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窗户被关上但是没有拉上窗帘,整间屋子还是弥漫着水汽味道。

秦婉从**坐了起来,将枕头放到腰后垫着,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面是她刚刚被通过秦明山的好友申请,除了自动发的那句话便没了其他。

她望着窗外,时常就在想,明明那么骨肉相连密不可分的一家人怎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但是她一直在尽一个女儿的职责,没有做出什么让家庭破碎的事情,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顾薇推门进来的时候她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饿不饿?”

她走到她的身边,询问道。

秦婉摇摇头,她现在累得很,什么也不想干。

“卿可瑶呢。”

“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外面玩呢。”

“我真羡慕她。”她是发自内心的羡慕。

末了,她转过头,“你去找祁琛了?”

她见顾薇迟迟没有回来,猜想就是她去找祁琛问今天的事情。

“果然瞒不住你。”

“我真没想到祁导是这样的人。”顾薇有些义愤填膺,说话也带着怨气,“居然用你的前途威胁你。”

“啊?”秦婉微微动容,祁琛没有说到宋岑吗。

“没事的婉婉,你现在可是颂科的代言人,他要是真的想动你,应该也不会这么容易。”

顾薇握住她的手,一脸安慰的看着她。

秦婉木楞似的点点头,看来真的没有说。

本来她打算给顾薇提起自己和秦明山联系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大可不必了。

“不过他为什么总是针对你啊。”

“因为贱。”

“啊对了,快给沈茄南打个电话,估计那小孩不敢打扰你急死了。”

秦婉却有点无动于衷,她望着手机冰冷的金属块,觉得有些千斤重。

“怎么愣住了?”

“薇薇,我现在觉得我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和他在一起。”

她抬起眼眸,语气十分自责。

当时觉得有些心动便认定为喜欢,想着和他试试,但是现在她却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她有太多事情需要顾忌不能告诉他,而沈茄南又是很关心她,不想让她一个人撑着这么累,但她不想这样,她觉得告诉他是在拖累他。

这样矛盾的思想便是秦婉开始接受不婚主义的源头。

“你。”

顾薇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现在只是太累了,别胡思乱想了。”

“或许吧。”她把手机打开,没有选择打电话而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意料之中,那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手机不停的响,秦婉忽然有些烦躁。

在她要挂掉的上一秒,顾薇拿了过去拨了接通键,开了免提。

沈茄南的声音很明显的有些着急,“姐姐?”

“是我。”

顾薇看向**将头扭向一边的秦婉,开口道。

“姐姐呢?”沈茄南握着手机,声音很低落,委委屈屈的,秦婉顿时就心软了,伸手示意顾薇将手机拿了过来。

“刚刚忽然有事出去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

沈茄南听到了秦婉的声音才稍稍有些放心,他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想她了。

“茄南,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回消息不太及时,电话也有可能接不到。”

顾薇蹙着眉看她,这几天哪有什么事啊,戏份又不多,而且她明天还得修养一天,这不纯纯逃避吗。

但是她只能看着她,无法左右她的决定。

“啊.没事的,你忙你的。”沈茄南很体谅理解她,这也是最戳秦婉心窝子的一点,如果沈茄南不那么爱她,理解她,那就会不一样了。

“那先这样,早点睡,晚安。”

听到那边一阵忙音后,沈茄南低下了头,他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们,时而远时而近。

“想什么呢。”殷雯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看他像是一副被情所伤的模样。

“后面还有几个通告?”

殷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多着呢祖宗,你别又想往程州跑,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一查就知道你去了多少次。”

前几次险些被粉丝抓到什么蛛丝马迹,得亏他和秦婉工作室没啥交集,不然估计又会炒一波。

沈茄南笑了笑,他这几天都是跑通告拍广告,有时候累的喘不过气,眼下的乌青还很明显,即使是这样,他也想要去她身边。

“不过婉婉会回来的,应该没有多久了。”

她签下那些代言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官宣,但是圈内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甚至还有人说她这是要闷声干大事。

沈茄南点头,不过还是兴致缺缺,所幸开拍又要开始了,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他胡思乱想。

卿可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二点了,她以为大家伙都睡了,结果一到门口才发现家里灯火通明,一点也不像是快第二天的样子。

她一推开门就接收到了四束目光的“关怀”。

四人坐在餐桌上好像在讨论什么事情一般被她打断了。

但是大家只是看了看她,继而又投入到讨论中。

“你觉得瞒得过祁老?”秦婉双手环胸一脸可笑的看着祁琛,“直接我上不就行了,不就是一个晚会嘛。”

“说得轻巧,你知道你出席意味着什么?”祁琛看着她,“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酒会。”

卿可瑶脱鞋的手一顿,她放慢了动作认真听着。

“不就是我会被当成小三。”

祁炀山说的是让秦婉去求,实际上也早已给祁琛部署好了另外一个局,他让祁琛给秦婉提出的要求便是随他一同出席之后的一场晚会。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晚会,里面的商业大佬,企业精英以及暗藏的那些人都会到,所以每位男士挑选的女伴都应该慎重,而祁琛和卿可瑶的婚约在圈内也偶尔有风声刮入那些人耳中。

一旦祁琛让秦婉随他出席,那么秦婉估计就会被认定为第三者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什么流言蜚语没有遭受过。

“秦婉,为什么他挖什么坑你都会跳呢!”祁琛看不惯她这一副随便的样子,语气也有些冲。

“那要怎样?你都反抗不了,有什么资格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