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清水市的各项工作,都在平静的氛围中正常开展着,没有大的动作,也没有大的行动,与前些日子比起来,显得有些寂静。但更为寂静的,算是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自己的家了。

自从老婆吴美丽在宾馆亲眼看到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和电视台美女记者孙甜甜鬼混后,这些日子吴美丽就一直没有跟汪松瑶说过话,夫妻之间的冷战到了结婚以来历史的最冰点。

尽管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已经试着要痛改前非,每天按时规规矩距地上下班,下班后回家从来没做过什么饭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亲自下厨做饭,连洗衣这样的活儿他也是最近才学会的。但无论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是如何的努力,还是得不到妻子吴美丽的原谅。

吴美丽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她害怕失去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又忍受不了他和别的女人厮混的事实。这些日子晚上在**吴美丽睡觉只要一闭眼,眼前就出现那天她在宾馆里看到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和电视台记者孙甜甜在****裸的一幕。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要求和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分开睡,彼此谁也不跟谁说话,只有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每天在那儿说些无聊的话,吴美丽全都当作没听见,也不回应一声。吃完饭就一个人上床睡觉,出了门也不打给家里人打声招呼。

如此这些,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深深地感到有一种空前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压在他的心里,越压越沉重。在官场上,沉潜多年的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为了自己的地位、利益、权力和欲望,殚精竭虑地拼搏厮杀,已经是很累很累了,这个家一直是给自己温暖,给自己疗伤的地方,可现在这个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走进这个家与走进冰冷的地下室基本没什么区别。

所有的失意都来了,失意的同时伴随着漫无边际的回忆,以前的日子,以前的甜蜜,以前的和谐都一幕幕象电视剧一样出现在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脑海里,纠缠、爱恨、忧愁、烦恼、冷漠都象一条条虫在分裂着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心。这个时候面对着这样一个已经完全分裂了的家庭,已经完全分裂了的感情,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才在漫漫无期的回忆中念起家的好。

其实,现实中很多人都是这样。往往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总是在这样的幸福,将要面临离开时候,才懂得珍惜它的重要。

虽说妻子吴美丽已经在事实上原谅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但在吴美丽的心理上,这件事永远都是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又有那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裸的扭在一起呢?

吴美丽没先提出离婚,已经是对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最大的宽恕了。但这样彼此谁都不给谁说话的感觉,实在让人感到很难受,总有一种被困在密室里,无法呼吸倍感窒息的感觉,这也是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一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长期的冷战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真的很受不了。

再说说吴美丽吧!自从亲眼看见自己男人和其他女人鬼混的那事后,吴美丽的那颗明媚的心就徒然变得格外的阴暗了。

夜晚独自走在霓虹灯闪烁的街头,看着那些手挽手、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吴美丽的脑海中就会浮现那天在宾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她就觉得有些恶心,想吐。原来一直不怎么喜欢逛酒吧的吴美丽,这个时候却喜欢了酒吧的味道,通常是一个人坐在众人疯狂跳迪斯科的背后喝闷酒,然后看着那些在台上扭腰跳舞唱情歌的舞女发呆。

“哟,这不是吴太太吗?美丽啊,你怎么了这是?汪书记呢?就你一个人啊?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今天状态很不好。”

清水市市委组织部长张义海因为寂寞,一直都是这家酒吧里的常客,这天晚上在无意中却碰到了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的吴美丽。

其实,这张义海和吴美丽是大学同学,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大学的时候,张义海是学校里“青竹诗社”的成员,喜欢文学的张义海写的诗歌很美、很感人,他和吴美丽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当年吴美丽是社里出了名的美女,张义海也是里面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可惜张义海这人当时长的有点矮,皮肤有些黑,穿着也比较土,书生的酸味也很浓。

当年张义海追吴美丽的时候,他是天天写情诗,在学校里传地是沸沸扬扬,吴美丽不喜欢这样相貌不帅,土里土气,满口都是诗词歌赋,不懂浪漫和情调的男人,一直没答应他,后来就嫁给了风流倜傥的汪松瑶。张义海虽然没得到她,但一直都很关心她,不时的还象当年一样,写些情意绵绵的短信发给她,她也通过文字和这位市委组织部部长眉来眼去。

“你是?你是谁啊?叫我干吗?”

