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在昂贵的地毯上随意摆放,大白天的却是窗帘紧闭,连灯光也不开一盏,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晕眩的气息,墙上的时钟映出两人交织的画面。

祁琛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眯着眼看身上的时湘,女生凑过来想要讨吻,他却只是勾唇,但是不接受然后掐了一把她柔软的腰肢,惊得她一下倒进他的怀里。

男人衣冠楚楚但是女人却是衣衫不整,衬衫挂在胳膊处,吊带的肩带也随着动作的起伏滑落,下身的短裙早已不知所踪。

“不来…不…”时湘被顶撞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是祁琛的眼神越来越狠厉,动作也丝毫不怜香惜玉。

“琛…阿琛…”

一个深入,时湘一下从高处到低处,惊得生理眼泪都出来了,祁琛停止了动作,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大喘。

这几次的情事祁琛都是这样莽撞,没有以前的那么会顾及她的感受,时湘隐隐约约觉得叶清和自己的事情他知道了,但是他没说她也没问。

事后,祁琛将人抱进了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扯出一条毛毯随意的盖在她的身上,整个动作漫不经心,活像个不负责任的。

“你要去哪儿?”

“买杯咖啡。”祁琛又点燃了一支烟,从那时起,他就只爱抽秦婉的那种,时湘敛下眉眼,点点头。

“洗手间在这儿,你要是想洗澡可以去。”

等到关门声响起后,这间屋子又变成了一样的死寂,时湘闭了闭眼,撑着床坐起来,毛毯随着她的起身而滑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祁琛和她做的时候,不会触碰她的上半身,没有吻痕,除了必要的前戏,其余的都不会有任何的亲昵和怜惜,她转了个身下床,下身黏腻的不舒服,她打算去洗个澡。

洗手间的布置很简单,都是一些洗浴必需品,还有一次性的毛巾和浴巾,时湘在浴缸放了个热水后抬脚伸了进去,气温上升让人容易犯困,不知不觉中,她的困意就来了。

祁琛回来后她还在浴室,他发现房间里没有人,便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没一会,时湘裹着浴巾打开了门。

“这么久?”

“不小心睡着了…”

“那再睡会吧,我在外面处理事情,待会我爸会来,你别出来。”

不得不说,祁琛尽管对她没有爱意,但是还是会照顾的挺细致,他把顺手买的吃的放在桌上就出了这间屋子。

时湘很听话,擦干了头发就半坐在**休息,没一会儿,外面就出现了声音。

门的隔音不算很好,父子俩的交谈她听得不太清楚,只是说着说着两人的音量都有些拔高,慢慢的,他们就开始争吵。

时湘放下手中的杂志,踩着拖鞋走到了门口,趴在门边听,她听得不清晰,没一会就听到了摔门声,时湘连忙跑到床边,保持刚才的姿势。

门外的声音停止了很久也不见祁琛进来,过了一会他的助理送了一套干净的衣物。

“诶,你们祁总呢?”

“祁总出去了。”进来的助理是个女孩子,或许是关照到她会只穿个浴巾,“他说你要是饿了可以叫我给你带吃的,要是想回去我可以给你安排车。”

助理的口吻很客气,没有拉拢也没有疏离,因为大家都知道祁琛的性子,虽然时湘是第一个被带进公司的女人,但她也没有表现得有多谄媚。

时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她笑了笑,“他有说过多久回来吗?”

得到了不知道的回答后她道了谢,助理也为她带上了门。

祁琛叫人送来的衣服是一套休闲装,从上到下遮得严严实实,时湘穿上的时候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冬天呢。

她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回家,在这里吃了饭借了电脑后就开始修自己的图。

一直到晚上十点,助理都快要下班来叫她,时湘从电脑屏幕面前抬起头来,站在助理身后的还有刚刚回来的祁琛。

“怎么还没走?”

祁琛是明显喝过酒的,他皱着眉看着时湘。

“啊,一时工作上头给忘了。”

其实不是,时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这里等,因为下午祁琛出去之前见过祁炀山,出去的话多半都是有什么酒会,而祁琛喝酒之后一般喜欢在公司睡,所以她没有走。

“那小王,送时小姐回去。”祁琛点点头,下午陪老爷子去参加万封组织的酒会的,名利场上都是些狡黠奸诈的人,他年轻又不能太显露锋芒,所以喝了不少酒,现在头痛欲裂,只想睡觉。

“那时小姐…?”

“你也忙一天了,快回家吧,我照顾他就好。”

助理为难的看着这两个人,祁琛没有搭理他们的谈话径直走向床边然后躺下。

“那…就麻烦您了,我买了醒酒药您记得给他吃。”

“说吧,什么事。”门一关,祁琛就睁开了眼,扯了扯领结然后坐起来看向时湘,这人一天都赖在他这儿,没有事才怪。

“先把醒酒药吃了好不好?”

时湘拿出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温水,取出药向他走过去。

祁琛靠着床头,半闭着眼看她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将药吃完。

“认识万封吗?”

没有等时湘开口,祁琛先开了口,他观察着时湘的微表情,有一瞬的怔愣,也有一瞬的不安。

“听过。”

“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时湘接过他喝了一半的水,指尖碰到他的时候他刚好问到这个问题,心里有些怵,所以手指好似点触般一下收回,祁琛掀起挽起来看了她一眼,眼神阴冷。

“知道还是不知道?”

时湘摇摇头,她只是知道这是个狠角色,但是详细的她也不太清楚,叶清招惹上他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没想到还差点丧命。

“不知道…”祁琛点点头,舔了舔上颚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那换一件事你总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