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宋焰收到姜青隐的信里面的玉佩,立马带着人进了皇宫,一路上将皇宫内纳兰皇后的人都解决掉。
快要到凤銮殿,途经玉芙殿时,只听几声哭泣声传来,宋焰闻声渐渐靠近那玉芙殿内。
“什么人?进去搜。”
不久之后,知温前来禀报:“回大人,是长公主殿下,她被人绑在了玉芙殿呢。”
“将人放了。”
“是。”
宋焰望向远处一片被火烛染红的夜空,心里隐约生出一种不妙感,方才他去阳华殿时,并没有看到姜青隐的身影,倘若连长公主都被绑了,那隐儿她......
宋焰想都不敢想,遂让人将此处士兵解决后,转身提剑朝宣政殿杀去,如果隐儿信中所说是真,纳兰皇后要谋反,那此刻定然是在宣政殿内。
宋焰转身之际,突然一声哭喊声传来:“宋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父皇,救救我母后。”
卫容音抓住了宋焰的胳膊,一双桃花眼朦胧得满是泪珠:“宋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父皇,救救我母后,我母后她,她肯定不是真心要造反的,求求你救救她。”
卫容音哭得梨花带雨,平日里一个金尊玉贵长大的花朵仿若一夜之间枯萎,极度令人心疼。
宋焰轻微皱眉,伸手将她的手拽开拱手行礼语气凝重:“公主殿下,臣定会救出圣上,救出皇后,还请殿下在玉芙殿静候消息。”
又转身吩咐:“走,去宣政殿。”
刚要出发时,卫容音又拽住他莹润的瞳眸满是祈求:“宋大人,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母后她平日最疼爱我了,我去了,母后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下刀的,求求你,带我去。”
那张脸哭得满是泪痕,宋焰沉思片刻,道:“那公主跟在后面,切记不要上前来。”
又吩咐瑾朗:“你在后面护着公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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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内,凝重的夜中只有刀枪声和浓重的血腥味,凌玥郡主望着前方紧闭双眼等死的人,内心狠狠地嘲笑了一句。
姜青隐,你这么厉害,嫁给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人,如今你自己种的恶就该自己尝尝恶果。
“给我放箭!”
姜青隐也知道自己这下是要葬身在此处了,不过,既然卫颐苏已经死了,那她应该没有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吧?只是,阿娘,她对不住的是她的阿娘。
箭矢犹如乌云压城般涌来,眼前之人一个个倒下,姜青隐紧闭双眼。
本以为自己必然是死定了,可是不知过了多久,那预想中的箭并没有射穿她的心脏。
一阵和风拂进,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隐儿,隐儿。”
姜青隐睁开双眼,只见宋焰带着人抵挡在她前面。
“阿焰?”,这一刻姜青隐死了的心又重新复燃,看来裴铭已经将信送到了,阿焰赶到了。
原先她与宋焰的约定是明日,她也以为会是明日等顾长晏行刑之日,可是没有想到纳兰皇后会在提前一日。
宋焰带来的人将凌玥郡主包围起来,又转回身看向她满是担忧:“隐儿,你没事吧?”
姜青隐摇摇头:“我没事,对了,阿焰,圣上,圣上方才从窗户出去了,他怕是有危险,你快派人去护着他。”
宋焰点了点头,又看了她身后一眼神色凝重道:“我会派人去找的,但是咱们得先解决眼前的人。”
宋焰将她护在身后:“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纳兰皇后冷嗤了声:“倒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后手,不过,这皇宫上下都是本宫的人,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这几个虾兵蟹将就能拦得住本宫吗?乖乖束手就擒吧,萧砚尘。”
宋焰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纳兰皇后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他:“本宫这么多年,在京城到处都是本宫的眼线,当你当上刑部尚书时,本宫的人就已经探查清楚你的身份了,真是可惜我的容儿,竟然会看上你,你们两个这辈子根本不可能在一起,毕竟她的母亲可是你的仇人,哈哈哈,本宫劝你们早些缴械投降,少受些罪。”
这时,先前被宋焰救出来的卫容音从士兵后面走出来:“母后,你说的是真的吗?”
纳兰皇后一惊,皱着眉:“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人将你关在寝殿了吗?”
纳兰皇后又瞪了一眼魏荣,魏荣唉声叹气地垂下了头。
卫容音颤颤巍巍走向纳兰皇后:“阿娘,宋大人真的是萧砚尘?他真的是萧家之后,当年萧家的满门惨死,真的是你做的?”
卫容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明明昨日还说要带她去买好看的衣裙,怎么才一日过去,就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卫容音哽咽着喉咙,泪眼朦胧:“母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他们冤枉你的,对不对,母后,你告诉我。”
姜青隐看着这一幕,只觉一阵心酸,自己最亲的人跟自己生活十几年,如今才发生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是一种如何的绝望,她不得而知,只是,卫容音整个人就像快要碎了一般,平日刚强的人站在灯火下,犹如要掉落的黄叶般。
纳兰皇后眼前一黯,嗓音不容拒绝:“容儿,快过来,不要胡闹,今日是母后的大事,若是母后登上这皇位,日后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都能唾手可得。”
这番话让卫容音心中紧绷的弦猛地收缩,卫容音看着那张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孔,卫容音拭去眼尾余泪:“母后,你别造反好不好,父皇他待你很好,容儿求你,别造反好不好,母后,您不是一向最疼爱我了吗?容儿求您,只要您放下刀,我定会求父皇,父皇他平日最是敬重您,他一定不会责怪你的,咱们还跟从前一样好吗,母后,容儿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