喝的已经是乱醉如泥的吴美丽,迷着眼,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所以问道。

“美丽,我是义海啊,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关切地问道。

“张义海?你就是那个一直给我写情书的张义海?”吴美丽问。

“是,我是,美丽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或许好受些,这样折磨自己不好,不能再喝了!”

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走过去,夺下吴美丽手中的酒杯,十分关切地望着她。

“张义海,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陪我喝一杯,就一杯!”吴美丽显得很痛苦地说。

“好,美丽,我听你的,我们可说好了啊,就喝一杯啊,喝完了我就送你回家!”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答应了她。

话说是一杯,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最后还是让吴美丽死缠着一连串的喝了4杯。然后他抱起已经乱醉的吴美丽,走出了喧闹浮华的酒吧,准备送她回家。

“美丽,你醒醒,你醒醒,我送你回家,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推了推躺在自己怀里的吴美丽说。

“不,我不要回家,我再也不想见到他,我不要回家……”吴美丽半醉半醒,模模糊糊地说。

听见吴美丽这样说,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肯定是夫妻之间闹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了。

此时此刻。

天色已晚,城市的各路霓虹灯都亮了起来,那淡淡的光就如此时他们两个人古铜色的脸,闪烁的霓虹灯火,迷离的都市之夜,刺激着此刻每个人癫痫不安的灵魂。

既然吴美丽不想回家,那就算了吧,她不肯回家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今夜,我就做个保姆,舍命陪一下这个自己一直深爱着的,但又一直得不到的女人!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这样想着。

很快地,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叫了辆出租车,把吴美丽带到了市里的一家宾馆里开了房,他扶吴美丽在**躺下。用热水捂了条毛巾,给吴美丽擦了脸,然后慢慢地在古铜色的灯光下,很仔细地端详着喝醉了酒的吴美丽,这个女人依旧象当年那样,风姿不减,漂亮美丽的一张瓜子脸,柔美的身材,高耸而富有弹性的**,修长纤细的丝袜腿,在粉红色的灯下看起来,这个女人是那么的动人。多么富有**力的女人!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感叹道。

曾经一心想得到吴美丽的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这个时候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从下而上的躁动,加上多喝了点酒的关系,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美丽,你好漂亮,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忍不住附下身来对吴美丽说。

“是吗?义海,我还是那么的漂亮么?”

半醉半醒的吴美丽睁开眼,万分妩媚地望着离自己只有一尺距离,俯身掩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中年男人。

慢慢地,这两人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彼此的呼吸也都越来越急促。

“义海,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的吗?今晚上我给你,我全都给你!”吴美丽双手挽住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的颈部,张义海浑身一颤,接着就顺势压了下去。

夜越来越深,月亮已经在苍穹中渐渐地没去了。

第二天,天气开始放晴。

太阳的光芒已经通过窗户射了进来,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和吴美丽都从昨夜的一夜**中醒了过来。看着两个人都是**裸的样子,彼此都感到很不好意思。吴美丽先穿好了衣服,走回了自己的家。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则借道赶回了市委市政府。

一夜未归的吴美丽,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感到很意外,他打电话给所有的亲戚朋友,亲戚朋友们都说没有看到吴美丽。这下把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给弄急了,他怕吴美丽出什么事情,沿着市的街道到处寻找。

晚上冰冷的风吹着,外面还下着雨,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没有开车,一个人就在市里吴美丽经常去的地方来来回回地寻找,都没看到自己老婆的身影,一直到午夜2点,还是没有找到,这才回家休息。早上吴美丽回来的时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还在沙发上睡着没醒。

