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夹着菜停留在瓷碗的上空,随着她一放松,白菜掉落,碗里溅起的油渍一下将她的衣服浸染,较周围的颜色都更深。

卿可瑶比她还要早一步反应过来,她从旁边抽出几张纸给她擦拭,奈何这是油,不比水这些,即使擦掉了,但是遗留的油渍依旧还存在。

“对不起啊姐姐,是不是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卿可瑶将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面带歉意。

秦婉摇摇头,锅内是热气腾腾的火锅,能够暖人心和人伟,她盯着那中心许久发现,其实中心并不是一直都这样热气,它会停歇的,就像人一样,总会休息一下,而她也不必太过于执着。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事。”不知道是对卿可瑶说,还是对自己说,她好像释怀了。“吃好了吗?”

两人点的不多加上又是晚上,作为女明星那些身材管理是刻在DNA里的,所以她们也不敢多吃。

卿可瑶点点头,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就准备离开。

正当秦婉要弯下门把手的时候,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更甚。

火锅店本就热闹,但是现在的吵闹声却像是打架一般,秦婉的手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暂停。

“砰!”突然门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撞上,没有给秦婉反应的时间,她直接被吓得收回了手。

这家火锅店地处偏僻,主要是想避开粉丝,所以才选的这家。

但是这家店安保卫生什么的都是好的,不存在过街混混打闹的隐患。

“砰!”又是一声,这次更加清晰,倒像是肉体与门碰撞的声音。

秦婉蹙眉,直接伸手弯下门把手,将门一下拉开。

“哐当!”

因为外力的原因,门直接打在了墙上。

一个男人一下摔进了屋,眼看那男人就要样秦婉身上撞,若不是她躲得快,估计她也会被直接撞到在地。

“嗯…”男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闷哼着。

秦婉抬眼,门外是几个看起来有些彪悍的大汉,她只觉得为首的那一个有些眼熟,但是没有给她犹豫的时候。

地上的男人爬到她脚边,苦苦哀求,“救…救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当即昏了过去。

秦婉尽管保持的很镇定,但是也是愣了一下。

“真不禁打。”门外为首的男人不屑的朝他tui了一口,继而将视线转向秦婉。“这小妮子长得真好看。”

卿可瑶站在门的另一边,看见那个男人猥琐的眼神有些被吓到,更是不敢开口。

秦婉不动声色的将手伸进包里,反复按了几次关机键,手机振动了几下,想来紧急呼叫应该起作用了。

但是那边直接打来了电话,所幸她开的免打扰,没有出声,只好摁断。

她勾起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微笑,“大哥教训小弟,我们就不作过多打扰。”

她抬脚跨过地上的男人,朝卿可瑶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准备往门外走。

然后门口的却不让她这样,直接伸手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卿可瑶拉着秦婉的手都在冒汗,秦婉轻轻捏了捏,表示不用紧张。

“大哥这是做什么?”

秦婉索性也不走了,站直了看着他,她不笑的时候就是一个冰山美人,让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遇到即是缘,不如留下来咱们大伙一同,乐一乐?”

“哈哈哈哈哈哈对啊。”

后面跟着他的有三四个小弟,笑的贼眉鼠眼,秦婉冷笑,真是不自量力。

但是她并不清楚眼前这几个人的实力到底如何,更是比不得上次知道林山就是一个莽夫好对付。

现在手边还拖着一个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好啊,大哥想怎么乐?”她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后面的几个都看呆了,然而领头的这个却没有做过多的表情,秦婉拢了拢头发,踢了踢地上倒着的人,嗔道,“但是这个人躺在这儿,多碍事啊。”

她说话尾音上扬,似乎在撒娇,领头的咳了几声,后面的几个小弟直接上前将人准备抬走。

秦婉在他们将人抬出去的那一刻立马将卿可瑶拉到自己的身后面,然后上前直接拉住男人的手腕,向后掳带,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秒,她笑了笑,然后右腿直接向他的裆部来个猛烈的进攻,男人来不及捂住下半身,秦婉又直接用膝盖向他的腹部猛烈一踢,高跟鞋直接狠狠的踩住男人的皮鞋。

“*****”男人当即就冒出了几句脏话。

门外的小弟见状立马放下手中的人,想要进来,秦婉冷笑了一声,抬腿将门一下关了过去,那些人刚好与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按服务铃。”秦婉向后抬了抬下巴,对卿可瑶说。

“我猜,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吧?”

秦婉脱下高跟鞋直接抵住他的喉咙。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在他们就要吃完的时候刚好在门外演了那么一出戏,又怎么刚刚好在开门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直接晕倒了。

“我的这双高跟鞋,上次用它还是直接插进了一个男人的大腿里,你说,插进喉咙管是什么感受?”秦婉将他的手向后扳,他直接吃痛叫了一声,嘴上还骂着她,不是说这个娘们弱的不行吗,怎么会这些功夫。

门外的那三个人回过神来打开了门,秦婉抬眼,手上更用力了一些。

“想看你的这些小弟忠心吗?”

正当她要说下一句的时候,门外的人立马让开了一条道,披着黑色披风的混血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他带着面具,只露出一极为好看的眼睛。

和他对视的那一眼,秦婉觉得有些眼熟,仿佛看到了当日在法国遇到的那些混血眼瞳。

男人骄矜高贵,浑身撒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

他慢慢朝秦婉这边靠近,说了一句法文,她听不懂。

然后男人取下黑色手套,绅士的蹲下来,笑的邪魅又矜贵,“抱歉美丽的小姐,我的手下给您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秦婉在思考他话里的可信度,但是手上却愈发用力,看到这双眼睛,她总是会想到沈茄南的小叔,明明都是亲戚,但是他和沈茄南却不像,倒是和面前这位帅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