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迅速穿衣起床,自去洗漱了一番。
她坐在镜子前梳头发,萧子凡过来看见梳妆匣里有眉笔,用手捏了起来,“这个是作什么用的?看起来像小孩子写字用的。”
秦月彤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对啊,就是写字用的,我每天早上都要练字,我的字写的太丑了。”
萧子凡看她笑得像个小狐狸,,“不会吧,你在这里写字?
“骗你的,这是画眉用的。”
萧子凡看了一下她的眉毛,眉不画而黛,“你的眉毛还用画吗?这不长的挺好的。”
秦月彤伸手把眉笔夺了过来,“你不懂,女人的眉毛也有很多讲究,有很多的眉型,单是弯月眉就分了好几种,不跟你说了,对牛弹琴。”
萧子凡乐了,看她自己画眉不方便,“我来帮你吧,你想画成什么样的?”
“就描长一点就行,斜眉入鬓懂吗。”
萧子凡大致听懂了,非常认真地弯下腰,拿起眉笔认真画起来。
此时响起了敲门声,“客官,你的早膳来了。”
门没关,小二端着托盘直接进来,看见这一副温馨画面,“二位客官真的恩爱啊,简直是神仙眷侣。”
小二放下托盘转身出去了,还把门带上,“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早生贵子。”
二人浓情蜜意吃完了早餐,秦月彤要去商会,萧子凡陪着她。
到了商会之后,她召集了商会成员重新把合同样本修改了一些漏洞,加强了印鉴管理,原来是由王老板一人管着,锁在一个抽屉里,想来太不安全。
“从今以后,印鉴分成了两部分,由王老板和李十七各管一半,要二人同时在场签定的合同才有效。”
杨老板第一个鼓掌赞成,“秦会长这个改的好,这样就减少了给人偷机钻空的机会。”
“此外,还宣布一个好消息,由于灾害和瘟疫影响,今年的税收都减三成,若是哪家有困难的,也可以申请延后交纳。”
商会的各个商家都拍手称好,“商会果然是很体察民意,咱们几家今年灾情实在也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由于这些措施的落实,又有很多店铺加入了禹州商会,还有不少店铺从北城商会退出来转入禹州商会。
此次事件北城商会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赔了夫了又折兵。
萧子凡陪着她出来,有点担心,“那个李十七不是上次受罚的那个人,你为什么还重用他,不怕他心里记恨于你,故意捣乱吗。”
秦月彤莞尔一笑,“当然不会,我帮他治好了他娘的病,还帮他付了药费,我相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李十七不是恶人,只是一时糊涂走错了路。
“我现在去北城看我种的麦子,你要一起去吗?”
萧子凡还怕钱大有伺机报复,“当然要陪着你。”
“别人那都是夫唱妇随,我们这反了过来是妇唱夫随。”秦月彤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萧子凡在意的点却跟她不一样,“你终于承认你我是夫妇了?”
秦月彤:“……”
他们来到那片田地,麦子的长势还挺不错,秦月彤仔细看了一下根茎,发现比之前分出来许多的子茎,这样看来应该比粟的收成好。
但是比起现代的麦子收成还差很多,她把田地里的土用袋子装起来一些,收成问题多还是依赖土壤。
北城的一些百姓看见她过来了,都争相前来感谢。
“秦姑娘,想不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如今我们的生活好过了一些,我种的土豆收成还行,我给你送点过来。”
“我养的鸡下蛋了,给你送几个补补身体。”
这些都是秦月彤在赈灾时救助过的北城百姓。
看着这些质朴的乡亲,秦月彤感动的热泪盈眶,“婆婆婶婶,你们别这样,我什么都不缺,还是留着自己补身体吧。”
她们哪里肯收回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没有你我早就饿死了,你一定要收下。”
秦月彤只好将这些东西收起来,临走时让杨佑给她们送了一些银钱。
她安排好了北城的事情,和萧子凡一起回安州。
秦月彤刚到安州,栾三爷就派人过来请她去商会。
商会里聚集了一群成员,他们的消息真是灵通,听闻禹州商会减免了三成税收,非要吵着也要减免三成税收。
秦月彤面露难色。
“禹州是朝廷上挂名的水灾,减免税收有据可依,但是我们安州并未受多大影响,这个怕是上面通不过。”
萧五爷和钱二爷挤在最前面,“可是我们也受到瘟疫的影响了,这总是事实吧。”
秦月彤沉吟了一下,“这倒是可以跟知府商议一下,大家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有可能减免一成两成的,三成是绝对达不到。”
她由商会直接去了知府宅院,安州知府听完她的话,脸色微沉,税收这块可是一块肥肉,他一点也不想减免,但听她说的也在理,瘟疫期间确实有些店铺没有营业。
“这样吧,平均都减一成,确实有停业受损失的,可以单独列出来,做成材料交上来,我再酌情减免。”
秦月彤答应,满意地离开。
萧子凡将秦月彤送到商会之后就先行回家,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萧瀚炎在跳脚大骂。
“都是你个臭婆娘,成事不足坏事有余,我怎么会找你这个丧门星,气死我了。”
萧子凡把马车停下,“四哥,你这是作甚,在这里骂街也不嫌丢人?”
萧瀚炎一看是他,气焰顿时矮了下来,脸色尴尬,“子凡是你啊,你能不能借给我一点钱,我有急用。”
萧子凡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不缺银子,就会把钱借给一个赌徒吗?”
萧瀚炎脸色顿时垮了下去,“我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就连齐氏那个婆娘现在也不回家了,她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让她跟我回家,不然我就休了她。”
萧子凡伸手提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拎进院子,“四哥,我们进院子再说,在外面让人笑话。”
“你说你一个正当年的男人,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吃喝嫖赌,现在闹成这样还一点也不知悔改,还恬不知耻。”
萧瀚炎刚才就进来跟萧林氏要钱,被她赶了出去,现在被萧子凡拎进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