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劝劝的刘列愣了下,“嗯?”
宁晚枝没再重复,拿起手机解了锁,方才她确实给季景书打了电话,不过…对面没接就是了,她还挺想看看季景书知道季北琛所做的一切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抬眸看向刘列,“季邢川呢?回去了吗?”
刘列眼神忽闪,点了点头,心里纠结一番过后,他还是出声了,“季总方才去找了季副总,两人好像闹得挺僵的,对了…季总他受伤了。”
听到前面,宁晚枝心里还毫无波澜,她料到了,毕竟她被季北琛掐得快要窒息,季邢川肯定会找季北琛麻烦的,不过听到他受伤了,她心脏忍不住颤了下,有些担忧,“很严重吗?”
刘列看着她的表情,手不自觉地抓了下衣角,“嗯,挺严重的。”语气里满是心虚。
宁晚枝怔了下,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嗯,那…我先走了。”刘列点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这几日以来压在他身上的石头终于落下。
……
季家老宅。
季景书坐在池塘边悠闲地钓着鱼,助理站在一旁为他举着伞,助理分明是练过的,几个小时了硬是没动一下。
池塘里的鱼也像和季景书逗着玩儿似的,迟迟不上钩,但他早已习惯了,将鱼钩伸起来,挂上一个新的鱼饵后又靠了回去,静静地等着鱼上钩。
“季叔叔,我找季叔叔…”聒噪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越来越大声。
季景书皱起眉头,突然被人打破着安静的氛围,他莫名有些不爽,他转头看过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眯了眯眼睛,下意识想要逃离。
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孙施琪已经看到了他,并直直地朝他走过来。
自从季邢川和宁芷官宣后,噢不,也许更早,孙施琪就隔几日来一回,每一次都搅得他不得安宁。
他之前还觉得这是个最适合当他儿媳妇的人,能力强,背景厚,人也懂事,但现在看来…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不过为了维持和孙老的关系,他还是不得不给她好脸色,他坐了起来,像是才看到她一样,“施琪来啦。”
孙施琪笑了笑,兴高采烈地朝他这边走过来。
季景书觉得有些奇怪,这丫头怎么这么高兴,之前都是丧着个脸向他哭诉,然后在他耳根子旁边嗡嗡嗡的。
但确实她这个样子更讨喜些,至少不像个怨妇惹他心烦。
两分钟之后,季景书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她还是哭丧着吧。
季景书眉头紧锁,看着平板上的新闻,怒意值擦擦擦往上升着,手里的鱼竿都险些拿不稳差点滑进池塘里,他看向一旁的助理,“这事儿是真的?我昨天怎么没听到这个消息?”
助理愣了下,神情有些慌乱,“是…是宁小姐说先不让您知道的。”
季景书捏着鱼竿的手逐渐发紧,这个女人!简直让季氏丢尽了脸!他就说…他就说不行!
当初他听到她姓宁,就反对了,后来看到她的模样,长得很像之前待在季邢川身边的那个女人,他就更反对了!
后面要不是因为这女人有几分手段把他哄得团团转,再加上她父母家里也不错,他才不会松口同意。
没想到…事情还是会发展成这样。
“打电话…打电话让季邢川回来一趟!”季景书气得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
助理见他这样有些发怵,急忙点头,拿起手机去打电话了。
电话久久未被接起,手机里不断响起冰冷的机械声,助理手心都冒出汗来,焦灼地继续拨打。
殊不知…电话那头的人忙得…不可开交。
季邢川正被宁晚枝抵在桌边,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上升,他睫毛颤了颤,仍旧面无表情,但耳尖的通红暴露了他内心的悸动。
宁晚枝看着他这幅样子,颇有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她心里暗暗激动着,不知道季邢川什么时候变成这幅禁欲模样了,这让她完全把持不住。
两人都默契地忽略着桌面上不停震动的手机,让欲望达到了最高点。
宁晚枝没忍住,踮起脚亲在季邢川的唇上,然后反复碾压着,她紧紧拉着季邢川的手逐渐松弛下来,腿也开始发软。
季邢川盯着她,眼眸里闪过狂热的欲望,随后消失殆尽,心尖尖上已经酥麻得不行了,这种感觉一度将他带上巅峰,刺激兴奋全然袭来,他的手心冒着汗,身上每一根寒毛都清晰地感受着对方带来的触感。
宁晚枝亲得脑袋有些发懵了,季邢川不主动也不拒绝,搞得她心痒痒,难受得直飙眼泪,腿瞬间瘫软,她控制不住地向下滑去。
嘴唇脱离的那一刻她才喘了喘气,急忙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桌边,支撑着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滑。
季邢川感觉心脏空了下,不过仍旧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活脱脱像一个勾人心魂的渣男。
宁晚枝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气,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他不会在心里面嘲笑她吧,可恶,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更难受了,眼眶也逐渐泛红。
她抿了抿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有些冲动,不能这个时候置气,不然努力就白费了,这个力度若是还不够…那就再加大好了,迟早得让他装不了。
季邢川眼里闪过一抹暗淡,心跳还没缓和下来,甚至有加快的迹象,就这样看着她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了…
半晌,宁晚枝才感觉腿不软了,她才抬眸看了眼季邢川,在他的注视下舔了舔唇,然后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对面的人简直锲而不舍,已经五十多个未接了还坚持打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宁晚枝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季邢川,然后直接点了接听键。
对面立马传来季景书暴躁的声音,“你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这个声音暴露了他此时的焦急和不安。
宁晚枝轻笑了一声,喘了两口气,“啊~哥哥轻点…嗯?抱歉啊季伯伯,季哥哥他…嗯~”
季邢川愣了下,心脏猛地一颤,心尖爬上酥痒感,喉结在脖间滚动着,看着她的眼神逐渐灼热起来。
对面也是一愣,然后骂得更大声了,“你个贱女人!你们在干嘛?!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