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门材料的原因,秦婉的房门敲起来有些空灵的感觉,在无人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

“动作还挺快。”秦婉从**下来,拿过旁边搭在衣帽架的外套,光着脚去开门。

门开了一个小缝隙,从外面渗了一点光进来,秦婉抬眼看清楚来人后,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关了门,却被一股强有力的手给挡住,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人直皱眉。

“有病?”秦婉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

祁琛当作没有看到,直愣愣朝她扑来,双手张开把人直接抱进怀里,容不得一丝反抗。

她在这个把她锢得很紧的怀里挣扎,可是女孩子在力气终究是比不过一个大男人,尽管把人打得很痛,但是依旧没有松懈一分。

祁琛埋进她的发丝,在清苑的洗漱用品是邱姨准备的,几年来都是一样的款式,所以祁琛很熟悉这个味道。

他贪婪的嗅着,觉得这还不足够。

“怎么不穿鞋,冷不冷?”虽然家里开了暖气,房间里也有地毯,但是光脚下地多少还是会受凉。

将手从她的腰肢移到后脑勺,秦婉感受到祁琛从她肩头抬起来,然后和他对视,没有犹豫的,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第三次,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她已经甩了同一个男人三次巴掌。

掌心火辣辣的疼,声音响彻了整个二楼。

祁琛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婉揉了揉手腕,不愿与他多说,把人推出门外,“啪”的一声关上门。

刚从客卧出来的沈茄南听到这个动静不由得蹙眉,加快脚步就看到祁琛站在秦婉门口,侧着头。

很快,玉淑华和邱姨也下来了,显然她们是被关门声吵醒的,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茄南?小琛?”

玉淑华身上披着坎肩,看见这两个男人,一个在人家女孩儿门口站着,另一个则是踮着脚殷雯看见她们两个还没有放下去,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我上厕所。”沈茄南挠挠头,这可不能让玉淑华她们知道他是来找秦婉的,大半夜不睡觉去找女朋友,他不知道玉淑华的思想是不是比较开放的,所以保守起见还是不要招待实情。

“厕所在一楼。”

邱姨好心的指了指楼下,因为客卧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沈茄南出来找厕所也是正常的。

虽然方向感觉错了,不过问题不大。

沈茄南连连点头,走之前看见祁琛已经转了过来,那可怖的巴掌印在英俊的脸上真是出奇的醒目,应该又是秦婉的杰作,想到这里,他摇头笑了笑。

“你怎么在这儿。”玉淑华拢了拢坎肩,走过去,“这巴掌印怎么回事?”

“被猫抓的,外面冷,老师进屋吧。”

下手很重,玉淑华透过没有开到最强光的走廊灯都能看到那清晰的巴掌印,又见他吃了闭门羹,自然是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顿住脚步,自然也嗅到了沈茄南身上的酒味,表情十分严肃认真,“小琛,小婉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别去招惹她了。”

祁琛没有接话,把人推进屋里后被邱姨叫住。

“小琛,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吧”

祁琛摇摇头,也将邱姨叫去休息。

他没有喝多,只是浅尝了一点,结果不小心把剩余的打翻在了西服上。

末了,祁琛一个人站在清冷的走廊上,望着那扇再也不会为他打开的门。

喃喃自语,“只要没结婚就有机会。”

翌日。

秦婉是第一个起床的。

她打开门发现门口坐着被她打的人,脑袋低垂,呼吸浅浅,依旧是昨晚那套衣服,看来是坐了一晚上。

她首先是愣住,然后瞧见了那隐隐约约的巴掌印,不难看出她是有多用力。

沉思了一会,没有管他,兀自下楼。

第二个起床的是沈茄南,他开门就发现了那人,昨晚上完厕所上来并没有发现这人。

他走过去,不耐烦的踢了踢祁琛的膝盖。

那人一脸懵的抬头,脸上有着被吵醒的怒气。

“你在我女朋友门口坐着干嘛?”

祁琛的思绪慢慢回来,望了望周围的环境,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的起身,也没有人扶他。

一句话也不说,走向自己的房间,沈茄南望着他的背影,眸色沉了下去。

新年第一天,按理说最好不要赖床,毕竟新年新气象,第一天要有全新的面貌。

一大早,清苑的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就连第一餐也是丰盛的,唯独祁琛没有下来。

秦婉给玉淑华说了今天早上的景象后,玉淑华望着面前的小米粥,摇摇头,“随他去。”

这顿早饭可比昨晚的那一顿吃的舒适惬意许多,秦婉破例都喝了两碗粥,吃饱喝足就不想动了。

今天她穿得喜庆,红色针织衫里面是白色毛衣,还带着沈茄南送她的围巾,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明媚动人。

她侧过头,“要回你爸爸那里吗?”

沈茄南刚好吃完一个蒸饺,用纸巾按了按嘴角,点头。

“中午之前回去。”他看向秦婉,“要和我一起去吗?”

男孩子眼睛亮晶晶的,这也是变相的见过家长了,秦婉欲答应,但是脑中浮现的是尹达丽在梦中掐着自己的梦,她挽唇,摇摇头。

她凑到沈茄南耳边,“凶手抓到了吗?”她看着沈茄南,后者没有给她回答,相必她也猜到了几分,毕竟尹达丽并没有**子之身,只是身上伤痕很多,何况现在逢年过节,警察也是人。

秦婉点头,她答应过达丽的,要抓到那几个人,现在想来真是太好看自己了。

沈茄南发动车子离开后,秦婉准备上楼睡个午觉,虽说她可以走的,因为有她不想看见的人,但是过年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冷冷清清的,陪陪老师也是好的。

她刚刚躺下,手机就亮了屏幕,她从床头柜拿过来,是一个陌生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她便挂了,隔了几秒,同样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滑动接听。

那边的声音十分耳熟,祁炀山摩痧着沙发的扶手,开口坚定有力,“秦小姐,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