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陈骁竟然已经被妖狐带到了村落的深处,这里只有零星的几座矮房,与周围保持着一段距离。
进出的人不曾见少,可从他们的装扮,不难看出,都是名门贵族。
妖狐妩媚的朝陈骁一笑,纤细的指甲伸进门锁,微微一拨,木门打开。
陈骁眉头皱成了疙瘩,停在原地,他没有勇气上前。
而妖狐毫不顾忌的将木门推开,率先走了进去,不忘朝陈骁勾了勾手。
陈骁紧了紧拳头,跟了上去。
这里和其他矮房不同,没有金碧璀璨,屋里一片黑暗,妖狐吹起火折子点燃了灯烛,屋里的景色才完整的展现在陈骁面前。
陈骁看着屋内的景象,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里可算不上温柔乡,相反,更像是一个刑房,牢笼,墙边挂着各种的刑具,马鞭,铁钉,蜡烛,铁链,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刑具。
让人讶异的是在房屋的正中,还有一个已经熄灭的烙铁炉,各种形状的烙铁插在炉子里面,散发着余温。
忽然,陈骁的瞳孔紧缩,他看到,在那屋梁下好似吊着一个女人。
是人吗?
是!
陈骁看了好久才确定下来。
这个女人身无长物,满脸污垢,遍体鳞伤,有鞭痕,有刀疤,有烧伤,旧伤已经愈合,新伤甚至还在浸血,她身上隐隐散发出刺鼻的味道,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面目。
最让人惊骇的是,她竟然被残忍的割去了四肢,像是一块猪肉一般悬挂于梁上,随风摆动。
若不是女人还喘着粗气,陈骁甚至怀疑她已经死了。
“不好意思,客人,我还没来得及清理这头母猪。”
妖狐似也嗅到了女人身上刺鼻的气味,嫌弃的摆摆手。
只见她随手拎过角落的一桶凉水,撒了一把盐巴,随后狠狠的泼在了女人身上。
“额吼......”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盐水刺激到伤口,冰凉的触感和刺骨的痛苦双管齐下,让她浑身都抽搐起来,像是一只肉蛆在空中扭动身姿,也是因此,陈骁看清了她的面庞,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整张脸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疤,新疤叠旧疤,让人看不出面目,一双眼眸满是昏暗无神,虽然睁着,但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
在左脸上有一片灼伤,用烙铁烙印下两个醒目的大字:“猪猡”。
陈骁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而来。
认得,这人......他认得......
虽然那交错的伤疤毁坏了她曾经美貌的脸,可那生活多年,彼此间的熟悉感,割舍不去。
这是陈家家主的妹妹,陈萱,陈骁的小姑。
陈萱,冰清玉洁,温润如水。
她的美貌,被称为天上玉仙,美名扬千里,被万人追求,就连郡守之子,都对她倾慕不已。
她的才华,胜过天下男子,君子六艺,无一不精,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她的天赋,谁能想到,陈家一个女子,十三岁入了先天,前途不可限量。
更别说她的温文尔雅,她的温和有礼,她的知书达理......
但是,这样一个奇女子,在陈家被灭后,竟然被折磨成了眼前的这般模样......
陈骁禁不住后退了一步,他实在难以把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印象中那冰清玉洁的小姑相提并论。
“看样子客人对这头母猪有所了解啊。”
看出了陈骁眼中的震惊,妖狐捂嘴一笑,手掌在陈萱腰间游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看着陈萱像动情的母猪般扭动着身体,妖狐眼睛里的兴奋呼之欲出,
“正如您所想,这位,就是曾经名扬千里的美人儿~陈萱~”
虽然早就有所心理准备,但是陈骁还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陈骁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开口问道: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妖狐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芊芊玉指攀上了陈萱的双峰,像是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当然是因为......我呀~”
“陈家灭的时候,她活到了最后,可笑那陈家主竟然冒着被俘的风险给她开路,最终还是落到了我手上。”
“被俘以后,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美冠千里的美人儿是怎样的温润如水,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初血的味道,甜丝丝的~”
说着,妖狐脸上涌现潮红,脸上满是陶醉和回味。
她仍然自顾自的说着,只是手上更加粗鲁,用力,
“后来她被林尊要走了,我真想留住她,可我不能,可笑林尊这个笨蛋,竟然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呵呵......”
“看她寻死觅活的样子,我实在心疼,为了不让这样一个美人香消玉殒,我剁下了她的四肢,用防腐的药粉制成了道具,与我夜夜相伴。”
“为了防止她咬舌,我忍着心疼,一颗一颗把她的牙都拔了,这样不仅防止她死掉,还添了个玩儿法。”
“男人嘛,总是喜新厌旧,没多长时间,林尊玩够了,就送到了这里,那时候她眼睛已经没了颜色,我用事实证明了,不光男人,女人也会喜新厌旧。”
“没办法,她就像个尸体一样,不动,不叫,不反应,总会腻的。”
妖狐阴侧侧一笑,趴伏在陈萱身上,喘着粗气,“后来啊!我看着她这张脸有些生气。”
“她太美了,美得让我都有点自卑,也就是那时候,我觉得我太狭隘,太自私,她不该是我的,更应该是大家的。”
“我把她送到了这里,我亲自**她,我用带着情药的细针刺激她的情愫,我还把陈家的男人们聚在这里,观看整个过程。”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眼睛里有了羞恼,她谩骂我,抗拒我,哈哈哈,可她不知道,这才是我最想要的......”
“作为奖励,我弄瞎了她的眼睛,刺聋了她的耳朵,毒哑了她的喉咙,屏蔽了这些以后,她唯一的触感就会被放大无数倍,她能深刻体会其中的快感,深度,甚至形状......”
“我让她停留在最羞辱的那一刻,让她的身体时刻保持着那冰清玉洁的倔强。”
“哈哈哈哈......”
“你想不想知道,都有谁来过这个房间?”
妖狐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朝陈骁搔首弄姿的勾了勾手指。
这一刻,积压许久的怒火,宛如山洪爆发,喷薄而出,吞噬八方。
陈骁青筋暴露,眼睛猩红,一个踏步,身体就如同炮弹般飞出,
“林曼曼!我他娘的弄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