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曳月看着看着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沈曳月直接滑掉,端起一杯酒喝了两口。

被彭殇截下来,“少喝点。”

“太少不尽兴。”

“陪我喝点?”

秦匀之也不知道什么耳朵,听到这句话,嚷起来:“哎,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酒啊!来来来,玩游戏!谁输了谁喝酒。”

沈曳月兴趣来了,“好啊。”

杜博那孩子一听也来劲得不行,瞬移就坐到了偏中间的位置上。

叶喃哈南月就坐在一侧。

秦匀之叫人拿上来两副牌。

他拆开,手法华丽地把牌清了几遍。

一看就是个牌场老手。

沈曳月看了看,“你这不行,看你这架势……我来洗洗。”

秦匀之无所谓地递给沈曳月,“来。”

沈曳月笑了笑,牌在她手里穿梭,洗牌都洗出残影了,晃得秦匀之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

同时沈曳月还在讲什么,但他有点听不清。

周围的一切似乎离他远了些,像是有什么东西蒙住了耳朵。

他下意识问:“月姐,你说什么?”

在他问完之后,沈曳月的声音突兀地放大,“我说……开始吧。”

秦匀之笑了笑,挠了挠耳朵,“好。”

他拍了拍手,“这个游戏叫唬牌,每人发二十张牌,第一个出牌的人不亮出排面,喊出牌大小和张数。

若下一个人觉得此人没那么多同点数的牌,可以选择翻开。

若正确,所有牌归翻牌人。若错误被逮到,则出牌人收回牌,翻牌人获得出牌权。大小王为任意点数。”

“大家伙儿,明白了吗?”

他着重问了一下看着不太聪明的南月和杜博。

叶喃其实他看着也不太聪明,主要觉得月姐那么厉害,叶喃应该也很聪明。

南月说:“明白了。”

杜博淡笑一声,“是输了可以喝酒是吧……”

秦匀之:“……你不可以,你输了真心话大冒险。”

杜博:“……凭什么?”

秦匀之重拳出击,灵魂一问:“你成年了吗?”

杜博:“……我哥都说了可以喝!”

秦匀之随口问:“你哥是谁?”

杜博嘟囔几句,秦匀之没听清。

彭殇和沈曳月倒是听清了。

彭殇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事,喝吧。”

杜博一下眼里就有了光。

秦匀之瞧了几眼在暗处有些看不着的彭殇。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得,这位爷又在琢磨什么套路。

秦匀之麻溜地给杜博前边放了杯酒,“喝啤的。”

杜博瘪嘴。

秦匀之心道:嘿,你这家伙还不乐意了,我这可是在救你。

牌局开始。

秦匀之说:“掷骰子,谁最大谁先出。”

结果是沈曳月。

沈曳月的上家是彭殇,下家是秦匀之。

沈曳月对着秦匀之笑了笑。

秦匀之顿时警惕起来,这个笑简直是把不怀好意写在脸上了。

沈曳月轻飘飘一句:“四个2”

接着甩出四张牌。

秦匀之哈哈大笑,“姐,你是不是不知道规则。那可没办法了。”

“毕竟……谁可能出手就是个炸啊……”

话猛然间止住,他看着被他翻过来的四个2陷入沉默。

他把牌全部收走。

“您继续。”

沈曳月笑笑,“一对2。”

秦匀之:“……跟一对2。”

接下来轮到南乙。

南乙琢磨几秒,“一个2。”

南乙的下家是南月,南月嘿嘿一笑,小手唰得一下翻开南乙的牌。

一张3。

南月得意地看着她哥,“哥,我都看出你在撒谎了,哈哈哈哈哈哈。”

南乙把前面的所有牌照单全收。

轮到南月出牌,她微微一笑,“一对4”

叶喃看了看,“跟一对4。”

后面是杜博,杜博挥了挥手,“过。”

到彭殇,彭殇看都没看,抽出两张牌,“跟一对。”

秦匀之大喊:“这不得翻?这明显就是在混牌,连看都不看!”

沈曳月笑着看向彭殇,“翻么?”

说着手已经触上牌。

她想逗逗彭殇,看看他什么反应。

彭殇也笑道:“翻啊…”

沈曳月松手,从自己的牌里抽出一张,“跟一张。”

秦匀之头大,“姑奶奶,这你都跟?瞧瞧场上多少四了,她祖宗十八代都要出来了……”

“你翻呗…”

秦匀之捻着牌的前段,慢悠悠拿地起来。

“操!”

秦匀之把牌一掷,一张大王甩了出来。

南乙看热闹,“秦老板,这些牌您收好嘞!”

把桌上的牌归归拢,一起给秦匀之递过去。

秦匀之没好气地打开看了几眼,“你们一群混子!这里面哪里有4!”

沈曳月道:“我才是那个最老实的,都不混牌。”

秦匀之:“……”

沈曳月瞥了眼秦匀之一手的牌,“一对J”

秦匀之接上,“四个J”

南乙仔细瞅了瞅秦匀之的表情,“我感觉你这有诈啊!”

“开玩笑,我手上什么牌没有?”

南乙觉得秦匀之说得对,“我过。”

南月也过。

叶喃看了眼手上的牌,“我…过。”

杜博:“过。”

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安稳度过比较好。

反正输的人多半是秦匀之。

彭殇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把牌翻了过来。”

四个J

“哈哈哈哈哈彭爷,我可没有骗人喏!”

彭殇笑笑,仰头示意秦匀之继续出牌。

一局牌没多久就结束了,原因秦匀之迫切热爱翻牌,谁的牌轮到他这里都要被翻开。

一群人不知道玩了多少局,酒谁也没逃过,毕竟赢家就一个。

到后面,南乙喝得开始说起胡话来,秦匀之也迷迷糊糊,嚷嚷着再来一局。

也听不清聊了什么。

小朋友们都四仰八叉地倒在一边,呼呼大睡。

沈曳月惬意地靠在彭殇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彭殇聊天。

差不多聊的都没头没尾。

“你困不困?”

沈曳月问。

“有点吧……”

“我要先眯一会儿……”

“那我去哪个毯子?”

“不用,再陪我喝一杯。”

“好……”

几分钟后,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能听到谁进入深沉睡眠的绵长呼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几秒后,有人推门而入。

“老大,一切准备就绪。”

靠在彭殇怀里的沈曳月睁眼,眼神清明。

“再给我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