望着在沙发上酣睡的丈夫,想起昨夜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那疯狂的一夜情爱,这个时候吴美丽觉得自己不应该学着丈夫这样也去放纵,昨晚她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的事已经是不堪回首。

有时候,当一个人在自己受到无法治愈的伤口的时候,内心里就是这样,总想寻找到某些东西,得到一些心理平衡,为了这些所谓的“平衡”,难免会象吴美丽这样,做出一些违背自己道德和良心的事来。

虽说是自己的男人有错在先,但现在他们两个人都这样了,越想吴美丽就越觉得很愧疚。吴美丽走过去,替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盖好被子,看了看熟睡中的他,然后就走回自己的卧室里去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被吴美丽穿高根鞋走路时踩地板的动静惊醒,等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吴美丽关房门的那一瞬间。

“美丽啊,你昨晚跑到那里去了,所有的亲戚我都打过电话问了,你没在他们那里,你都干嘛去了,我找你找到2点才回来!”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起身走了过去,敲了敲卧室的门说。

久久地,房间里都没有回音,好象是睡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只有叹声气,洗簌完毕,简简单单地收拾收拾,拿起自己的公文包,然后就准备去市委上班了。

过了几天,冷战了大半个月的汪松瑶夫妇,最后总算是结束了这样的日子,但话还是不多,和以前的家庭氛围那是大不一样了。晚上,虽然吴美丽不再让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睡地板、睡客厅、睡沙发了,可还是从心理上拒绝汪松瑶的要求,不准汪松瑶碰她的身子。

“怎么了?老婆?”汪松瑶抱紧了吴美丽问道。

“我有点不习惯,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吴美丽推开汪松瑶转身睡了过去。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自讨没趣,也只有自己熄灯睡下了。

世上万事没有不透风的墙。

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和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不同,张义海只要一喝醉酒,什么私人的龌龊事都会从他嘴里抖出来。和吴美丽发生关系后不久,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喝醉酒的张义海不经意间,就把自己和吴美丽在**的情形给抖出来了。

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就这样给朋友们说着自己那一夜和吴美丽之间的事龌龊儿。这些朋友然后就当作是艳闻,饭后到处谣传,市委市政府的大大小小干部,没过多长时间就都知道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老婆吴美丽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这件事。

市委市政府里的这些干部们,上班时候说,走路时候说,在电梯里说,在办公室里头也说,关于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老婆吴美丽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的风言风语,早已经在市委市政府机关大院传遍开来,整个世界都知道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汪书记,这些日子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一点小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下。”

市委秘书长刘喜在汇报完一些日常工作后,从侧面这样对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说。

“什么事情?你不妨说说看!”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感觉市委秘书长刘喜欢这话里有话,就接着追问道。

“这个,这个,我可不好说,说了我怕你生气!”

市委秘书长刘喜知道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脾气,这些事情无疑是晴天里的霹雳,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市委秘书长刘喜心里有些害怕。

“什么大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就直说,我不生气!”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觉得今天这个秘书长有些怪怪的。

“就是现在机关单位都在传关于您夫人的事情……”

最后听了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么一说,市委秘书长刘喜就觉得心里塌实多了,然后准备吞吞吐吐地把吴美丽和市委组织部部长**的事情说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吗?不说算了,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你这不是耽误我时间吗?真是的!快点说!”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催促道。

“好,汪书记,那我就斗胆直说了啊,他们都说吴嫂子和市委组织部部长张义海有某种不良关系,他们发生了一夜情,听说还是张义海喝醉了酒,自己说出来的。”市委秘书长刘喜望着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说。

“什么!简直是胡说八道!怎么会!”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火冒三丈,他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

