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秦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仿佛在问几年前的自己一样,她那时候能够遇到的男孩子这么多,比祁琛优秀的不知道多多少,但是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卿可瑶没有说话,秦婉也大抵知道了答案,她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把喜欢太当回事了,总是认为只要一厢情愿就得到回报,但是双向奔赴的案例太少太少了。
正当她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沈茄南打来了电话。
“你接吧没事的。”卿可瑶见她为难,开口道。
异地恋的痛苦大概就是只能隔着屏幕嘘寒问暖,吃了吗,在干嘛,最简单的问候来维系感情,秦婉和沈茄南不比其他,视频通话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基本就是普通通话。
秦婉拿着手机到了屋外,站在院子里的树下,祁琛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从上往下刚好能够看见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琛哥。”
姜秋阳从浴室出来,换上了刚刚祁琛给她的衣服,是秦婉之前穿的那件高定,她的身材没有秦婉那么好,身高也略略缺少一点,所以不能够把衣服撑得恰到好处。
她捂住胸口,慢慢走到他身后,唤了他一声。
祁琛的眸色暗了暗,将烟头往烟灰缸里摁了摁,转身。
姜秋阳和秦婉的发色甚至头发长度都差不多,也都是祁琛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代替品,也知道自己只能是一个代替品。
“她还有没有找过你?”
祁琛向她靠近,抬手按了门边的按钮,窗帘一下关上,整间屋子因为没有开灯黑了下来,只剩下不起眼的某处闪烁着微小的红光。
一字肩长裙将她的身材勾勒得还可以,姜秋阳这样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让祁琛有些恍惚。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顺着她的腰肢不停的抚摸、拿捏。
好听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让姜秋阳有些酥酥麻麻。
姜秋阳点头,祁琛爱喷香水,偏偏她又喜欢得不得了,所以现在更加有些沉醉。
上次祁琛也是这样蛊惑着她,她说出了时湘的事情,也知道监控的安装,不止祁琛屋里,就连姜秋阳屋里也有,所以他才对姜秋阳这么宠溺,恩爱,以至于能够瞒过所有人,都认为他爱的是姜秋阳。
就连时湘也被瞒了过去。
彼时她正看着监控,画面一黑,却能看见两个没有安全距离的人影,时湘气得直接关掉。
这些天她一直看着,祁琛当真是对姜秋阳如同女朋友一般,甚至对卿可瑶都冷淡了不少,她心中的多疑渐渐消散。
“她说什么了?”
祁琛将手移至她的耳根处,轻轻揉捏,怎么让女人害羞敏感,他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姜秋阳有些略微的闪躲,祁琛低笑着,不放过她仍旧继续手上的动作。
怀里的女人摇摇头。
他看了眼远处的红点,将人捞起来直接上了床,将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说道,“把灯打开。”
姜秋阳伸手摸到了开关一下打开,祁琛的手已经摸向了她的后背拉链,蠢蠢欲动。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心跳声清楚了然。
“她...让我随时报告你的...行程。”
姜秋阳将手抵在祁琛的肩上,脑袋晕乎乎的,半天才挤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祁琛冷笑了一声,总有人不知足,他能够给时湘的已经给过不止一次,除了名分,而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若不是她现在还有用,祁琛早就甩一旁了。
“你答应了?”他将拉链慢慢滑开,姜秋阳的皮肤白皙滑嫩,祁琛喟叹了一声,他没有怎么碰过身下的这个人儿。
姜秋阳感受到后背一阵温热,点头。
“不听话。”祁琛含住她的耳垂,在舌尖上挑逗。
“嗯...”
“不听话的人要惩罚的你知道吗?”
姜秋阳发出微弱的喘息声,眼前的男人却不慌不忙耐心撩拨着她的敏感神经。
祁琛将她的耳垂松开,姜秋阳的脸颊和皮肤微微泛红,刘海滑至两旁,她画的眼妆现在有些晕染在眼尾处,嫣红的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
这迷离的样子真的...太像她了。
是太像还是太想,祁琛管不了这么多,抬手关了灯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力度很大,好似要将之前的他想要的全部兑现。
姜秋阳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眩晕,但是只得迎合他。
衣服已经被他褪至一半,她感受到大掌握住了她的腰肢。
她日思夜想的事情马上就要实现了。
正当他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秦婉的声音。
“祁琛,祁导来了。”
他立马就是一个激灵,停住了动作,好似被唤醒一般,直接从姜秋阳的身上挪开,大口喘息着,差一点他就要做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了。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查看有没有口红印子,丝毫没有在意身旁的女人。
姜秋阳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再看到祁琛一阵慌乱的动作,垂下了眼眸。
“把衣服脱了。”
他的嗓音还带着情迷的嘶哑,但是很冷漠。
姜秋阳只得乖乖就做。
“祁琛?”
秦婉见半天没有回应,又叫了一声,可瑶应该没有说错吧,祁琛是在姜秋阳房间吧。
门开了。
他穿戴整齐倒是显得有些刻意,就连看秦婉的眼神也不自然了起来。
不过秦婉不在意这些,她扬了扬下巴,一楼坐着那个威严的男人,再看向他,祁琛的脸颊微红,不正常的红,以及后面脸红的更彻底的姜秋阳。
大家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茶烈火的难免忍不住。
秦婉挑了挑眉装作没有看到,准备下楼。
“我们什么也没干。”
祁琛话一说完就后悔了,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然而秦婉并没有停下,继续自己的步伐。
后面的姜秋阳却听到了,心凉了半截,她机械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祁琛下楼也没有叫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自嘲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