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被下药这是秦婉没有想到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刚刚惊慌失措逃离的姜秋阳。

秦婉只敢站在门口,不能进去是她的理智,但是又不敢放任他不管,因为这种东西要是不释放出来就会对身体有危害。

**的人肉眼可见的难受,现在又是大冬天,泡澡更是不现实的。

“楼下有水,薇薇,你接一盆过来,越多越好。”

排泄也是一种方法,秦婉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真的做不到置之不理。

顾薇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端了上来,秦婉从他的床头柜拿起没有打翻在地上的玻璃杯舀了一杯,递给他。

“快喝。”

祁琛觉得欲火难灭,而秦婉就在眼前,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做那种事情,他慢慢起身,手颤颤巍巍的接过水杯。

他的指尖的温度差点烫到让秦婉直接收了回去,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刚刚不找姜秋阳解决呢,他和姜秋阳的关系应该是和时湘的差不多的吧。

“你胆子真大。”祁琛的嗓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说话时还连带着几声零散的喘息,他的衣襟已经湿透,整张脸也是性感的不成样子,这副模样确实让人心动。

还没有等秦婉开口,顾薇一个箭步直接将两人隔开,用着命令的语气,“快喝!”

祁琛乖乖照做,喝完了这一杯后秦婉接着又倒,一杯接一杯,他没有丝毫的抗拒,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杯的时候,他想上厕所了。

“扶一下我,可以吗?”

他的眼神带着哀求,秦婉别开眼,刚刚自己看着他那副模样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了,她的自制力一向不好,若不是顾薇在,她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婆婆妈妈的,我来。”

顾薇虚虚的扶着祁琛,虽然祁琛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但是他很瘦,只有一百二十斤,所以扶着他也没有使什么力气。

生理需求解决,秦婉又让他喝了几杯水,再让他睡下,想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抬脚就准备离开,却被祁琛一下拉住衣角。

那人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微微噘着嘴,整个人委屈又可怜。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富有磁性,说出的话却是撒娇。

“我能再听到一声阿琛吗。”

他想念曾经耳鬓厮磨的时候,秦婉会在他耳边唤他阿琛,从没人这样叫过他。

即使后来有许多人都叫过,但永远不及她。

秦婉愣住了,这个称呼已经很久很久叫出口了。

曾几何时,做梦的时候她会情不自禁的叫出,但是那个时候的她没有意识,现在却不同。

内心不知名的情绪突然迸发了出来,她扯了扯衣角想要抽回,却发现那人拉得很紧,祁琛很倔,和她一样。

顾薇想要上前帮忙,秦婉却摇摇头。

“我叫了你就松手吗?”

“嗯...”男人的声音虚弱无力但是又十分坚定和期待。

秦婉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似乎叫不出口,空气凝滞了,她不知道后面那个人的眼神中有多少期待。

良久,当她再次想要开口的时候,祁琛却松了手。

他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

秦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和顾薇走出了房间,却没有注意到祁琛眼底永远也抹不去的失落。

“该死!”时湘看着监控,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面,她万万没有想到祁琛居然会不碰秦婉就这么爱吗,爱到宁愿自己的身子受伤也不肯让她受伤,接着她又笑了出了,笑出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个姜秋阳…”秦婉拍了拍脑袋,“怎么会…”

“可能是因为她太像你了。”

顾薇一语道破,方才姜秋阳穿的衣服是秦婉曾经穿过的,粗略看确实有有几分相似,更何况祁琛又是在这么不清醒的情况下,把她认错也很正常。

“自欺欺人。”

秦婉摇摇头,下楼的时候,门铃被人摁响,顾薇去开门却发现是哭哭啼啼的卿可瑶,后面还跟着她的助理。

卿可瑶一见到秦婉就直接把她抱住,在她的怀里抽泣不停,却一直说不出话。

秦婉搂着她的腰,然后用口型问助理,“她怎么了?”

助理指了指脸颊,又报了个名字,“林芷白。”

好家伙,又是被打了,这次肯定被打得不轻,不然卿可瑶怎么会直接就回来了。

“让我看看。”秦婉将人从怀里拉出来,发现那瓷白的脸蛋上不仅红了还肿了,比上次肉眼可见的严重好几倍。

“怎么还打?不是没有打戏了吗?”

她记得之前那次已经是最后一次,怎么现在又被打了。

“她就是个泼妇!我和她吵架,吵起来了说她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她就直接一巴掌给我扇了过来…”

卿可瑶抬手抹了抹眼泪,委屈极了。

秦婉这下倒是为难了,刚刚自己还讽刺挖苦了林芷白一顿,结果没多久卿可瑶又来提这一茬,间接的,卿可瑶替秦婉挨了这一巴掌。

她把人带进屋,又找到了药箱,给她耐心的上药,林芷白下手确实是够狠的,上药的时候卿可瑶叫了好几声。

“吵什么。”祁琛趿拉着拖鞋出来的时候,一脸不满,刚刚就听到那烦人的哭声,然后又听到了惨叫,想要睡觉都没有办法。

“祁琛哥哥…”卿可瑶见他不耐烦,故作委屈状想要骗取同情,奈何祁琛可不吃这一套,准确的来说,他是分人。

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后,他又开口,“我要喝水。”

卿可瑶立马使了使眼神,旁边的助理立马行动,祁琛却开口制止了她。

“秦婉,我想喝水。”

理不直气也不壮的,秦婉白了他一眼,“自己没手吗?”

“刚刚累了。”

他说话隐晦不清的,很难不让人想歪,卿可瑶这才注意到祁琛的脸色红润,衣衫又不整,整个一纵欲过度的表情,她看了眼秦婉,但是顾薇也在,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自己倒。”

既然身体好了,她就没有义务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