“大伙都是这样说的,你还是想想办法阻止吧,再这样传下去,对你影响多不好。”市委秘书长刘喜最后说。

“好的,我说这些日子,市委市政府里的每个人怎么都见了我,都感觉怪怪的呢。现在我的脑子里很乱,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地静一静!”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说。

听到这个消息,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是彻底地崩溃了,这也许是真的,市委秘书长刘喜欢的话多半都是有根据的,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知道的,从来不给我说假话。

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这会儿徒然变了天气,乌云压了过来,整个清水县的上空布满了压抑的云朵,就象一块块伤疤,贴在了人的胸口,让人感到一阵阵刺心的疼痛,多少有些难过。

转眼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市委秘书长刘喜来叫过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心里有些难过,没心情吃这个饭。这个时候,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陷入了极度的苦闷中。

这是为什么!吴美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的,我是有错在先,可我已经道歉并和孙甜甜断绝来往了,你还要我怎么做。难道你和曾经追过你没得手的张义海上床,就是为了给我戴顶绿帽子,就是为了报复吗?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内心里这个时候开始有点恨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他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一下子在众人面前脸面扫地,这叫他如何在市委市政府这么多国家干部面前做人?

其实,这个时候吴美丽是很希望她和张义海的事情不被外人知道的,就只有张义海和自己两个人知道就行了,一切都结束了,全当作是一场恶梦罢了。她应该回到自己的家了,那天只是过度伤心,无法控制情感而犯下的大错,现在想起来吴美丽也很后悔。但事情往往会出乎我们的意料,她并没有想到那件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也万万没想到,她和汪松瑶之间的一场家庭婚姻战争,马上就要因她的红杏出墙而开始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再也没有心情,再在市委办公室待下去了,仿佛整个屋子里都站满了人,这个时候都在指着他说:市委代理书记的女人和别人**,真无耻!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走出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下楼,准备开车回家。

“你们知道不,听说汪书记的老婆和市委组织部长张义海**呢,还是张部长自己在喝醉酒的时候当着人面说出来的!”

“怎么这样啊,他们两个人这是怎么了?”

“真无耻!哪有这样的女人!”

“这不是成心给汪书记戴绿帽子吗?”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声音,从办公室到走廊,再到电梯再到职工厨房,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这一天是难堪极了,恨不得找个地洞,一下子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怎么了,才上午十点呢,你怎么就回来这么早啊?”

吴美丽见汪松瑶这么早就回来了,感到很惊讶。

“吴美丽,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的脸给丢尽了!”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回到家,扔下手中的公文包,然后指着吴美丽气冲冲地说。

“你干嘛这是?我怎么了?我?你的帐,我还没给你算清楚呢,你发什么火!”

吴美丽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这么凶得望着自己。平时她最讨厌有人这样对她发火了。

“你这个贱人,我说你哪天晚上去那儿了呢,原来去找你的老相好的了,你和张义海的事情,现在在市委市政府传得是沸沸扬扬,我是受不了了,没办法在那里待下去了,这才回来的!”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气地要死,两眼凶神恶煞地看着吴美丽。

吴美丽听了心里一惊,这个消息让她心中的怒火顿时象被泼了一瓢冷水似的,彻底的熄灭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你成心给我带绿帽子是不是?你早就和那个张义海勾搭上了是不是?你这个贱人!”

“我是错了,但我已经改正了。没想到你也这么贱!”

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的气还没消,一直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

“够了!汪松瑶,是你出轨在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我,在外面,你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在家里你什么都不是,是的,我承认,我和张义海是上床了,怎么了?你生气了?你吃醋了?你也不想想,当初你在外面和那些女人乱搞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你想到过我吗?还不都是你给气得!”吴美丽生气地说道。

“你,你……”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被数落的无法说出话来。

“我怎么了,你有本事你打我,打我!”

吴美丽见市委代理书记汪松瑶扬起手准备打她,就靠到汪松瑶跟前要汪松瑶打她。一场因出轨问题造成的家庭风波就这样开始了……