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是身体条件在那儿摆着呢,嘉娘肚子又痛,赵恪走的着急,等嘉娘出门儿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嘉娘搞得颇为狼狈,外头守着的鸢尾见了,忙上了问道:“姑娘这是怎么恶劣?”

丢人丢到丫鬟跟前儿了,嘉娘觉得简直没脸见人了,只问了一句道:“你看见世子爷了吗?往哪儿去了?”

嘉娘疼的直想弯腰,鸢尾道:“世子爷气冲冲的就出来了,奴婢也没看清楚。”

一面说一面扶着嘉娘往里走:“不拘怎么样,姑娘也该顾及着自己的身子一点儿,您身上还不痛快着呢,就这么不穿鞋往外走,回头脚受了凉更难受。”

嘉娘听着鸢尾的唠叨,心里也难受的很,这么狼狈也是头一回,可还不忘嘱咐鸢尾道:“去让百合瞧着世子爷上哪儿去了。”

鸢尾听了,数落嘉娘道:“您就别操心了,快回去歇着吧,奴婢再给您熬一碗红糖水来。”

嘉娘身上酸软无力,被鸢尾扶到了**,又折腾了一帮人忙来忙去的才算安顿好,嘉娘这会儿可是后悔不迭,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了。

原来赵恪只是生气自己误会他,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小夫妻一说和也就好了,可眼下这个罪名没准儿就成了自己不贞洁了,赵恪一生气从此之后再不理嘉娘了也是有的。

嘉娘心里事情多,身上不耐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觉得昏昏沉沉的难受,大约是因为在经期抵抗力差,叫人过来一摸,果然是病了,受凉引起的风寒,还发了热。

这下文华苑上上下下被折腾了个遍,嘉娘在病中迷迷糊糊的,做了不少的梦,一会儿梦见自己前世执行任务从楼上掉下来,一会儿又梦到老太太被人给下毒,七窍流血,吓的嘉娘在梦里也大呼小叫的。

最后却看到赵恪在对着自己冷笑,嘉娘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病的不省人事。

这下连临江王妃也给惊动了,亲自过来瞧嘉娘,也没说上话,只有合欢等人在一边儿回嘉娘的情况。

王妃听了之后皱眉

道:“怎么不见你们世子爷?”

一听这个,嘉娘身边儿的陪嫁可都是向着自家姑娘的,纵然姑娘有哪里做的不好了,世子爷也不应该在姑娘不适的时候生那么大气,照合欢等人看来,姑娘这病三分是因为受了凉,七分是因为和赵恪闹的。

王妃问起来,自然要告一下黑状的:“昨儿世子爷和我们姑娘回来,一路上世子爷都黑着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后来我们伺候姑娘躺下了,世子爷就让我们出去,两人在屋子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世子爷就气冲冲的走了。”

嘉娘刚到王府是谨小慎微,夹紧尾巴做人,身边儿这几个丫鬟却看的通透,知道王妃大约也疼嘉娘,就敢这么告状。

临江王妃一听就知道小夫妻是闹别扭了,嘉娘之前还替赵恪遮掩,这会儿被几个丫鬟挑明了,临江王妃如何还能不清楚,端看昨日两人的样子就能瞧出一点儿来。

这要是搁在一般人家,一个刚进门儿五六天的媳妇儿,还没圆房,就和自己丈夫闹出生分来,婆婆肯定是要偏向自己儿子一点的。

可在临江王府就不一样,王妃盼了这么多年才盼来一个儿媳,而且她打赵恪小时候就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好容易来了一个嘉娘,自然是欢喜无比的。

听了合欢等人的回话,临江王妃怪起了赵恪:“这孩子,自己媳妇身子不舒服也不知道心疼人,你们世子妃醒来也劝她不要着急,有我做主呢。”

又看看嘉娘这模样,临江王妃心里又添了一分担心,别的不说,之前都说赵恪克妻,定了三回亲都没能往家娶回一个来,好容易来了一个命大的,要是刚进门儿没几天就又去了,估计这全京城上下也找不出儿媳来。

想到这一层,王妃的眉眼间又拢起淡淡的忧愁,吩咐合欢等人好好照顾嘉娘,自己就走了。

自然是去守逸居找那个一点也不理解自己心情的儿子了,赵恪也难得没有出门,早上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之后就去给王妃请安,在云清院没见到嘉娘,赵恪心里也多有不满。

之前赵恪还对嘉娘有几分心思,毕竟嘉

娘人长得那么漂亮,又是自己的妻子,赵恪心里也是护着嘉娘的,虽然有周晋安一个心结在那儿,赵恪内心深处却是从来没把周晋安当回事儿的。

可是昨天在嘉娘那里,亲耳听到嘉娘的抱怨,赵恪可谓有十分的热情也让一盆凉水浇灭了,对嘉娘冷下心来之后,又听到她早上还真敢仗着王妃一句话就不来请安,越发看不上嘉娘的轻狂样子了。

从云清院回来,赵恪也没打算去看嘉娘,就钻在房里看兵书,王妃过来的时候赵恪正和自己院子里两个丫鬟说话呢。

这两个丫鬟一个名叫琴书,一个名叫侍画,长得都是俏丽清秀的,被放到赵恪身边伺候,心里不是没有想法,如今眼看赵恪和嘉娘闹了别扭,就想着有空子钻,和赵恪说起话来也是言笑晏晏,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

赵恪之前没有在儿女情长上放心思,家里给安排过的通房赵恪也都没碰,可是这两日跟嘉娘相处,赵恪也被撩拨起来一点意思,这会儿有两个漂亮的丫鬟和嘉娘形成鲜明对比,赵恪的心思就浮动起来。

反正放到房里,又这么漂亮,意思是不言而喻的,如今显贵之家谁不是三妻四妾,收一两个也不成问题。

可是王妃过来看到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临江王妃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是吃过这种通房的亏的,而且身为嫡妻,她的同情心就在嘉娘那边儿站着呢,嘉娘生着病,王妃本来就是来劝劝自己儿子去和媳妇和好的。

看到这样的情形,这些府里的小丫鬟,一个两个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可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呢,临江王妃瞬间觉得,没准儿赵恪和嘉娘之间的矛盾就是这些人给挑的。

上来就把琴书、侍画二人给撵了下去。

赵恪看到自己亲娘怒气冲冲的过来,不用说都知道是因为嘉娘,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也值当自己的母亲为她还专门过来找茬?赵恪心里先就抵触了起来。

等临江王妃说起嘉娘病重,质问赵恪为什么不去瞧瞧的时候,赵恪冷冷笑了一声:“那也是她活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