他,作为补偿,我给你做饭打扫房间。”
徐开凤顿了下。
温岁:“行吗?”
徐开凤笑了:“我觉得我赚大了。”
温岁展颜笑笑。
徐开凤被她笑得有些脸红,挠挠头咳了咳,想说话。
陆穿堂的房门打开了。
陆穿堂像是一夜没睡,头发乱糟糟的,像个想发脾气的漂亮狮子。
徐开凤的不好意思消了,也不朝厨房凑了,转身出去跑步。
温岁拎着煎蛋的筷子,围着围裙朝陆穿堂小跑,到跟前献媚的说:“再睡会。”
陆穿堂:“滚远点,一身油烟味。”
温岁朝后滚了两三步。
陆穿堂砰的声甩了门。
洗了澡出来吃饭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徐开凤斟酌了下:“你俩到底是谁找工作。”
温岁先说话:“我找。”
徐开凤:“你在海外留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陆穿堂打断:“我找。”
徐开凤又看向陆穿堂:“你俩到底谁找?”
温岁插话:“他不找,我找,我没留学,高二辍学不上了,有个初中毕业证,跑过六年业务员,做中药日化的,对了,我报名了成人高考,还在学习阶段,但是还没去参加考试,你看我这样的能在南城找到什么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