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这护卫脾气倒是不小。”
沈月初算是打趣,他自然知道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也是安排在沈时溪身边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总归是印象不好的。
“她不算。”沈时溪轻轻瞟了一眼,沈时溪没有解释她不算是什么意思。
是她根本连一个小小的护卫都算不上还是说她不是。很明显沈时溪的话很容易让人趋于前者思考。
眼看着若言就要一副炸开的样子,想着阮菁菁的嘴厉害,肯定一会又要吵起来才是,苏沫打着圆场:“出门在外王爷王妃都不方便称呼,不如我们想个代称。”
苏沫想得周到,阮菁菁细细思考此言的确有道理。看了眼沈时溪,沈时溪也轻轻点头。
苏沫想了想,安排:“那溪王爷就是大公子,段王爷就是二公子,王妃自然就是……”
“那我来当大夫人。”苏沫还没有说完话,若言抢先道。
空气一时之间尴尬至极了。阮菁菁身为沈时溪的正妻,本就理应也是妻子的身份。同旁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况且妻子应该只有一个才是。若言却丝毫没有一副不妥当的样子,理所应当的好像自己就应该当大夫人一般。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仅仅苏沫没见过,连沈月初都没有见过。
在场的人都看得出阮菁菁根本就不待见这位,原以为阮菁菁会大闹一场,骂着街的羞辱一番若言。
可是断然没想到的是,阮菁菁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若言,似乎根本就没把人放在眼里。还一脸神秘的对着沈月初:“要不要我给你当夫人?”
此言一出,沈月初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惶恐不安的看了一眼沈时溪。
沈时溪听后,果然脸色沉了下去,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沈月初清楚的知道以沈时溪的性子,到时候肯定不会对阮菁菁怎么样,自己可能就遭了殃了。
沈时溪此时心里咬着牙,早已经想着把阮菁菁大卸八块。自己舍不得,再不济也把沈月初大卸八块。
这小丫头是越来越猖狂了,明明之前还没怎么的,看来是自己把她给宠坏了。
“皇嫂说笑了。”沈月初支支吾吾了半天。
阮菁菁自然看出来了他的局促,微微一笑反而安慰起沈月初道:“都是逢场作戏罢了,不用紧张。”
苏沫看着气氛眼看达到了一个新的凝固点,连忙道:“那不如王妃当三小姐好了。这样说出去也体面。”
“我看当个丫头算了。”沈时溪本就窝着火,自己要是再不说话,还真当自己哑巴了。
本来阮菁菁也生着气,本来好好的旅途,人家沈月初就能一个女人都不带,沈时溪可好,带了两个。
啪——
阮菁菁一拍桌子:“谁要当丫鬟,你爱当丫鬟你找别人去当!”
沈时溪似乎也没想到阮菁菁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没开口,若言果然跟着就说:“你怎么能这么对王爷大呼小叫。”
人家夫妻二人争风吃醋,若言的插嘴极不合时宜又尴尬至极。阮菁菁倒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自己送上门儿的挨怼。
阮菁菁刚想张嘴骂,苏沫连忙拦下来:“婢女的身份自然不适合王妃娘娘这么娇贵的身子做,娘娘不如就当三小姐吧。”
阮菁菁皱着眉细细想了片刻,电视上都说古代的女子上街都是扮男装的,想了想:“我要当三少爷。”
沈时溪本来也没想这真要阮菁菁做丫鬟,苏沫这么说,自然也就给了台阶下。
可是若言偏偏挑事儿:“王爷刚才说了,王妃去做丫鬟……”
“做你奶奶的丫鬟。”阮菁菁压着的火不断的被苏沫熄灭,又不断的被若言挑起来。
眼下若言这般的作死,阮菁菁索性也不顾什么形象了,直接骂了出来。
苏沫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若言,本来不想生出事端,可是看着若言这个模样,也确实缺少一些社会毒打才是。
“你……”若言被噎到,“明明是王爷……”
“你闭嘴。”若言说话的确是惹人生气,阮菁菁的病本来都没有好全,再因为这等人生了气不值当。苏沫也是不想让阮菁菁再动气,吼了一句若言。
而后转过头去,知道阮菁菁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故意的扯开话题:“娘娘,您要是男扮女装的话,怕是现在没有男装给您备着……”
“没关系啊。”阮菁菁倒是看的开,颇有深意的看了眼沈月初,“实在不行不还有段王爷呢吗?王爷肯定带了备用换洗的衣服了吧?”
此言一出,沈月初恨不得自己石化在马车里面,这样就不用迎接沈时溪如冰般的目光了。
“小王,小王是带了换洗衣物但是……”但是真要是给这位王妃娘娘穿上,恐怕自己的小命也不必要了吧?
“带了就行,我穿你的。”阮菁菁说的轻松,完全的忽略掉了沈时溪的感受。
沈时溪淡然的看了一眼沈月初,表面风平浪静,但是沈月初看得出沈时溪似乎是在说假如说你要是敢把衣服借给阮菁菁,自己的小命估计就要交代出去。
“那个……”沈月初又不好当面的拂了阮菁菁的面子,自己真是腹背受敌,各种被挤兑,“本王倒是有些新衣,但是恐怕尺寸不合适阮菁菁。”
此话倒是有道理,阮菁菁虽说个子不酸矮,但是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更何况身材娇小,更是不合适。
阮菁菁倒是不在乎这些:“没关系,就这样吧。到时我去找你拿衣服哦。”
沈月初看着苏沫,看出她有些情商,况且有时她的话阮菁菁会听,不断的向着苏沫眨眼睛,乞求着苏沫能说些什么救自己一命。
“你眼睛抽筋啦?”阮菁菁倒是一副没看出来的模样,直白的问沈月初。
阮菁菁本来生了个小娃娃脸,故意的眨了一下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显得更加的可爱至极。
沈月初却只觉得阴风四起,果不其然抬头对上了沈时溪的目光。
沈时溪咬着牙刚刚准备说些什么,司青就在外头喊了一声:“爷,咱到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