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洹率先出门,让苏若烟可以有时间换衣服,他也没走远,就一直守在门口,脑袋上一堆金灿灿的玩意儿,坠的越洹头疼,可他却不能摘下来,若想要掩人耳目,这是最好的办法。
商户之女,和商户暴发户家的纨绔子弟,实乃绝配,最重要的一点是苏若烟这张脸长的太好看,任何人看见,都会移不开视线。
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但是这么一打扮,所有人瞧见他,第一反应就是眼睛疼,反而不会多关注他的长相。
越洹想的非常周到,毕竟,他只要不照镜子,就瞧不见自己这张脸。
即便是辣眼睛,也是别人受罪。
这不一桌子一起吃饭,苏若烟就很头疼,越鸣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要扮演纨绔子弟,闹着非要花娘过来陪酒,另一个就扮演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两个人吵吵闹闹,吵吵嚷嚷,吵的越鸣头疼。
偏生这两个人虽然在吵架,可东西却没少吃。
越鸣一个不注意,发现没菜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一边吵架,一边还不落下用饭?
“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越鸣头疼的开始劝架,偏偏这两个,一点儿也不买账吵的比谁都要厉害。
吵到最后,越鸣都没了脾气,爱吵吵就吵吵去,他不想管这事儿了!
好不容易等那监视的气息消失,越鸣才松了一口气,对着越洹一脸真诚的建议,“苏姑娘,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把脑袋上这些摘下来吗?”
他看的眼疼。
“太麻烦。”越洹干脆利落的拒绝,“这样比较容易掩人耳目。”
越鸣:“……”
算了,他还是什么话都不要说比较好。
越洹顶着这一头金灿灿的,苏若烟其实也挺无奈的,不仅仅是眼睛疼,还有另一个原因,走在路上不会被人打劫吗?
“长话短说,越大哥你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贾县令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贾县令和好几个商户都有接触,只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他为人非常的谨慎。”这些是越鸣调查出来的事情。
苏若烟点点头,“对,这么多日子下来,他还是不肯松口,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贾县令不像是一个聪明的人,背后肯定还有人在,至于是什么人,暂时不清楚,可我们,可以引蛇出洞。”越洹冷静的开口,让越鸣继续去调查,贾县令的上峰,或者是这些地方的世家,都脱不了干系,他们如今可以做的,就是引蛇出洞。
“这几天我和越洹一起出去。”
“可能会做出一点,很奇怪的事情,希望越大哥和钟叔,不要太大惊小怪,一切都是为了案子着想。”越洹冷静的开口。
越鸣心说你们俩做出什么举动,他都不会有意见的。
“行,那你们两个小心点,一旦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越鸣看了看越洹和苏若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有一点点奇怪。
思来想去,还是不做评价。
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越洹,如今不过是多保护一个未来弟妹罢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苏若烟看着越洹,才觉得尴尬,“你今晚住哪儿?”
“你隔壁。”越洹的脸色有点差,看着苏若烟也没什么好脾气。
今天这些事情,不管是那一件,都戳在他的心头,非常的不耐烦。
“越洹……你是在生气吗?”苏若烟结结巴巴的问道,她对人的情绪还算是敏感,尤其是越洹这个人,她相处的时间太久,更是敏锐。
“你说呢?”越洹冷冷道,“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我让你小心谨慎,我让你去扮演纨绔子弟,可没让你亲自去花楼。”
若是除了什么事?
让他怎么办才好?
若苏若烟真的出了什么事,越洹怕是要后悔万分。
“对不起。”苏若烟立马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用你的身体去花楼,要是可以的话,我宁愿用我自己的去。”
苏若烟拼命的想要解释,浑不知已经越描越黑。
越洹满脸黑线,“你还想去?”
“不不不我不想去。”苏若烟急急忙忙的解释,“我从来没去过,我真的没去过,我不就是我不就是有点好奇么,刚好有这个机会。”
“你还很开心是吗?”
苏若烟:“……”
能不能不要这么对待她?
再这样下去,她可怎么办。
“不是……我不开心,一点儿也不开心,那花娘弹琴一点儿也不好听,真的不好听。”
苏若烟的求生欲太满,可越洹越听她解释,就越是生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他是生气这个人用他的身体去逛青楼妓馆吗?
他生气的是这件事的本身!
越洹有些烦躁,苏若烟委委屈屈的看着他,“对不起嘛。”
她的眼里满是迷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按着他的话去做,还能挨骂,“这不是你说的吗,让我扮演纨绔,这纨绔不都是喜欢逛花楼的么。”
越洹:“……”
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再说下去越洹只怕是要被这个人给气死。
他微不可闻的叹口气,开始说起正事来,“除了贾县令,你还跟什么人有过接触吗?”
“那些来郑县的商户,几乎每一个都去接触过,一个个滑不留手又贪婪不堪,有些甚至打算把仓库里的霉米拿出来卖,我让人买回来了。”苏若烟一想到这些事情就难受的很。
“这些商户,良心真当是坏得很。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就知道干坑蒙拐骗的事情。就应该增加税收。”苏若烟气的不行,越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这些商户的日子的确是好过,可毕竟是少数的,还有很多商户都是很热心的人,比如宋桃掌柜,这一次可是出了很大的力。”
越洹把他在京城筹款义卖的事情告诉了苏若烟,当然还有宋桃准备的限定款胭脂。
“你有没有给我留一盒啊?”苏若烟倒是对自己的名声和筹款义卖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个胭脂非常有兴趣。
眼巴巴的看着越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