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皇后眸中一黑:“放肆,母后的决定岂能由你来随意撺掇,本宫需要那个反贼宽恕什么?本宫日后绝不允许你称呼卫徵那个反贼为父皇,从今以后你只有母后,没有父皇,你可知他杀了母后全家,他罪不容诛!等母后杀了那个反贼,日后你还是母后的好女儿,母后日后还会向从前一样地疼爱你,别哭了,乖一些,快过来,你只需等着母后坐拥这天下就好。”
“母后,您听儿臣一句吧,母后,容儿求您,不要造反好不好,母后,父皇他一定不会责怪你的。”
“住口!”,纳兰皇后似是失去了耐心:“你若是还称呼那个反贼是父皇,就休要喊我母后,你也不再是本宫的孩子!”
“来人,将公主给我绑起来!”
侍卫要将卫容音绑住时,宋焰上前将卫容音挡在身后冷笑了声:“人人都说纳兰皇后温柔良善母仪天下,如今一看,倒也不足为信,为了皇位罔顾天下,对自己亲生女儿都能如此绝情,日后要是由你来统治整个大卫,那对大卫来说可真是灾难。”
“呵!你懂什么,成大事者无需在意这些小节,凡是拦我去路者,我必除之!”,纳兰皇后又冷嘲了声:“倒是你,如今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你觉得凭你这些人,就能将所有人都救出去吗?你还是别做梦了。”
宋焰将卫容音放至姜青隐身旁,又转身看向纳兰皇后:“娘娘,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你往后看看,如今你身边还有几个人,这整个皇宫又有娘娘的多少人,该缴械投降的是你们才是。”
“什么?”,纳兰皇后蹙眉时,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声音:“报,娘娘,将军,咱们在皇宫里驻扎的人被人杀了。”
“什么?”,魏荣两眼一睁,一脚踹向那士兵:“为什么不早说?!”
那士兵在地上皱着眉:“事发突然,属下也是刚刚得知。”
魏荣气得冷哼一声,又看向纳兰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纳兰皇后瞥向宋焰:“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你是如何知道本宫今日的计划的,不,应该说不是你。”
纳兰皇后睨向姜青隐:“应该说我们的三皇妃是如何知晓本宫的计划的,是不是呢,大侄女。”
姜青隐安慰这卫容音,又抬眼望向纳兰皇后:“娘娘,你应该记得我前几日去凤銮殿找过您,我当初问您,会不会将二十年前的事情说出去,您当时说不会,就像您说的,二十年前的事在如何也与前朝有关,且宁贵妃和安妃一死,您就更应该怀疑我阿娘才是,可是你却说必然会帮阿娘保密这件事情,那就只能说你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因为你跟阿娘一样都是前朝之人,同样你也吃准了阿娘她与你姐妹同情,必然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所以你才会下毒害我阿娘,才会在阿娘没死后喊我去探口风。”
纳兰皇后一笑:“看来卫澜那个人还真是心软,没错我就知道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毕竟你是她的亲生女儿,若是让被人知道她的身份是前朝之人,那你在这个大卫也活不下去,只是留着她到底是个祸害,我必然要除掉,只是没想到她生出的女儿竟然会有如此聪慧的胆识,看来是我小看你了,当初就该让顾昌华那个没用的废物,将你杀了才是。”
姜青隐拳心一紧:“说再多也没用的,皇后娘娘,今日你早已是瓮中之鳖,你还是早些投降吧。”
这时皇后平静的眸子起了一丝阴鸷的波澜:“投降?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卫桦就这么点本事?我筹谋多年,岂会容忍你们来破坏我的计划?你以为就你们有后手吗?”
“什么意思?”
姜青隐疑惑期间,只听远处咆哮的怒吼传来:“杀,给我上!”
浑浊的脚步声震的地面都在响,侧目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将士从宣政殿外涌来。
那领头的正好是顾昌华和顾长晏。
宋焰眼中震惊,他来之前不是已经将顾长晏和顾昌华派人看押起来了吗?
难道那些看押的人是,纳兰皇后的人?
这时顾侯带着人前来朝纳兰皇后行礼:“娘娘,微臣已经将外面的人全部解决了,只是还没看见圣上的影子。”
纳兰皇后瞪他一眼:“废物,还不快派人去找!”
“是。”
顾昌华又转头派了几个人前去搜。
这时,纳兰皇后看向姜青隐和宋焰:“怎么,很意外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赢定了?”
姜青隐和宋焰亦没有想到,早就做好的打算,没想到那顾长晏和顾昌华竟然又逃出来了。
姜青隐私下盘算,周围全是人,方才她从青镜司带来伪装的人已经全部覆灭,只能靠宋焰的这一百多人冲出去了。
远处的顾长晏一瘸一拐地上前:“娘娘,臣想求一件事。”
“什么事?”
顾长晏看向远处的宋焰和姜青隐两人:“求娘娘恩准,让臣能亲手杀了姜青隐和宋焰这两个贱人。”
“哦?”,纳兰皇后看向远方的姜青隐冷笑了声:“罢了,本宫准了,一个与本宫不齐心的侄女,要来也没什么用,只是可惜那番聪慧了。”
“多谢娘娘。”
纳兰皇后下令:“今日,在此处的除了卫容音全部给我杀光,一个不留!”
后面的将士怒吼着往前:“冲啊,杀!”
侍卫攻来期间,姜青隐连忙拽着宋焰:“阿焰,让你的人往东南角攻,那里防守薄弱,东南角地处皇宫门口,咱们先从皇宫里逃出去,日后再来想办法。”
宋焰看了远方的士兵一眼,思量片刻道:“好。”,又大声吩咐:“所有人,往东南角冲,今日护好三皇妃和长公主。”
“是。”
现在没有别的好办法了,只能逃了,谁也没想到会被纳兰皇后摆上一道。
姜青隐捏着软剑拽着卫容音往东南角跑去。
前方的侍卫杀出一条血路,姜青隐踩着一地的鲜血往东南角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顾长晏邪笑一声:“想跑?跑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