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就是你就是你全家都是。”阮菁菁看着面前的女人就来气,“我们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苏将军的掌上明珠。”
“苏将军……”若言虽说不算是宫里的宫女,地位会稍微高一点,但倒地是久居深宫的,听得这位苏将军虽说耳熟但是始终想不起来是谁。
看着若言脸色难看,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阮菁菁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浊气:“王爷都没说什么,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撕烂你的嘴。”
若言看着沈时溪丝毫没有偏袒自己的意思,嘟囔了一句:“泼妇。”却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阮菁菁真的做出来什么事情。
沈时溪倒是一点儿不觉得阮菁菁泼妇,反而还觉得她活泼的有一丝的有趣。况且阮菁菁对谁都是笑呵呵的,哪怕是对那个自己丝毫不熟悉的暗卫。
只是有一点令沈时溪不爽,就是阮菁菁偏偏到他这儿格外的生疏,丝毫不像对别人一般大方自然。
“娘娘,您不必和她一般见识……”苏沫低着头,本就性子温顺心思细腻,自然看得出阮菁菁是为了自己在和若言吵架。
“你这性子,可怎么办才好?”阮菁菁撇了撇嘴,看着苏沫的模样多少有些难过。
按照剧本的发展苏沫应该早已经和沈时溪对上眼了,沈时溪也应该找证据帮着苏沫平反。
可是虽然苏沫现在平反了,没有沈时溪身份的加持,总是站不起来似的。阮菁菁自然而然的把这些错全部归咎于自己。
“多谢王妃娘娘挂心了。”苏沫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阮菁菁。
阮菁菁轻轻地拍了拍手,回过头去对着沈时溪道:“王爷,手炉呢?”
沈时溪只顾着看戏,差点忘了自己家小王妃的要求,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阮菁菁。阮菁菁丝毫没有在自己手上停留,直接放在了苏沫怀里。
“你体寒,多保护好自己。”
苏沫拿着手炉,脸上的神色却万分的尴尬,偷偷的瞟了沈时溪,沈时溪的眼神似乎能吃人。
苏沫自然是懂事,明事理的人,把暖炉递给阮菁菁:“娘娘,你这病还未痊愈,你拿好了,这也是王爷的一番心意。”
阮菁菁还未来得及拒绝,苏沫就一副你不拿着就是看不起我的模样。阮菁菁偏偏没了办法,本来是给苏沫牵桥搭线,眼下倒是自己承受着沈时溪“热烈关怀”的目光。
阮菁菁总觉得自己的感情有哪里的不太对劲,但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到了段王府门口。
眼下阮菁菁倒是不用想着自己的情感问题了,段王府里面还有两位女眷是阮菁菁不想看到的。
要不说怎么忘了点事情,原来是他们二位。早知道沈月初要跟着,但是全然没有想到他或许还要带着自己的两位妻子。
阮菁菁虽然烦这二人,但是可做不到因为这么两个人不去了。低着头委屈巴巴的想着,要是真的没有办法,那自己就和苏沫单独玩,大不了离这两个人远一些。
再说,看他们自己掐架就有够受的了。
阮菁菁和沈时溪在车上等着,马车上的空间并没有阮菁菁想象的小。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完全容得下好几个人。
况且此番出行,为了避免他人耳目,只带了一个马车。
所以沈月初自然是上了这个马车。
阮菁菁一共见过沈月初两次,一个是卸甲归来,另一个是在宴会上,从没有见到过私服的沈月初。
完全是一副翩翩少年,俊朗的模样不知多少姑娘为之倾心。
“二哥,二嫂。”沈月初在车上礼貌的见过阮菁菁和沈时溪二人。
沈时溪淡然的点了点头:“人到齐了就出发吧。”
“人到齐了?”阮菁菁心里一惊,继而揭是喜悦之情,“到齐了?”
“王妃娘娘还等着谁呢?”
沈月初也是个自来熟,开始看着沈时溪身边坐着一位,心头倒是疑惑。但是看着自家皇兄根本就没有往边上瞟,眼里都是阮菁菁,所以自然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然的和阮菁菁攀谈起来。
“你的两位妻子不跟着?”阮菁菁有些疑惑,沈月初出征的原因肯定不能带家眷,但是这番南下沈时溪都带着自己,沈月初竟然孤身一人。
“王妃娘娘说笑了。”沈月初面色有些尴尬,以为是阮菁菁还记恨着上次的事情,“上次的事情的确是冲撞了王妃。王妃娘娘还请不要怪罪。”
“嗯?”阮菁菁脑子慢了半拍,“没有没有,都过去了,我以为你会带着他们两个。”
“自然是不会。”沈月初也不避讳谈论这些,“皇嫂有所不知,我们家的两位也并非都是小弟的意愿。”
阮菁菁这才想起来之前沈时溪好像跟自己也说过,但是阮菁菁全然都没当回事。
“幸亏你和那两个女人关系不大,好好的小伙子被那两个女魔头缠着……”阮菁菁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看法。
索性大家也都知道了阮菁菁的性子,所以只觉得她可爱,并没有觉得有多么不妥。
只是有一点,阮菁菁甚至都能和沈弘云聊的开心,却完全不理会沈时溪。就连月白都感觉出来了王妃对于自己家王爷的嫌弃和疏远。
“人家的家事,你也不必管的过多。”沈时溪说不酸肯定是假的,看着阮菁菁和谁都笑魇如花,只有对着自己冷冰冰的状态,自然不知道因为何事。
“就是。”只要是沈时溪一说话,后面紧接着的肯定就是若言,“段王爷家事,王妃不必插手太多吧?”
阮菁菁差点儿没有气笑了:“人家段王爷自己都没说什么呢,你个护卫跟着瞎操心什么?”
“原来是个护卫。”沈月初容容忍住笑意打量了一下坐在沈时溪身边儿的若言,一本正经的样子教育,“怪不得坐皇兄身边,但是总插嘴主子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对。”
“我不是!”若言有点极了,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尤其是对着王爷,又不能解释过多,涨的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